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萬籟俱寂。
經過一番做飯、洗澡的雞飛狗跳,就連精力旺盛如鍾硯冰這樣的女人,此刻也累得直接癱倒在床上。
她強撐著最後一絲意識,還在不死心地邀請陳言:真的不上來一起睡嗎?這床夠大……
陳言簡直哭笑不得:鍾教授,我都半癱成這樣了,您就高抬貴手放過我吧!再說了,我剛失戀,能不能讓我一個人靜靜?
最後,陳言開啟輪椅的睡眠模式。
隻見這台高科技輪椅如同變形金剛般緩緩展開,竟然變成了一張寬敞的單人床。
別說,這躺著比床還舒服!陳言忍不住感嘆。
薑大小姐別的不說,就是嚎!
“可是我不想你睡在別人送的床上……”
鍾硯冰氣鼓鼓的還想強行把陳言抱到床上。
陳言趕緊解釋:“冰冰,這輪椅對我幫助很大,萬一我晚上想上衛生間怎麼辦?我總不能一點靈活性都沒有吧?”
好說歹說,總算是勸住了這位執著的美女教授。
累極的鐘硯冰很快進入夢鄉,隻留下陳言在黑暗中思緒萬千。
剛剛鍾硯冰去忙時,他又給自己把了把脈。
出現了虛脈的癥狀。
果然是精神方麵出了問題。
先讓自己放空兩天,好好休息一下,看是否會有緩解。
就在陳言即將入睡之際,忽然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從窗外躍入!
陳言敏銳的感覺到來人。
“什麼人?”
難道是來殺他的?
陳言瞬間警覺,手往輪椅暗格一摸,迅速掏出一把小刀和一把玩具槍。
今天去出租屋時,他就將其裝在輪椅上,以防萬一。
沒想到今晚就派上用場。
不過,他心裏十分疑惑,他今天才住入這公寓,怎麼當晚就有殺手上前?
自己最近兩天沒惹什麼人吧?
正當他疑惑之際,那黑影卻站在不遠處開始手舞足蹈。
“好膽!”
你特麼還遠端嘲諷我這個半癱的人,欺負我沒辦法跑到你麵前殺你嗎?
而且你這黑影人這麼矮,也敢上門殺我!
看我一會不弄死你!
陳言咬牙切齒,舉著玩具槍,隨時要結果了對方。
但他突然猛地想到什麼。
但下一秒他突然愣住——這黑影的身材怎麼這麼嬌小?還有這手舞足蹈的姿勢……
“等會,你是……秦望舒?”
俏麗的黑影人連連點頭,急得汗都出來了。
陳言操控輪椅來到客廳,開啟床頭燈一看,果然是個俏生生的小丫頭站在窗邊。
我靠!差點被你嚇出心臟病!陳言長舒一口氣,你是來……給我針灸的?
秦望舒又點點頭。
那死老頭呢?陳言沒好氣地問。
小丫頭手忙腳亂地比劃著手語,見陳言一臉懵逼,趕緊掏出手機打上一串字,再把手機亮在陳言麵前。
【師父去閉關了,讓我代為行針!】
“靠!昨天說好了取點血肉,他就幫我痊癒為止,結果現在人都不見了,跑去閉什麼關!!”
在家閉關練九陰白骨爪嗎?
陳言突然想到什麼,警惕地問:等等,你是怎麼找到這兒的?
秦望舒又低頭打字:【師父告訴我的!】
陳言頓時無語。
突然他心裏警覺,那死老頭不會昨天一針把我弄睡後給我也裝了個什麼定位器吧?
這種事,不得不防啊!
陳言心想著,看到秦望舒還站在窗台上,便對其招招手。
“算了,既然你來了,那就麻煩你來針灸吧,早點針完,你早點回去。”
秦望舒乖巧地點點頭,輕巧地從窗檯躍下,像隻靈巧的黑貓,無聲地跟著陳言來到客廳。
她認真地從隨身攜帶的布包中取出長短不一的銀針,動作嫻熟一根一根地消毒。
看著秦望舒這副中學生的模樣,陳言忽然又心生一計。
他好像忽視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他伸手攔住正要下針的秦望舒,試探著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吧?”
秦望舒放下銀針,打字道:【知道,你是師弟。】
“那我應該是你很親的人對吧。”
【對的,師弟!】
秦望舒完全沒察覺有什麼不對,眼睛亮晶晶地點頭。
“那我有些很私人的問題要問你,你回頭可不能告訴你師父,這是我們師姐弟兩個的小秘密!”
陳言繼續忽悠,活像騙小孩糖吃的怪蜀黍。
秦望舒興奮地打字:【好的師弟!保證不說!】
陳言隨即心中一喜。
昨天那死老頭說她之前受了傷,發育不完全,看來不僅僅是身體,其他方麵也要遲頓一些。
正好從她嘴裏套話。
當然陳言沒有那麼渣的一上來就套話。
“師姐,這是好吃的糖,給你嘗嘗。”
他先從輪椅的零食袋裏掏出幾顆進口巧克力。
秦望舒眼睛頓時亮得像星星,開心地接過去吃起來。
陳言感嘆,那壕氣逼人的薑星若,居然在輪椅裡放了一小包名貴的零食,真是無微不至啊!
不過,看著秦望舒吃糖的樣子,陳言料想小師姐平日肯定沒吃過什麼糖。
“師姐好吃嗎?以後你過來給我針灸都有得吃!”
秦望舒聞言,她一個勁的點頭,臉上的喜悅都有些壓不住。
她還抽空打字問道:【師弟,我有空時能來找你玩嗎?】
“當然!”陳言點點頭。
秦望舒得到陳言的回應,更加興奮了:【太好了,我跟在師父身邊一直沒有人跟我玩跳皮筋,我都好久沒玩了。】
陳言表情一滯。
啥玩意?
跳皮筋?
師姐你也不看看我現在什麼狀態,站都站不起來。
更何況,就算我能站起來,我這麼大的人了,再玩跳皮筋也不合適吧?
但這一番聊下來,陳言對秦望舒的戒心倒是放下不少。
等單純的秦望舒吃完嘴中的巧克力糖後,陳言便開始詢問起有光於秦光的事情。
比如秦光乾過什麼壞事,秦光有沒有坑過什麼人,秦光平時說了哪些謊話等等……
【師父人很好,從來沒幹過壞事,他對我也很好,但就是有時候很嚴厲!】
【師父常年在軍中行醫,軍區裡很多軍官都很尊敬我師傅的,從來不坑人!】
【師父沒有孩子,也沒有結婚,他從來不說謊的……】
雖然問了不少問題,但秦望舒知道的有限,能提供的都是些零散資訊。
不過,陳言還是拚湊出了個大概:秦光是個正統的老軍醫,醫術精湛,作風正派,跟自己那個一身邪門歪道的便宜師父完全是兩個路子。
此外,秦光擅長內外科、骨科等;
而秦守一卻特別擅長治精神類疾病。
“對了,你記得你父親嗎?”
他忽然想起自己的那個便宜師父。
秦望舒聽到這個問題,並沒有在手機上打字,隻是一味的搖頭。
陳言見她神色有異,便體貼地沒再追問。
他又換了個話題。
“邪火門是什麼樣的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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