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還不走?”
張敏聞言,依然坐著不動。
她摸著桌上價值不菲的茶具說道:“金主爸爸,我還沒來過這麼豪華的包廂,你玩你的校花,我在這邊享受一下包廂服務,一會還能給你助興,不好嗎?”
“助你媽的興,我一看到你的臉,我特麼就跟被澆了一盆冰水一樣,多看幾眼我都要萎了!”
李偉張口就罵。
“你再不走,今天的尾款我就不給了!
給你臉了!
還想賴在這豪華包廂裡!”
張敏被李偉這麼罵一通,氣得臉色青一陣紫一陣。
她心裏嘀咕著,罵李偉死小氣。
不情不願的走到門口準備出門。
“砰——!”
就在這時,門板像被一輛渣土車懟了腰子,整麵牆都抖了三抖。
不過,事先張敏已經反鎖,而且足浴城的房門比較結實,外麵的人用力推了幾番並沒有能推開。
“咚咚咚——咚咚咚!”
隨後,外麵的人用力的敲門。
門外,一個男子的聲音傳來。
“裏麵的客人,請開一下門,我有些事情需要核實一下。”
張敏和已經脫得光溜溜的李偉對視了一眼。
他一隻手剛探向躺在床上的林昭意——小姑娘身上的情趣裙子已經被李偉給剝開,他正在扯林昭意身上的外套。
他覺得有點奇怪。
這足浴城不是隻有女服務員嗎?
這男的是從哪來的?
李偉示意張敏不要開門,並讓她打發外麵的人。
張敏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先生,我正在給貴賓洗腳,有事請過一個小時再來。”
但門外的男人並沒有理會,反而在沉默了一秒後,用力的拍門,像是要把門給撞開似的。
“轟!轟!轟!”
脫光衣服的李偉被這一陣陣的撞門聲給打擾後,他衝著房門怒吼道。
“滾蛋!我訂的是豪華包房,我正在享受服務,你們沒有資格進入。
要是再敢打擾我,我就向你們老闆投訴你們。”
然而他話剛說完,砰的一聲,房門就被一股巨力給直接砸開。
坐著輪椅的陳言用輪椅直接撞開了房門。
李偉瞳孔地震,渾身肌肉瞬間繃緊,進入一級戰備。
他連褲子都顧不上穿,反手抓起煙灰缸,臂膀掄圓了,“呼——”一聲,猛地朝陳言麵門甩去。
陳言剛一進門,就注意到李偉的動作,同時感受到一股巨風襲來。
他二話不說,左手腕一翻,戴著陰陽索魂奪命手的左手立即發射,同時控製輪椅往一側移動。
咻咻咻咻咻——
五道烏光從袖中激射而出,破空聲尖嘯。
三枚暗箭勉強彈開被李偉砸來的煙灰缸。
剩餘兩枚暗箭,精準無誤地釘進李偉的雙腿上。
李偉的雙腿驟然間迸發出鮮血。
“嗷——!!!”
一聲慘叫聲後,李偉雙腿一軟,直接倒在地上。
但就算如此,李偉愣是咬著後槽牙,一個帶血翻滾,骨碌碌滾向臥室。
陳言眉梢輕挑。
媽的,這個李偉居然是個高手。
原以為這個採花情報員隻是一個奶油小白臉,但看起來他比想像中要強的多。
幸好自己做足了準備,否則就要陰溝翻盤,被他給跑了。
“啊……要殺……”
在客廳被嚇傻的張敏,這時終於從當機狀態重啟,嗓子劈叉:“殺、殺……殺人啦——!”
然而張敏自以為是的行動卻把李偉給嚇了一個大跳。
他是什麼人?
是潛伏在東國的間諜。
現在打成這種場麵,要是把外麵的人喊來,那他不就完蛋了嗎?
李偉忍著劇痛,在地上又是一滾。
滾到張敏旁邊抬手一巴掌就把她給打暈過去。
打暈張敏後,他還咬著牙又滾回床邊,忍著劇痛挾持有些迷糊的林昭意,吼道:“你是誰!別過來,否則我殺了她!”
他現在還不知道眼前這個輪椅男是為了救裏麵那個極品校花而來。
隻要他控製住這個極品校花,那他就還有機會脫困。
陳言看著李偉雙腿流血,還滾來滾去,把他都看呆了。
這位487號情報員意誌品質十分堅韌,思維和反應也很是迅速。
關鍵是他光著屁股還能大膽的做動作。
這確實是位優秀的情報員,在西國的情報員裡也不失是個人才!
既然如此,那更……必須把他給斃了。
否則日後他絕對是自己的一個大敵。
不管是內部的競爭對手還是外部敵方間諜。
都是一個勁敵!
陳言張開左手,把剛剛射出去的暗箭又被吸了回來。
李偉感覺自己的腿一涼,插在自己腿上的暗箭又咻的一聲吸回到陳言手裏,順便對他造成了二次傷害。
他背抵著牆,額頭冷汗混著血水,滴答滴答往下掉。
他心裏吐血。
還能這樣搞的?
隻恨自己光著屁股,武器不在身上,否則高低讓這死殘廢試試自己甩棍的厲害。
他咬牙喊道:“兄弟,我看你也是為了這個極品校花而來,我猜你八成是校花的保鏢是吧。
不如這樣,你我各退一步。
我把這極品校花完完整整送還給你,你放我一條生路。
你帶這校花回去交差也好,還是當場玩了她也罷。
反正你玩你的校花,我跑我的路,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還有你放心,這校花我一根毛都沒碰過,是原裝貨。
哎不對,她身上一根毛都沒有,是個極品白虎,小子你賺大了,趕緊帶她去享受吧!”
陳言聽著聽著就感覺不對。
他眯起眼睛厲聲問道:“你先說說,你是怎麼知道她身上一根毛都沒有?”
李偉嘴角一抽,有些肉痛的說道:“這還不是那個醜八怪說的,其實我都還沒看過,虧大了。
這次是真便宜你這小子,你就趕緊同意吧。
我給這校花下了葯,就算你殘廢,一會你也能玩得爽歪歪。”
陳言越聽臉越黑。
有一陣子沒遇到這種他忍不住要動手殺的人了。
上次是誰來的……
不管了,這個人必須死。
當然陳言不會自己動手。
他已經通知李敘安了,一會他就會過來抓人。
在此之前,先廢了他。
陳言不知從何處拿出一隻墨鏡,不急不緩的給自己戴上,接著右手摸出一物。
李偉看得一臉懵圈。
“你在這包廂裏麵戴什麼墨鏡?
裝什麼酷臭小子,你的校花還在我手上,你要是再不同意,我就帶著她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