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正當陳言與鍾硯冰冷戰之時,房門突然被粗暴的開啟。
“冰冰,晚餐送到,你別發獃了快來吃……”
崔璿提著打包好的精緻餐盒走進公寓,然後就看到陳言靜靜的坐在輪椅上。
“嗬?你小子還活得回來了啊!”
一看到陳言,崔璿就表情不善。
“怎麼?外麵的妞玩夠了,就回公寓來折騰我家冰冰?”
“崔教授,您還真不會說話。”
陳言開著輪椅伸手就接過崔璿的餐盒。
“我是出門去複診了,這事我已經跟冰冰解釋過了,對了你要是沒事話就早點回家吧,現在外麵挺危險的。”
崔璿頓時一怒。
“這晚餐是我打包要跟冰冰一起吃的,我都沒吃,你還敢趕我走?你知不知道這公寓可是我的!”
“是你的啊,但現在住裏麵的是我和冰冰,我希望你尊重一下我們的私隱。”
崔璿聞言,整個人都無語了。
你們還在我麵前玩私隱?
“對了,冰冰呢?”
“冰冰,我打包了東貝的精品套餐,四菜一湯全是你喜歡吃的菜……”
鍾硯冰冷著臉從地板上站起身。
還在生氣的她推著崔璿出門,“陳言已經回來了,謝謝璿子你今天陪我,好了你可以先回去了,我跟陳言正冷戰,你留下來會尷尬的!”
崔璿臉一懵。
尷尬?
我尷尬啥?
你們冷戰你們的!
我吃我的啊!
花了一千塊打包的四菜一湯的晚餐,我一口還沒吃到,你們小兩口就趕我走?
像話嗎!
“好啦璿子!改天我請你吃大餐!”
砰!
房門就此關閉。
……
兩人很快就對付完崔璿打包的晚餐。
雖然晚餐的菜品很豐富,味道很美味,但鍾硯冰全程冷著個臉,陳言也沒有多說什麼不識趣的話。
鍾硯冰心裏冷哼了一聲。
她對於陳言自作主張的要去治療,還有可能失憶這件事十分生氣。
她打算要給陳言一點顏色看看。
冷戰的兩人吃完飯,鍾硯冰就去洗碗,收拾餐桌。
至於今晚的水果自然是沒了。
陳言想了想,這可不行!
他回來不是來跟鍾教授冷戰的。
為了防止治療之後自己嚴重失憶,他打算留下些什麼印象深刻的記憶作為錨點。
比如……
他突然開著輪椅到廚房道:“對了冰冰,我今晚出了趟門,還昏倒了,恐怕今天又要麻煩你給我洗澡了。”
鍾硯冰聞言,微微抬頭。
不知她想到什麼,臉上的寒霜也微微褪去。
“行吧,我去給你放水,你等著!”
……
公寓浴室。
因為不是第一次幫陳言洗澡了,她這次動作也沒有上次那般毛手毛腳。
熟練的將浴缸的水放好。
溫度合適之後,她就冷冷地推著陳言進入浴室。
“冰冰,我右手可以動了,要不衣服我還是自己脫?”
俏臉在浴室泛起的蒸汽下,顯得微紅的鐘硯冰沒有理會陳言的提議。
她怎麼可能讓陳言自己脫衣服?
一言不發的鐘硯冰抬手就把陳言給脫了個精光。
“哎冰冰,你怎麼又不給我留內褲!!”
你忘了上次那場麵,簡直無法直視啊!
“那怎麼行!穿著內褲怎麼洗得乾淨?”
鍾硯冰掃了一眼陳言。
冷笑道:“又不是見過你光屁股的樣子,你還害羞!”
“你……”
把舊衣服扔籃子裏後,鍾教授又一把將陳言抱入浴缸。
猶豫了一下,她隨後又當著陳言的麵,自己也開始脫起了衣服。
當鍾硯冰幾乎褪去身上的衣物後,他就覺得自己大腦運轉脫節了。
鍾硯冰這次直接換上陳言送的那套藍色的內衣。
臥槽!
