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
焦慮的鐘硯冰正處在暴走狀態。
一會走來走去,一會盲目的打電話。
剛剛還讓學校保安調查今天上午這幾個小時的監控。
崔璿實在看不下去了,抓住她的肩膀:
“冰冰!你冷靜一點!陳言他已經是個成年人了,不是你家養的電子寵物!他有手有腳有想法,真想幹什麼,你攔得住嗎?”
何況陳言這個人本身就問題!
你當初決定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你就沒有心理準備嗎?
當然這句話,崔璿沒有說出口。
說出來可就要點燃炸藥桶了。
“遇事要先冷靜,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先吃飯,也許過一會陳言他就回來了呢?說不定他又去給你買什麼禮物了……”
鍾硯冰聽到崔璿的話,倒是胸口的起伏倒是平復了一些。
但心裏的焦慮卻不是這麼輕易能解決的。
她站在窗邊木訥的望著窗外。
“冰冰,如果你實在是擔心的話,要不我們還是報警?”
崔璿試探著問。
她不擔心陳言會怎麼樣。
她擔心的是鍾硯冰可能會發瘋放火。
“不要!”
鍾硯冰幾乎是脫口而出,反應激烈得讓崔璿都愣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些許顫抖。
“璿子,我不是擔心他去找別的女生……我是擔心他的身體!”
“我害怕他會不會像上次那樣,突然在哪個街角昏倒,頭痛得失去意識,卻沒有人發現……”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變成了喃喃自語。
……
就在鍾硯冰焦慮萬分的時候,一輛破舊麵包車停在京大附近的醫院。
隻見一道嬌小的身影利落地跳了下來。
她個頭看上去頂多是個初中生,臉上嚴嚴實實地捂著個黑色口罩,隻露出一雙沉靜得與外表年齡極不相符的眼眸。
更引人注意的是,她懷裏竟還穩穩地橫抱著一個身材高挑、容顏絕麗的年輕女子——正是昏迷不醒的雲鹿溪。
這反差極強的畫麵,引得路過行人紛紛側目。
秦望舒,對周遭目光視若無睹,步履穩健的穿過醫院略顯嘈雜的大廳,徑直將雲鹿溪安置在急診候診區冰涼的塑料椅子上。
隨後,她指尖翻出一根銀針,一針刺入雲鹿溪頸後某個穴位。
針入即收。
幾乎在銀針離體的瞬間,感知到雲鹿溪眼皮微顫,即將醒轉。
秦望舒毫不猶豫,轉身就要離開。
怎料,雲鹿溪一睜開眼睛,經過短暫的迷茫後,視線迅速聚焦,瞬間就鎖定了前方那個正欲離去的嬌小背影!
雖然當時在工業園車間裏意識模糊,但秦望舒驟然出現時帶給她的印象太深。
此刻剛剛回神,發現自己身處醫院,又見到這熟悉的背影,她也顧不上許多,脫口而出:“請留步!”
清脆卻帶著幾分虛弱的聲音在走廊響起。
秦望舒腳步頓了一下。
陳言曾叮囑她不要與雲鹿溪過多接觸。
所以在聽到喊聲後,她並沒有停下腳步。
誰曾想雲鹿溪貝齒緊咬,猛地從椅子上掙紮起身。
而秦望舒身前正巧有病人路過,她沒有貿然亂動。
腿長的雲鹿溪幾步上前就拉住了秦望舒。
這時,秦望舒想要甩開雲鹿溪的手,卻發現手臂上一股巨力鉗住了她。
想走動已經不得動彈。
在回去路上,秦望舒就按陳言的吩咐,給雲鹿溪疏通了受傷的經絡,腿上的傷已經大有好轉。
結果沒想到卻給了她抓住自己的機會。
“是你救了我嗎?你為什麼救我?你是哪邊的人?”
拉住秦望舒後,雲鹿溪氣息微喘,連珠炮似的發問。
麵對雲鹿溪的問話,秦望舒隻是獃獃的看著她,打了幾個手勢。
雲鹿溪愣住了:“你……你不會說話?”
她很快反應過來,隻是這麼一來,她就不知道如何問下去了。
“小同學,你……我們素不相識,你為什麼要冒險救我?”
她換了個相對溫和的問法,試圖從對方眼神中找到一絲線索。
她確認眼前的“小同學”自己不認識。
非親非故怎麼會出現在那麼危險的地方,還救了自己?
難道說……
是“他”派來的?
無數個念頭在腦海中翻湧,卻得不到解答。
趁著她這一愣神的功夫,秦望舒手腕輕輕一扭,敏捷如同滑溜的泥鰍般脫離了雲鹿溪的掌控。
隨即身形一晃,一陣風般的消失在雲鹿溪麵前。
“哎……人呢?”
雲鹿溪隻覺得眼前一花,手上一空,再定睛看去,哪裏還有對方的影子?
她隻能坐回椅子上,開始回憶她昏迷前的那一幕。
忽然,一股極其細微、若有若無的獨特氣息鑽入鼻腔。
這味道縈繞在她的身上,臉頰旁,脖頸間……
雲鹿溪猛地僵住
“這……這是……這是陳言的味道!”
她絕不會記錯!
這就是陳言身上的味道!
難道陳言也在場還救了自己?
也對,今天那些綠衣人一看就是間諜,他說不定也跟著參加這次活動。
雲鹿溪捏緊拳頭,陳言啊陳言,你怎麼現在還知錯不改,還跟他們混在一起,就算你救了我,我也……
就在這時,被她緊緊夾在大腿外側口袋裏的手機,嗡嗡地震動起來,打破了她的沉思。
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林昭意的電話。
過去的一個小時,對方至少打了二十個未接電話。
“喂,意醬怎麼了?”
“什麼?我……我現在回來看看……”
聊了兩句話,雲鹿溪也顧不上檢查腿上的傷勢,立即就往舊小區而去。
……
醫院離京大並不遠,大約十幾分鐘後,雲鹿溪就來到舊小區。
寧芮安租的是三樓,而林昭意住的是四樓。
她徑直上到四樓。
敲響房門,林昭意縮著腦袋給雲鹿溪開了門。
一進門,她就趕緊問道:
“Lucy你沒事吧!你剛到那工業園沒多久我這邊就失去監控畫麵,我都不知道你後來怎麼樣了,東西拿到了嗎?”
雲鹿溪搖搖頭。
“東西沒拿到,但是……”
“但是什麼?”
雲鹿溪沒有回答,因為她也不能確認那東西會不會落入陳言的手裏。
想了想,她反問道:“意醬,我們連那個東西是什麼都不知道,又如何確認它與我父親的死有關?”
“這就要取到東西才能知道。”
林昭意也有些抓狂。
這件事的調整難度太高。
事情過去太久,殘留的線索都不知道被人掩蓋了多少次。
“Lucy,我覺得我們還是要盯緊那個雲鶴天。”
“雖然很多線索斷了,我們無法追溯,但是如果從動機上分析,那個人把你們全家從雲家逼走,絕對沒安好心!”
“還有,你母親也在暗中調整他,所以隻要是他藏的東西我們都要弄到手……”
雲鹿溪點點頭。
這時,林昭意突然她帶著有些發毛的情緒說道:“Lucy,我這麼急的把你叫回來是有其他事,你快過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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