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偉一臉懵圈的時候,下一秒,就見陳言指尖突然亮起了一道極其刺眼的熾白亮點。
亮點瞬間擴大,化為一片光芒,吞噬了整個房間。
安裝在房間角落的各種隱蔽攝像頭,瞬間報廢。
而睜圓了雙眼,正死死盯著陳言的李偉,更是首當其衝。他隻覺得眼前先是雪亮一片,隨即陷入無盡的黑暗,眼球傳來如同被燒紅烙鐵燙過的劇痛!
“這是什麼東西……不對,這是……鐳射筆!我的眼!!!”
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雙手猛地捂住臉,痛苦地彎下腰去,眼淚不受控製地狂流不止。
“鐳射筆?!你他媽……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李偉聲音顫抖,帶著哭腔嘶吼,像個無頭蒼蠅般胡亂揮舞著手臂,試圖阻擋可能到來的攻擊。
然而,回答他的,是兩道尖銳的破空之聲!
“咻!咻!”
如同毒蛇吐信,快得隻在空氣中留下兩道殘影。
剛剛遭受致盲打擊、又鬆開了人質的李偉,此刻在陳言眼中,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固定靶。
他甚至連躲避的意識都沒產生,就感覺雙臂傳來鑽心的刺痛!
他的胳膊再也抬不起來。
“你……你絕不是普通的保鏢……你到底是什麼人……?”
他淒厲地喊道,聲音中充滿了絕望。
陳言操控著輪椅,不緊不慢地逼近,輪軸碾壓在地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李偉的心臟上。
“不用猜了,你猜到了也沒用,安心的等待正義的審判吧,渣渣!”
李偉雙手雙腳都被暗箭射中,幾乎喪失抵抗之力。
看著縮成一團的李偉,陳言隻微微躬身,手臂如靈蛇出洞,迅捷無比地一記手刀切在李偉的頸側。
李偉的嚎叫戛然而止,身體一軟,徹底暈死過去。
陳言麵無表情,手法熟練地在李偉身上搜尋,很快摸出了情報員專用的加密通訊器和手機。
當然李偉的錢包他也沒有放過。
搜完東西後,陳言想了想,又取出一枚銀針,手法精準地刺入李偉手臂的穴位,給李偉止了個血。
免得他在李敘安趕來之前失血過多而死了。
止完血後,陳言收回暗箭。
同時,陳言還貼心的在李偉的後脖頸處生硬一刺一挑,就拔出一枚晶片。
反正隻要李偉有一口氣能說話就行。
就夠應付MSS的審問,至於他是否癱瘓,陳言根本不在意。
其實自從認出這裏是蘇夜霜的地盤後,他就明白這裏肯定會有資訊遮蔽器。
在這裏動手,組織肯定無法發現。
但隻要MSS的人押著李偉走出這個足浴城,不出三秒,李偉肯定就會被爆頭。
做完這一切,陳言才把目光投入倒在床邊,還是扭腰子的林昭意。
著她淩亂的髮絲和蒼白的臉頰,陳言心裏忍不住吐槽:“這小女僕,真是又菜又愛玩,非得亂跑,你看你就差點送了一血和人頭……”
陳言將林昭意提起,她竟直接貼到陳言的臉上。
“呃……好熟悉的味道……聞得我好舒服……快讓我摸摸……”
林昭意整個人一貼近陳言,就像是被點燃的柴木,越燒越旺。
無奈之下,陳言隻能一根銀針刺入林昭意的昏睡穴,但效果欠佳。
也不知道487給她下的是什麼葯,藥效竟然這麼強。
“但想個辦法給她釋放一下藥力……不過這裏不是地方……”
他把林昭意橫抱在自己輪椅上,準備離開時。
然而,就在此時——
“啪、啪、啪……”
清脆而帶著幾分戲謔的鼓掌聲,突兀地從門口響起。
隨即,一道慵懶又熟悉,卻讓陳言頭皮瞬間發麻的女聲傳了進來:
“好身手啊,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沒想到幾個月不見,你的變化還挺大的。”
那聲音微微一頓,帶著玩味的笑意,繼續道:
“對了,我現在該叫你什麼好?
小奶狗?
華爾街滅霸?
還是叫你……陳言?”
在聽到蘇夜霜的聲音後,陳言瞬間應激。
就像是三九天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渾身的汗毛倒豎,雞皮疙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冒了出來,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
這聲音……是他最不想聽到的聲音。
他抱著林昭意,身體僵硬得如同生了銹的機械人,艱難地、一寸一寸地回過頭。
隻見包廂門口,死白的燈光下,一道倩影倚門而立。
她一襲剪裁合體的白色仙裙,材質似紗非紗,似緞非緞,在燈光下流淌著瑩瑩光澤,將曼妙起伏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
容顏絕色,眉目如畫,本是九天仙子般的清冷氣質,可那微微上翹的唇角,和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美眸中流轉的光芒,卻讓她更像一朵帶著劇毒尖刺的、攝人心魄的曼陀羅。
幾乎是想也不想,他空著的那隻手僵硬地抬起,猛地按下輪椅的加速鍵,試圖憑藉輪椅的強勁動力衝出這裏。
“想走?”
蘇夜霜紅潤的唇角勾起一抹顛倒眾生的淺笑。
她出手如電,伸出一隻紅潤的玉手,將一根鋼管直插在陳言的輪椅車軲轆上。
不偏不倚,死死地卡進了陳言輪椅的前輪輻條之間!
“哐當!”
一聲脆響!
輪椅頓時卡住,差點翻車。
陳言在心裏狂罵。
這瘋女人出手還是那麼狠辣,一擊必中。
他正猶豫著要不要直接從輪椅上暴走時,卻看到房門外已經站著一排健壯的大媽。
她們凶神惡煞,直視著陳言。
陳言立即打消這個念頭。
大媽的戰鬥力有多強?
他是知道的。
到哪都惹不起!
蘇幫在蘇夜霜手上之所以被稱為燕京地下世界一霸,歸根到底還不是這瘋女人養了一群大媽。
這些大媽不僅能文能武。
文能動口罵人,一人罵贏一條街。
武能抄起菜刀,一人砍翻一條街。
總之大媽幹啥啥不行,乾仗第一名。
就算是陳言看著也是頭痛不已。
眼下這局麵,是跑不了,隻能硬接。
“蘇夜霜,你好不容易放出來,就不要沒事找事,否則下次進局子你可就沒機會再出來了!”
陳言壓住心裏的狂跳,放著空頭狠話。
“你怕了!”
對於陳言的反應,蘇夜霜很滿意的彎了彎嘴角。
“你的變化還真大,我還以為你像以前那樣無懼無畏!你竟然會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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