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這……”
鍾硯冰就像是見到鬼一般,呼吸急促到話都說不利索了。
陳言見此狀況,也是一臉無奈。
“鍾教授,我就說了給我留件內褲吧,你看……”
此時,她呼吸越來越粗重,臉頰染上了嬌艷的粉色,也不知道是害羞的,還是被熱氣熏的。
“你這長度……不科學!”
鍾教授雙眼瞪著某處,甚至出手比了比尺寸,最後擠出這麼一句。
某科學雜誌上不是說一般成年男人最多就20CM左右嗎?
這……這都嚴重超長了!
她又問出一個心中的疑問:“而且為什麼你那晚上比白天要長?”
白天時給陳言擦身子時,明明還沒這麼長的!
什麼叫這個長度不科學?
明明是你現在的穿著有問題吧!
為了給陳言洗澡,鍾硯冰居然換了之前那套性感的泳衣。
這白天穿著能跟你這一身比嗎?
我可是正常得不能更正常的男人!
陳言單手撫額,甚是無語道:“鍾教授,能不能不要在這種場景討論科學?我究竟還洗不洗了?”
“呃……”
鍾硯冰回過神來,開啟水龍頭,往自己臉上沖了沖冷水,壓製住心中燃燒的火團。
好歹冷靜下來的後,才開始扶起陳言。
撲通一聲,陳言被鍾硯冰放進了浴缸裡。
結果陳言沒想到浴缸很滑,原本自己身體就控製不了,這剛滑進浴缸,竟直接沉入水中。
陳言慌亂中,左手一把抱住鍾硯冰的脖子,將鍾教授連人一起也拉進了浴缸。
“啊~~”
這下鍾硯冰上半身被帶入水中,上半衣服都濕。
而陳言左手勾住鍾硯冰脖子後,整個臉正好觸碰到了那股驚人的彈性。
“嗯啊~!”
麵紅如潮的鐘硯冰,身體一僵,大腦幾乎一片空白。
可是陳言又控製不了身體,兩人就這樣僵住,陳言差點悶死在鍾硯冰的胸部。
鍾硯冰在陳言懷裏扭動了一下,雙手扶著浴缸邊緣,從水中撐了起來。
“太……太滑了~~”
陳言尷尬的說道。
“呼……沒事。”
嘴上說沒事,但這時鐘硯冰媚眼如絲,吐氣如蘭,滿臉幽怨。
心裏剛剛被冷水壓下的那團火,似乎更甚了。
沒有任何徵兆,鍾硯冰朱唇輕啟,就想直接撫下身體,衝著陳言的嘴唇而去。
眼看兩人就要發生親密接觸,但就在這個曖昧與緊張交織的節骨眼上,陳言忽然臉色一白,左手猛地捂住額頭。
但就在這個時候,陳言突然左手捂著頭,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呼。
“啊——!頭……頭好痛!”
那感覺就像有無數根鋼針狠狠紮進腦袋,又像是整個顱骨都要被無形的手撕裂開來,痛得他眼前發黑。
陳言?!你怎麼了!”
鍾硯冰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得瞬間清醒,什麼曖昧什麼心跳都拋到了九霄雲外,慌忙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子。
“不知道……突然頭就痛得要炸了……”
陳言緊閉雙眼,牙關緊咬,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幾秒後,那陣撕裂般的劇痛才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留下陣陣餘悸。
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虛弱地擺擺手:“沒、沒事了……緩過來了……”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這樣頭痛了。
白天的時候就發作過一兩次,而且現在看來一次比一次兇猛。
“不行,必須去醫院做個CT!”鍾硯冰急得眼圈都紅了,玉手緊緊抓著他的胳膊,“萬一是什麼後遺症怎麼辦?”
陳言勉強擠出一個安撫的笑:“真沒事,可能就是之前昏迷留下的毛病,再觀察兩天吧。要是還痛,我保證乖乖跟你去醫院。”
他自己仔細回憶了兩次頭痛的感覺。
就像是一種精神枯竭、疲憊不堪的頭痛欲裂感。
對於這樣的情況,陳言隱隱有個猜測。
儘管陳言說得輕鬆,鍾硯冰卻絲毫不敢大意。
她跪坐在他身前,伸出纖纖玉手,輕柔地按壓著他的太陽穴,指尖帶著微微的涼意,又在發頂細心按摩。
那專註的模樣,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嗯……舒服多了,謝謝冰冰。”陳言無意識地脫口而出,那親昵的稱呼讓兩人同時一愣。
鍾硯冰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擊中般微微一顫,臉頰瞬間染上緋紅:“你、你怎麼這麼叫我……”
“你閨蜜不也這麼叫嗎?”
陳言故作鎮定,心裏卻暗叫不好——這氣氛不對勁啊!
果然,鍾教授此刻臉紅得簡直能滴出血來,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裏波光流轉,身旁男人熾熱的氣息更是讓她心跳如擂鼓。
陳言一看這紅潤的像是熟透了的臉蛋,心裏大叫要糟。
他趕緊提醒道:“冰冰,我們還洗澡嗎?這水都快涼了!”
“啊?洗!洗洗洗!”
鍾硯冰反應過來,及時懸崖勒馬。
暗罵自己怎麼又把持不住了!
稍微清醒一些,她急忙將沐浴露擠到雙麵的洗浴刷,接著就給陳言上上下下刷了兩遍,隨後用花灑的溫水對陳言沖了幾遍。
陳言心裏鬆一口氣,這個過程鍾教授總算沒有亂來。
否則他還真擔心自己跟鍾硯冰同居第一天,就擦槍走火,那接下來的日子要怎麼過?
鍾硯冰扶起陳言,拿著浴巾把她包裹住,就將其放回輪椅,就推出浴室。
陳言坐在輪椅上有些發愣。
總覺得好像少了什麼步驟。
等鍾硯冰把他推到房間,準備給他鋪床睡覺時,他這才反應過來。
“哎不對!鍾教授你還沒有給我穿衣服呢!”
鍾硯冰紅著臉道:“你也就不用穿什麼衣服了吧,公寓也沒有外人,反正你也不會起來走動,正好直接裸睡好了。”
陳言倒吸一口涼氣。
不是,你瞧瞧你說的是什麼話?
什麼叫我也就不用穿衣服了。
你居然趁我半癱,強製我在家裸奔?
更要命的是,陳言在上麵咬牙切齒,某小弟在下麵雄起,惹得鍾硯冰捂嘴輕笑。
陳言現在行動不便,拿衣服十分困難,他現在後悔怎麼不在輪椅上備幾件內衣褲。
忽然他靈機一動。
他語氣若有若無的挑釁道:“鍾教授,我祼奔倒沒什麼,就是……我這光著身子坐在薑星若送的輪椅上,那豈不是……”
鍾硯冰聞言一愣,腦海中似是想到什麼了不得的畫麵,臉色由紅轉綠。
“不行!絕對不行!”
她立即從床上跳起來,直奔衣櫃。
以最快的速度給陳言換上了長袖睡衣和睡褲。
陳言這才輕鬆一些。
接著頭又隱隱有些發痛。
真是……每天都活在鬥智鬥勇當中。
……
此時同時,京大公寓樓下,一個矮小的身影出現在夜色之下。
她望瞭望陳言所在的樓層,然後咻的一下就不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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