陳言伸手試了試足浴桶裡的水溫。
指尖傳來的溫度恰到好處。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要上戰場般,伸手抓住了蘇夜霜那雙玉足。
這雙玉足長得沒得說。
腳踝纖美瑩潤,腳背曲線柔美,小巧玲瓏的趾尖也整齊收攏。
可偏偏——這個瘋女人非要在趾甲上塗了一層暗紫紅色的蔻丹。
那顏色妖異得像凝固的血,破壞了整個玉足的美感。
彷彿在無聲宣告著主人那不好惹的秉性。
相比起,陳言還是喜歡林昭意那樣的腳丫子。
又白又嫩,又可愛。
陳言麵無表情,將蘇夜霜的雙足浸入氤氳著葯香的盆中。
他沒有急著按摩,而是任由那雙腳在溫熱的藥水裏浸泡了約莫三分鐘。
這麼做是為了讓玉足的毛孔充分張開,這樣藥效能更深入地滲透進去。
蘇夜霜配合地閉上眼。
長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似乎很享受這片刻的寧靜。
心中默默的計算著時間,時間一到,陳言將蘇夜霜的左腳從盆中抬起,用柔軟的毛巾細緻地擦乾每一寸水珠,然後輕輕放在她腿上墊著的白色毛巾上。
他的手指精準無誤地按在了蘇夜霜的腳心中央的穴道。
這裏是湧泉穴,連線腎臟。
陳言感覺手指指下觸感,發現蘇夜霜的湧泉穴位置有些微微發硬。
嗬,這是明顯的腎氣不足,心火亢盛。
他估計這瘋批女人最近睡眠質量不好。
太好了!
最好她天天失眠,早日昇天,為民除害!
“呃……”
在陳言用力的按摩下,蘇夜霜的喉間突然傳出一道叫痛聲。
那聲音又軟又媚,像是帶著小鉤子,能輕易撓到人心尖上,媚到骨子裏。
“還得是你啊,小奶狗,”
痛感過去,她慵懶地開口。
“陳言你這按摩的手法還真是特別,我整個足浴城的技師都比不上你的手法。”
陳言聽到這話,臉卻更黑了。
他的足浴手法集百家之所長,輔以獨門葯浴,效果能不強麼?
要不是被威脅了,輪得到這個瘋女人來享受?
“啊~~!”
當陳言拇指用力刮壓到她足底肝臟反射區時,一陣強烈至極的痛感竄起,讓蘇夜霜忍不住叫出聲來。
“看來你肝火不是一般的旺。”
陳言挑眉,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幸災樂禍。
然後,他就像跟那塊區域有仇似的,用力地按摩在那個穴位上。
連續的、鑽心的疼痛襲來,蘇夜霜痛得差點直接從沙發上彈射起來。
痛痛痛,最好痛死你。
聽到蘇夜霜吃痛的聲音,陳言彷彿打了雞血,按得更賣力了,感覺自己就是當代正義執行者。
但很快陳言就想扇自己兩耳光。
剛剛還痛呼不斷的蘇夜霜,畫風突變,突然發出一道滿足的感嘆。
隨後,她忽然額頭冒汗。
看著這副活色生香的蘇夜霜。
陳言動作僵住,眼睛都看直了,CPU差點乾燒。
靠靠靠!
他猛地想起來——這瘋女人根本就有神經病!
陳言回憶起,曾經與蘇夜霜為數不多的相處中,無意間偶然發現這個瘋女人有些欠揍。
隻是她在黑幫的名頭太響,為人下手又狠。
一把大刀從燕京城城東砍到城西。
無人能擋。
所以沒人敢這樣對她。
陳言也是偶然一次給她按摩時,隱約摸到了這個驚天大瓜的邊,但一直不敢確定。
現在,徹底實錘了!
所以,他剛才把她按得死去活來,豈不是……正中下懷?
我特麼……小醜竟是我自己?!
陳言內心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不行,絕對不能便宜敵人!
便宜敵人比自己吃虧還難受,這局必須扳回來!
陳言眼中寒光一閃,忽然想到一個絕妙主意。
他迅速抽出隨身攜帶的、細如髮絲的金針。
一絲微不可察的玄火之氣順著他指尖注入金針針體。
下一刻,他出手如電,金針精準無比地刺入蘇夜霜腳踝之上的兩個穴位。
“嗯……!”
蘇夜霜原本慵懶倚在沙發上的嬌軀猛地綳直,那雙勾魂攝魄的媚眼此刻瞪得溜圓,寫滿了難以置信。
她感覺像是千萬隻螞蟻正順著腳底往上鑽。
“嘶,好癢!
怎麼會這樣!
你幹什麼了?
她不怕痛,但是她怕癢啊。
而且是天生如此。
好在她怕癢的地方跟尋常人不一樣,無人知曉。
但陳言這次直接動用玄火,那股暗勁直入蘇夜霜的穴道,就像是啟用了她的血脈。
她蘇夜霜縱橫黑幫世界這麼多年,刀砍斧劈、槍林彈雨都沒將她打敗。
可她現在,卻如天上斷線的風箏一般!
陳言看著在沙發上扭成麻花、四肢亂顫的蘇夜霜,心裏忍不住得意地冷笑:
“哈哈哈,小樣,現在知道怕了?
那現在能放我走了嗎?”
“怕了怕了!我真怕了你了!放放放!我放你走!快……快讓這該死的感覺快停下來!~~”
蘇夜霜的聲音帶著哭腔,幾乎是哭著求饒。
平日裏高高在上的黑幫女王,如今形象碎了一地。
陳言見好就收,指尖金光一閃。
金針精準刺入蘇夜霜腿部的幾個穴位。
那讓人瘋狂的感覺如潮水般退去。
蘇夜霜癱在沙發上,大口喘著氣。
此刻她香汗淋漓,衣襟大開,裙帶從圓潤的香肩垂落,一頭黑色秀髮帶著淩亂的美感,腰間衣料像是被蹂躪的四分五裂,露出蘇夜霜那誇張到不可思議的曼妙曲線。
她……此刻彷彿經歷了一場激戰。
陳言強製收回自己的目光一拱手。
“告辭!那我先走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向昏迷的林昭意,準備撈起這麻煩的小女僕趕緊開溜。
然而,他還是低估了女人的報復心,尤其是蘇夜霜這種級別的女人。
“想走?你給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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