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淵聽到陸靈機的問話,頓了頓。
“我覺得他那個黑袍人好像是一夥的。”
陸靈機補充了一句。
林墨淵搖搖頭。
“不一定,對方不管怎麼說也算是救了我們,等他醒了直接讓治安局的人來查查吧,如果是好人,我們就感謝他,如果是壞人……那就正好立功。”
他又道:“本想趁著這次出來引出有心之人,沒想到卻引來這些西國間諜,也算是為國家出了點力……咦?”
林墨淵話說了一半,忽然指著陳言的左手道:“靈機,先別管其他的,你先看看這小子手上戴的是不是你以前得到的那個千機手?”
“哦?”
陸靈機眯著有些老花的眼睛,湊過去仔細看了看。
待她伸手把手套脫下辨認一番後,臉上露出奇怪之色。
“嘿老林,好像還真是,這千機手都丟了好久,沒想到會跑到這兒,還有它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這東西失而復得,陸靈機並沒有多少驚喜。
似乎這件東西給她帶來一些不好的回憶。
她反而對於別人是如何得到這東西更感興趣。
林墨淵點點頭。
“嗯,的確是要問清楚,既然如此,那就不急著把他交給治安局,等他醒了再問清楚東西是從哪來的!”
陸靈機深以為然道:“當年,這千機手丟失的時候,正好發生了那件事,雖說有巧合但也不妨多問幾句,萬一那事情裡有隱情呢。”
說完,她拿出一對手環狀東西,將陳言的雙手給固定在輪椅兩邊。
辦完此事,林墨淵環顧四周,拿出手機道:“我先聯絡手下過來,這裏人煙稀少,萬一又有歹徒,我們就麻煩了!”
結果打了兩次。
林墨淵發現電話根本打不出去。
“呃,這裏一點訊號都沒有?對方準備的還真是充分啊~”
正在這時,一輛醫護車正好迎著他們駛來。
醫護人員下來後直奔麵包車。
車上的消瘦漢子正巧轉醒。
掃了一眼周遭,發現自己還活著。
同時,他還發現身上多了一根金條,以及正在外麵拍打窗戶的醫護人員。
他思緒轉得很快,一下就想到這金條可能是那位小子買他車的錢。
算了,既然自己的麵包車都撞得不成樣子,自己也心安理得的收下這根金條。
至於副駕駛的金條,他打算到時再還給那小子。
將金條收好,開啟車門,醫護人員趕緊上前給消瘦漢子止血包紮。
消瘦漢子指著前方一百多米處道:“我沒有大礙,你快去看看前方……”
十分鐘後。
在林墨淵的提議下,林氏夫婦、昏迷的陳言,頭上包著紗布的消瘦漢子一起上了醫護車,開往附近的醫院。
……
幾輛快速開往燕京的公務車上。
寧芮安拿著電話正在通話。
她雖然還沒有趕到燕京,但是迫切地通過各種渠道瞭解工業園發生的事情內幕。
治安局正在審訊抓來的混混。
那些混混所交待的資訊十分模糊。
這讓寧芮安十分焦慮。
忽然,她想到了一個人。
混混?
那個女人不就是混地下世界的嗎?
寧芮安立即撥打電話過去詢問線索。
“寒蟬,你確定知道今天上午工業園的內幕?”
電話剛打通,那邊的女人就給了她一個重磅的線索。
聽筒裡傳來一聲低笑,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嫵媚:
“領導~我辦事您還不放心?昨晚東街的刀疤接了單大生意,要帶著五十多號小弟傾巢而出,要去燕郊的廢舊工業園裏搶一個東西,具體什麼東西連刀疤自己也不知道。”
“那僱主是誰?”
“我不知道,刀疤自己也不知道。”
“那你還知道什麼?”
