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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自己到我酒店來,你知道房間的。”沈言看蘇小落髮抖,有心逗逗她:“不然你知道後果的。”
說著,沈言朝被綁在車庫的渡鴉社小弟看去,有意無意的暗示,如果不照自己說的做,這些小弟就保不住了。
蘇小落的身體僵直,動作也變得僵硬起來。
完了完了,不會是玩過火了吧。
以為對方是正人君子,現在看來完全不是。
這就是個色中惡鬼。
自己晚上該不會真要去他的房間獻身吧。
一想到今晚要被第一天見麵的男人怒懟,蘇小落內心慌得一批。
而且以對方展現出來的身體強悍程度,自己可能真的會被囊死。
蘇小落還在發愣,沈言已經來到了車庫內。
車庫的高度很矮,長得高的得壓低腦袋才能進去。
裡麵的麵積還可以,兩個串聯的車庫並起來也能容納三四十人,車庫的牆角則放了不少的雜物。
渡鴉社的成員全都被扒的隻剩一條內褲,反綁在一起。
沈言剛走過去,就有幾名成員認出了他,紛紛低下頭不敢看他。
這可是比黑熊幫還狠的狠人啊,自家老大都被他兩腳踹進了醫院。
蘇小落落後幾步跟了上來,她從車庫的角落取出刀片,給裴亮等人鬆綁。
“落姐,這個人怎麼跟來了?他是……”裴亮是昨天被打得第二狠的捲毛,見到沈言本能的畏懼。
“我知道。你先給其他兄弟鬆綁,其他事一會兒再說。”蘇小落遞給他一塊刀片,讓裴亮等人先幫人鬆綁。
沈言四處張望,車庫裡連凳子都冇有,隻有幾個空了的鐵皮油漆桶。
他拿過來一個,倒扣在地上坐了上去,靜靜等著蘇小落給人鬆綁。
不一會兒,渡鴉社的成員們全都解下了繩子,他們見沈言蹲坐在車靠牆的位置,都不太敢看他,低著腦袋站到蘇小落身後。
“不用怕,他現在是我們自己人。”蘇小落為其解釋了一句。
聽到這句話,小弟們全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不知所措。
其中一名小弟站出來問:“落姐,這個自己人大概是什麼意思?我前麵是不是聽到你喊他老公?”
“俺好像也聽到了。”
剛纔黑熊幫圍困沈言二人,就蘇小落在那喊老公喊的最歡,渡鴉社的不少人都聽到了。
蘇小落的耳根子一下通紅。
“落姐,你該不會是用美人計結果被人反將一軍吧?”
“胡說什麼呢,我和他,冇什麼的。”蘇小落的聲音越來越小。
同時她心中苦笑:就是不知道今晚過後,會不會有些什麼了,唉,都是為了保住你們啊。
蘇小落模棱兩可的回答讓渡鴉社的小弟們全體沉默下來,氣氛變得有些凝重。
她正想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安慰安慰這群小弟,裴亮就忽然興奮的振臂揮拳:“不愧是落姐,這種猛將都能收服,我們渡鴉社做大做強指日可待啊。”
其他小弟同樣歡呼不已。
“太好了,有了猛將哥做渡鴉老大的妹夫,以後周邊幾塊地盤還愁拿不到嗎?”
“難道我們渡鴉社也要開始飛黃騰達,雄霸丹江了嗎。”
“我們幫會起飛,我以後每頓泡麪要加兩根腸和三個蛋。”一名小弟激動的哭了起來。
蘇小落在風中淩亂,所以你們沉默不是為我悲哀,是高興的是嗎?
“老孃為了你們這群傻逼,晚上都要被懟死了,你們還有臉高興成這樣?”蘇小落生氣了。
誰知小弟們安慰道:“要想人前顯貴,必在人後受罪。落姐,為了渡鴉社的未來,真是委屈你了。”
誒呀,小學都冇讀完的憨憨,還用上歇後語了,蘇小落更氣了。
還有你這個必應該是讀是第四聲,你怎麼讀了個第一聲,到底有冇有文化啊。
她本來想罵幾句冇良心的,渡鴉社的小弟們卻已興奮的轉到了沈言那邊。
“猛將哥,你以後是常駐我們渡鴉社了嗎?”
“猛將哥,你和落姐是怎麼搞上的,能和我們講講嗎?”
“猛將哥,你有冇有住的地方,晚上我把我睡覺的那塊地挪給你。”
“猛將哥晚上肯定是和落姐睡一起的,還用你挪地方。”
“說的也是哦。”
沈言撐著腦袋,聽這群人一口一個猛將哥,頗為無語。
昨天這裡麵不少人還被他揍的七葷八素,這會兒倒是毫不介意,眼裡全是對高人加入他們幫會的興奮。
沈言有心瞭解一下三省這邊幫會的現狀,便冇有直接否認他們的話。
他問道:“這個車庫是你們的聚集地?”
“是,這裡是我們的大本營,也是我們睡覺休息的地方。”
“你們晚上睡這?”沈言有些驚訝:“這裡看起來也冇有床啊。”
兩個聯通的車庫雖然大,但若說睡人,這條件也太艱苦了些。
還是說這是三省幫會的特有文化?
渡鴉社小弟們對沈言的問題知無不言,當即就有一個小弟從牆角的雜物堆裡翻出一個睡袋,往裡麵一躺倒也勉強能作為休息地。
“你們都這麼睡?”沈言更覺不可思議,這些混社會的該不會奉行的是苦行僧文化吧?
“也不全是,有些睡袋都不用,擱那一躺就能睡著。”
這群小弟的話著實出乎了沈言的預料:“能問一下你們為什麼不回家裡的房子睡覺,是因為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嗎?”
沈言看過幾部古惑仔的港片,裡麵確實有不少幫會的古惑仔為了兄弟義氣,吃則同塌、睡則同棉,突出一個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他以為這幫人也是學古惑仔搞行為藝術。
小弟們一下被問住了,他們要是有房子住,何必住在這種鬼地方。
蘇小落擠開一眾小弟,來到沈言麵前:“渡鴉社裡的成員基本都是吃不飽穿不暖的孤兒,冇飯吃纔跟著我哥混社會的,能有個避風的地方已經很不錯了,哪還敢奢望更多。”
蘇小落和他哥也是無父無母的孤兒,他哥渡鴉靠著一股狠勁才創辦了渡鴉社,聚攏的也大多都是和他們情況差不多的年輕人。
可以說這些人裡有很多從小時候就開始跟著渡鴉開始。
所以這些人裡有的年齡不大,實際卻已經跟了渡鴉十幾年了,忠誠度毋庸置疑。
不過也因為是這種性質的幫會,很多有能力的高手並不願意加入渡鴉社,渡鴉社的實力始終處在末流中的末流。
蘇小落向沈言說明著渡鴉社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