鍾教授你過分了啊!
上次你還好歹穿了泳衣給我洗澡,這次你玩這麼大?
這套藍色內衣幾乎全是繩子。
我們在這種場合,你還真敢穿著在我麵前晃悠。
而且對方冷著一張臉,又穿著這麼性感的內衣。
您這是要給我玩反差嗎?
我可太愛了!!!
隻是可惡自己現在半癱動不了!
“鍾教授,你……你這樣不好吧!”
心裏雖然這麼想,但陳言嘴上還是不好意思的說道。
鍾硯冰也發現陳言的目光,雖然有些嬌羞,但依然保持高冷的狀態。
“怎麼樣?我穿著你送的衣服,你喜歡嗎?”
“喜歡喜歡。”
“那你以後還聽不聽我的話?”
“聽聽聽,冰冰你快來幫我洗澡吧!”
鍾教授心裏偷笑了一聲。
“急什麼,你轉過去,我自己先沖洗一下。”
一會,鍾硯冰似乎把藍色內衣也脫了,一側傳來淅瀝瀝的水聲。
哎不對,鍾教授不是幫我洗澡嗎?
怎麼自己先洗起來了?
陳言有些罪惡的想到,這輩子還沒見過女人洗澡,要不仔細看……鑒賞一下?
反正鍾教授都這麼坦誠了,自己也不能虛偽對吧。
而且這水流聲,光是聽著就會令人沉淪。
猶豫一秒後,陳言直接扭頭看去。
一隻是一轉頭,他就看到鍾硯冰將花灑舉到側上方,給自己從上往下一通沖水。
“鍾教授,你……”
陳言被花灑從頭往下,淋了一頭的水。
“讓你不聽話,趕緊閉上眼和嘴,我給你沖一衝~~~”
一通溫水自上而下衝下,半邊身體倒是舒服不少。
把臉的水一把抹開,陳言眯著眼睛看著鐘硯冰仰頭閉眼淋著花灑灑下的溫水。
那雙嫩白的玉手。
纖長的脖子。
美妙的鎖骨。
還有柔軟豐滿的身體。
陳言頓時口乾舌燥起來。
他隻想問,這誰能忍?
反正他是不能忍了。
但是,沖完水後,鍾硯冰一把扯過浴巾把自己給包了起來,然後扭著腰肢靠近浴缸。
來了來了!
但靠近的鐘硯冰並沒有直接對他做什麼。
卻從浴缸旁提起一個瓶子,隨後她擠出大量沐浴露,像是不要錢一般全擠在到洗浴刷上。
接著就給陳言上上下下用力搓刷了兩遍。
鍾硯冰帶著小脾氣,刷子特別用勁。
而且刷的次數也明顯不正常。
陳言頓時驚叫出聲。
“喂喂喂,你過分了好吧!”
“嗬?誰讓你今天不聽話!”
聞言,陳言差點兩眼一黑。
你聽聽你說的是什麼話!
這話他也根本無法回答。
我正半癱著,你這樣撩我,這就過分了啊!
正想著,鍾硯冰摁著陳言的腦袋,又他給揉了一頭的洗髮水。
“也不知道你今天去哪複診了,一身的髒東西!”
雖然鍾硯冰現在有小脾氣,但還是十分細心的幫陳言揉頭髮。
頭上的白色泡沫越來越多。
等一會將頭髮沖洗乾淨後,基本上陳言就算洗完了。
但,真正的要做的事,現在才開始。
“陳言,你要是真失憶了,還會記得我吧?”
此時陳言已經被一頭的泡沫給弄得睜不開眼。
他支支吾吾的回答,我當然記得。
這時,鍾硯冰突然轉到陳言身後。
“哎哎哎~~鍾教授你在幹什麼?”
陳言隻覺身後的觸感不對勁。
他整個人一緊,連忙喊出聲。
“我們還洗不洗澡了?”
“啊,我們不就正在洗嗎?”
鍾教授冷冰冰的表情開始融化,雙眼開始迷離。
……
因安全審查,此處省略一萬個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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