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內。
幾人坐在沙發上。
鍾硯冰也沒有泡茶的意思,就這樣眼神冰冷的盯著秦光師徒。
“說吧,把你的治療方案說來聽聽,我可事先說明,方案你可以提供,但我們有權不用……”
秦光:……
秦光看了陳言一眼。
你看看,就是你非要回來跟你女朋友見一麵。
否則哪來這麼多麻煩。
陳言昏迷蘇醒後,秦光就將治療方案跟他說過。
隻是這個治療方案有很大的副作用。
陳言再三考慮,心裏有些放不下鍾硯冰,便回來見見她。
至少治療前要跟她說一聲。
秦光按事先說好的道:“陳言同學經過複診,我發現他這個人神經過分緊張,導致腦部和軀體功能衰弱,過度消耗精力,以至於他整個人精神極度虛弱。”
“這睡幾覺不就行了?”
鍾硯冰自己也經常加班半個月做研究的,累了困了就睡幾覺就好。
秦光抬頭看著鐘硯冰,心道這小子的情況跟你可不一樣。
“鍾小姐,據我觀察陳言應該是從小到大處於高度緊張狀態,心力透支至少數年有餘,他這樣的不是睡幾覺能解決的。”
秦光比劃了一下說道:
“我打個比方,這就像是一塊電池處於數年一直虧空透支消耗的狀態,就算你現在給他充電,但是虧空的電量已經非常多了,如果不採取正確的治療方案,以後他可能無法像普通人那樣用腦,精力也會隻有普通人的三分之一。”
聽到這裏鍾硯冰的臉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那要怎麼治療?”
秦光淡淡的道:“閉黑關。”
“閉黑關?”
鍾硯冰一怔,她可從來沒有聽過這種治療方案。
秦光解釋道:“?閉黑關?是一種源自密宗和道家傳統的深度修行方式,人將在完全黑暗的環境中隔絕外界乾擾,通過感官剝奪實現身心修復與精神覺醒。”
“這……真有用?”
鍾硯冰聽著就感覺很不對勁。
我書讀得可不少,你們別想忽悠我。
“當然有用,陳言就是想得太多,心思太重,如果把他放進完全隔絕光線和資訊的空間裏,切斷他視覺、外界訊號,迫使意識從外求轉向內觀,就能啟用他的原始狀態,同時放空他的已經要溢位的心思,調節生理節律,通過潛意識釋放實現心理療愈。”
鍾硯冰聽得雲裏霧裏,但是秦光的表情十分嚴肅且認真。
考慮到對方軍醫聖手的名頭,鍾硯冰還是本著相信對方的專業。
她點頭道:“多謝秦醫師提供的治療方案,現在天快黑了,你們先走吧。”
秦光:???
啊!
怎麼哪裏不對!
我說完了治療方案,不應該一起討論方案的注意事項,以及開始時間嗎?
怎麼你就開始趕人走了?
秦光問道:“鍾小姐,這……治療還有不少需要討論的……”
“不急,等我找幾個醫院的專家會診後,再開個幾次討論會,到時如果沒有問題,再按秦醫師說的辦!”
聽到鍾硯冰的話,秦光腦袋都懵了。
你還要找專家會診,那得等到什麼時候?
秦光看了陳言一眼,繼續勸道。
“鍾小姐,陳言現在這種情況等不了這麼久,要儘快進行閉黑關開始治療,否則他會經常的昏倒。”
“是嗎?秦軍醫你別著急,哪有病人不急醫生急的道理,怎麼也得讓我找人研究研究再決定。”
鍾硯冰不置可否的說道。
秦光隻覺吐血。
“冰冰,我已經決定接受這個治療方案了,今天帶他們回來就是跟你解釋這方案的。”
陳言隻能開口道。
這讓鍾硯冰又氣又無奈。
“你先別急,貨比三家,這治療方案可不能馬虎,我們總得聽聽其他醫生的建議吧。”
還貨比三家。
我都快遭不住了!
不過,無事。
陳言原本也不打算立即就進行治療。
他需要一些時間作準備。
“那……也行。”
陳言他看向秦光,“秦軍醫今天辛苦了,等我們這邊確認後,再聯絡你進行後續的治療。”
“可是你的病情不能再拖了!”
他們回來之前商量的是第二天就準備閉黑關。
陳言的精神是真的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加上今天如此折騰,更是透支嚴重。
要不是這個治療方案,可能有一個嚴重的副作用,也不至於特地回來跟鍾硯冰說一說。
看到秦光擔憂的表情,陳言擺擺手道:
“無事,就算真要閉黑關,也得讓我準備準備吧,放心吧我這兩天會好好休息,不會多想什麼的。”
“好……好吧。”
秦光隻能起身帶著秦望舒離開。
……
送走秦家師徒後,鍾硯冰把門一關。
她扭腰邁著腿走到陳言麵前,雙手抱胸,臉上佈滿寒霜,冷著臉凝視著他。
“陳言,我還是不是你女朋友了?”
“竟然跟女朋友玩失蹤?是不是我最近對你好言好語,把你膽子養肥了!”
鍾硯冰原本就不是一個脾氣好的女人。
最近要不是擔心陳言的身體,她早就發作了。
“冰冰,今天這不是意外嗎?”
陳言開著輪椅到鍾硯冰麵前拉住她的小手。
鍾硯冰氣得甩開陳言的手。
“你知道我多擔心你!”
“知道知道,所以我清醒了就第一時間回來找你了。”
“那你也不會打個電話給我!”
“我那會昏迷,腦子又有點失憶了。”
“你……”
就像是拳頭打在棉花上,她又不能把棉花給撕爛。
為了防止鍾教授紅溫,陳言轉移話題道:“對了鍾教授,第一次站上講台感覺如何?”
“就那樣!”
她帶著情緒道:“我看我還是不去上課了,天天盯著你!”
“沒必要,接下來我已經決定接受秦老頭的治療方案,應該要閉很長一段時間的關。”
聞言,鍾硯冰臉色又是一變。
“你現在舊傷未愈,又要去閉什麼黑關,沒人照顧你怎麼成?”
陳言眼神堅定的說道,“無事,我右手已經恢復的差不多,隻差右腿,藉助輪椅和柺杖我一個人閉關是沒有問題的。”
“不過這些不是我特地回來要跟你說的,我要說的是,這個方案會有一些副作用,閉關出來我可能會有一些記憶混亂……”
鍾硯冰的臉越來越冷。
“不行,那閉什麼黑關一聽就不靠譜,還會讓你失憶,我明天就帶你去正規醫院複查!”
她現在是對秦光一點都沒有信任感。
那糟老頭怎麼給陳言整出這樣的治療方案?
“這……好吧,我們再去醫院複診一下,我的精神的確是有些撐不住,最多三天,如果實在找不到其他辦法,我就用秦軍醫的。”
陳言覺得自己要是再堅持,隻怕鍾硯冰就要發作了。
聽到陳言鬆口,鍾硯冰總算胸口的起伏平息了一些。
本就有狂躁症的她,今天忍得格外辛苦。
如果是其他人,或是換個時間,她可能就直接暴走了。
或許是心情放鬆下來,鍾硯冰直接坐在陳言的輪椅麵前。
但還是冷著臉。
陳言看出鍾教授這是想要一個擁抱。
但他伸手想要給對方一個擁抱時,卻再次被鍾硯冰給開啟。
兩人竟開始了冷戰。
哎……沒想到鍾教授平時冰山般的性格,此時竟也會有如此柔軟的一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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