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絕活啊,那該我了!」
劉琦右手指天,左手指地。
他的領域自然並非隻有將對手拉入對決的能力。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貼心,.等你讀 】
那是所有能開啟領域的對決者都會的最基礎的招數。
霎那間,光芒大作。
黑色的天空被生生撕裂,光明從裂縫中傾瀉而下。
如瀑布,如洪流,將那片由許進帶來的黑暗沖得支離破碎。
倒懸的海水在光芒中泛起層層金輝,像是整片天空都在燃燒。
劉琦站在光海中央,周身金光流轉。
他抬起頭,輕聲吐出四個字:
「吞象寂光。」
話音落下,一道道金色的雨從虛空中墜落。
金色的雨滴落在劉琦身上,落在小李子身上,融入麵板,滲進血液。
那一瞬間,小李子感到自己像是浸泡在溫熱的泉水裡。
從骨頭縫裡透出來的熨帖。
疲憊像潮水般褪去。
積累的痠痛、那些細微的顫抖、那些被劃傷的痛楚,全都消失了。
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新生的麵板光潔如初,甚至比之前更有光澤。
思緒從未如此敏捷。
力量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
像是永不枯竭的泉湧。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新的力量在生成,每一次心跳都在泵送著更多的能量。
智慧者一旦證得,便永遠持有。
【一證永證】
領域之內,劉琦和他的隊友,永遠保持巔峰。
金色的雨落在塞壬身上。
它原本半透明的羽翼最先被點亮。那些細密的雨滴落在翼膜上,直接滲了進去。
羽翼邊緣開始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暈,那光暈順著羽翼的紋路緩緩流淌。
蔓延到每一根翅骨、每一寸翼麵。
每一次振翅,都會拖出兩道細細的光尾。
鳥首上的翎羽尖端也染上了金色。
原本純粹的碧綠,此刻變為綠底金邊。
每一根翎羽都在光中微微發亮,像鍍上了一層薄薄的金箔。
翎羽隨著它的動作輕輕顫動,灑下細碎的光點。
它的眼睛依舊魅惑,但瞳孔深處多了一點金色的光點。
環繞它的海水也在變化。
原本幽藍的海水中開始出現遊動的金色光絲。
光絲如同活物,在塞壬身周穿梭纏繞,隨著它的歌聲起伏聚散。
每一次吟唱,都有更多的光絲從海水中析出。
隨著金雨的墜落。
雙生腐翼的哀嚎撕破天空。
左邊頭顱高高仰起,噴出的黑焰本想阻擋光雨,卻被更多的金色雨滴迎麵澆透。
那些黑焰在半空中就化作一縷縷青煙,消散得乾乾淨淨。
右邊腐爛的半張臉皮肉翻卷,雨點選中的地方像被烙鐵燙過,滋滋作響,每一聲響都伴隨著一陣黑煙的升騰。
怪鳥瘋狂振翅想要逃離。
可那些被光雨打中的羽翼正在萎縮。
左邊燃燒著黑焰的翅膀逐漸暗淡,火焰越來越小,露出下麵焦黑的骨架;
右邊腐爛的翅膀成片剝落,腐羽如雪花般飄散,還沒落地就化成了煙塵。
兩顆頭顱同時嘶鳴,卻一個向左一個向右,像是想要逃往兩個不同的方向。
空心牡蠣緊緊閉上殼。
那些灰白色的裂紋裡滲出濃稠的黑色液體,剛一接觸空氣就化作翻騰的黑煙,將整具殼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
煙霧裡傳來細微的顫動。
一切能力,在此領域中,都將逐步回歸其本源。
無論是藥劑催生的力量,還是腐化帶來的異變,又或是某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饋贈。
在金色的雨中,都將被一寸寸剝離、一寸寸歸還。
【萬法本源】
「前期工作做完了,那麼——可以開始對決了。」
劉琦嘴角上揚,雙手猛然一揮。
地圖瞬間流轉!
煉獄小鎮的街道、房屋、殘垣在四人腳下飛速移動,像無形的手撥動的棋盤。
光影交錯間,磚石路麵從腳下抽離又重組,破敗的牆壁在眼前掠過,遠處那座標誌性的鐘樓隨之旋轉。
四人被強行移形換位,眨眼間分列戰場兩端。
2V2對戰,規則與1V1截然不同。
雙方分為CT與T兩個陣營,地圖上隻開放一個包點作為爭奪的核心。
CT出生在包點附近,占據地利優勢。
他們隻需擊殺兩名T,或在T安裝C4後成功將其拆除,便可拿下回合勝利。
而T恰恰相反,沒有地利,就隻能靠協同與槍法。
擊殺兩名CT,或將C4安裝並保衛至引爆,才能贏得這一局。
16局9勝,總局數來到8局時換邊。
但這還不是全部。這場對決引入了一個相當關鍵的係統——經濟係統。
武器不再是憑空出現。
每一把槍、每一顆道具,都需要對決者通過金錢購買。
初始資金隻有800元,隻夠買一把最基礎的手槍和少量道具。
擊殺敵人、安裝C4、拆除C4、贏得比賽勝利,這些都能帶來金錢獎勵。
甚至連連續失敗、用刀擊殺敵人,也會有額外補貼。
這意味著,戰鬥不再是單純的槍法對決。
什麼時候起槍,什麼時候省錢,什麼時候拚一波翻盤。
每一個選擇,都會影響接下來的局勢。
劉琦作為領域的開啟者,自然擁有選擇地圖和陣營的權力。
他選了T——匪開。
「你知道雙人對決怎麼打嗎?」小李子看向劉琦,語氣裡有些遲疑。
「現在咱們沒護甲,手槍局起半甲打A2樓吧。」
吉圖艾斯的對決者不算太少,但大多水平參差不齊。
1V1纔是絕大多數對決者的第一選擇。
很多人打了一輩子,隻打過1對1。
小李子不確定劉琦有沒有經歷過這種雙人配合的局,決定還是採用最穩妥的打法。
半甲格洛克,先占A2樓,再圖謀包點。
「起兩個閃。」
劉琦的話直接打斷了他的思路。
「給我發把P250,直接撲包點。」
他雙手一張,朝小李子要槍。
「會扔大坑A2全白的那顆閃嗎?」
話音剛落,劉琦已經給自己買上了護甲。
兩顆閃光彈,400元。
一把P250,300元。
加上護甲,劉琦一開口就把自己那800塊初始資金分配得妥妥噹噹。
隻給自己留了100元。
熟悉的感覺好像又回來了。
之前在吉圖艾斯國家隊的時候自己打的是指揮位。
開局也是有這麼一個聲音將自己的經濟安排的妥妥噹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