寧芮安皺了皺眉,她不是很喜歡這個女人。
因為她長得太漂亮,也太嫵媚,就連聲音都覺得酥到骨子裏。
“今天除了刀疤去了那個工業園之外,還有幾個人也悄悄過去了,分別是治安局的王副局長,雲家的雲鶴年、雲守仁,以及張家的……”
寧芮安越聽眉毛擰得越緊。
特別是當她聽到雲鶴年這個名字時,呼吸一緊,眼神頓時變得不一樣起來。
沉默了片刻,像是調整了一下呼吸,寧芮安才開口道:“我知道了,看來你的情報能力還不錯,你繼續調查,有其他訊息第一時間通知我!”
蘇夜霜咯咯的笑了一聲,道:“好的,多謝領導誇獎~~~”
掛了電話,寧芮安即刻又撥通了一個電話。
“通知治安局立即去將雲鶴年父子帶回治安局問話,現在就去!”
……
京大校園。
鍾硯冰拖著彷彿灌了鉛的雙腿,終於挪回了辦公室。
時間已經快到中午。
她總算是教完她人生第一次課。
原定兩節一個半小時的話,無奈今天的學生們跟打了雞血似的興奮。
不僅教室座無虛席,下課了還裡三層外三層地圍著她虛心求教。
問題從量子力學到軍事導彈,從學術前沿問到人生哲學,甚至還有某些學生當麵跟她交流穿著打扮。
這才硬是把兩節課給拖到現在。
“造孽啊……”
鍾硯冰心裏哀嚎了一聲。
“早知如此,我還不如在實驗室裡搞科研呢!”
她揉了揉笑得有些發僵的臉頰,瞥見手機螢幕上的時間。
哎呀,已經快十二點了。
也不知道陳言一個人在家有沒有好好吃午飯。
正想著收拾東西趕回公寓時,閨蜜崔璿突然從門外閃了進來。
“冰冰,第一天上課怎麼樣了?”
“還怎麼樣?累得要死,我還不如去實驗室做實驗呢。”
崔璿一把挽住她的胳膊,“走吧,我帶你去吃頓好的,慶祝你第一次順利上講台!”
“不去,”鍾硯冰掙紮了一下,“我要回去陪我家陳言吃午飯。”
崔璿翻了個白眼:“我的寶,你看看這都幾點了?等你回去現做,你家陳言可以直接吃晚飯了!算了算了,我好人做到底,你把他叫出來,我連他一起請了!就當給你們倆撒狗糧提供場地了。”
鍾硯冰想了想,覺得有理,便打電話給陳言。
“嘟…嘟…嘟…”
電話一連打了三個,全都無人接聽。
“怎麼回事……他沒接電話。”
鍾硯冰的聲音裏帶上了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崔璿冷哼道:“這小子不會又偷偷出去搞事情了吧?”
“不……不會吧。”
鍾硯冰毫無自信的反駁了一句。
但腦子裏已經想到了某種可能。
“不行,我要回去看看,萬一他有事呢,他的頭痛還沒好利索!”
鍾硯冰抓起東西就往公寓方向跑去。
“喂!冰冰!你冷靜點!”
崔璿在後麵喊著,眼見勸阻無效,隻得跺了跺腳,“這死小子,冰冰肯定是上輩子欠了他的!”
無奈下,崔璿也隻能跟著她跑回公寓。
兩人回到公寓。
開啟門,屋內一片寂靜,窗明幾淨,空無一人。
鍾硯冰把小小的公寓給翻了個底朝天,但毫無收穫。
她開始莫名心慌起來。
接著她打了個電話給通訊公司。
調查她送給陳言的手機定位。
但通訊公司反饋的結果卻是手機在上午九點就已經關機了。
最後定位地址正是自己所在公寓。
崔璿安慰道:“我說冰冰,陳言這小子說不定跑出去跟別的女人幽會了,你就別這麼緊張,我們先吃個飯,慢慢等,等他在外麵玩膩了,自然會回來的。”
這話非但沒起到安慰作用,反而更讓鍾硯冰焦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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