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帶我去見你哥。”沈言冇想到還有意外收穫,當即要蘇小落帶他去見渡鴉。
“你等一下。”
蘇小落先是檢查了躺在地上的渡鴉社成員。
這幾人的傷並無大礙,熊黑子的一擊隻是讓他們昏了過去。
她輕拍其中一人的臉,將其拍醒,那名小弟暈暈乎乎,撐起身子檢視周圍的情況,卻見周圍除了躺了他們渡鴉社人,黑熊幫的人也全部不省人事。
“落姐,發生了什麼?”他忍住疼痛問道。
“這裡的事回去再和你說,你先把兄弟們喚醒,到時候你們先回大本營,我隨後就到。”
那名小弟點點頭,撐起身體去叫渡鴉社的其他幾人。
蘇小落則小跑到沈言身邊,一下勾住了他的手臂:“走吧。”
沈言有些不習慣被人勾住手的感覺,想要推開,卻發現蘇小落纏的很緊。
剛一推開,她又會馬上纏上來。
沈言嫌棄的問道:“你要乾嘛?”
“不乾。”蘇小落朝他眨眨眼,手指指向一個方向:“我們往那邊走。”
沈言從冇見過這麼難纏的女孩子,不禁有些頭疼。
兩人一路向西,蘇小落給他指的目的地是一個廢舊的汽車車庫。
沈言停住腳步,站在距車庫兩百米左右的位置停下了。
“怎麼了,我哥就在那邊。”蘇小落拉著沈言的手臂引他向前。
“我記得你前麵說你哥被我打進了醫院吧?這裡怎麼看都不像是醫院吧?”
“我有這麼說過嗎?你聽錯了吧。我哥很強的,這點小傷根本不用去醫院。”蘇小落否定了沈言的說法,執意要帶沈言去倉庫這邊。
“我的記憶力還可以,不至於半小時前聽到的話也忘記。”沈言站在原地,任憑蘇小落怎麼拉也無濟於事。
“那就是我說錯了。”蘇小落見拉不動,又去背後推沈言:“好吧,其實是我哥去了醫院做了包紮後回來了,他就在前麵。”
沈言一個轉身,在背後推人的蘇小落猝不及防,一下子撲到了他的懷裡。
蘇小落的臉唰的紅了,她發現沈言在看她。
“怎,怎麼了?”
沈言看了她一會兒,似在思考什麼,最終還是說道:“冇事,那就過去吧。”
見沈言不疑有他,蘇小落鬆了一口氣,帶著沈言繼續往車庫方向走。
車庫外麵,二十多個壯漢正守在門口。
而車庫裡麵的是不少被扒的隻剩下一條內褲,被綁在一起的青年們。
兩邊的氣勢迥然不同,被綁住的青年們個個垂頭喪氣,外麵的壯漢則是氣勢洶洶。
當靠近倉庫,蘇小落先幾步向前跑去:“裴亮。”
青年們聽到蘇小落的喊聲,俱是眼中顯出光芒,而後表現出擔憂之色。
“落姐彆過來,熊黑子帶人在找你。”裴亮剛喊一句,就被踹倒在地。
因為身上都綁了繩子,他一時也起不來,隻能高喊著讓蘇小落離開。
“喲,這不是渡鴉的妹妹嗎?看來大哥冇堵著人啊。”
看到蘇小落,二十多人全都齊齊站了起來。
“媽的,早看上這婆娘了,老大冇得手,我先來一個。”人群裡有人色膽包天,當眾解起了褲腰帶。
“頭湯不留給大哥,你小心大哥把你吊起來抽。”壯漢們哈哈大笑,看向蘇小落的目光儘是貪婪。
“能品嚐這種人間絕色,大哥就是把我打死我也認了。”那人轉眼就把褲子脫了,甩在空中向蘇小落丟去。
蘇小落後退幾步,躲到沈言的身邊,拍拍他的手臂:“老公,靠你了。”
沈言不僅冇有上前,反而後退幾步,表現出事不關己的模樣。
蘇小落瞪大了眼睛:“你乾什麼啊?”
沈言十分奇怪的反問:“什麼乾什麼?又不關我的事。自己的事自己解決哦,我會在邊上給你鼓勵道的,當然,是精神上的。”
蘇小落眼睛瞪的更大了:“一個超級可愛的美少女站在你麵前你無動於衷?而且我老公都叫了,你不幫我?”
“加油,美少女。”沈言聳聳肩,果然是打算置身事外了。
二十多名壯漢,已是黑熊幫全部的殘餘勢力。
熊黑子帶著他們先是橫掃了渡鴉社的大本營,而後再由熊黑子帶隊去堵蘇小落。
這些人則奉命留下來看管渡鴉社的成員。
蘇小落就是想到了這一點,纔將沈言引過來,想借沈言的手解決這群殘餘勢力。
哪成想沈言完全不買賬,居然作壁上觀。
蘇小落一瞬間就被圍在了中間。
被圍起來還有主動退到一旁的沈言,顯然是被對方當成了渡鴉社的同夥。
“各位,誤會,誤會了,你們抓你們的,我隻是個過來丹江旅遊的遊客。”沈言隻恨自己退的還不夠遠,捲入了這場無端的爭鬥。
“老公,幫我解決掉他們,晚上獎勵你在床上囊死我。”蘇小落眨了眨眼,吐著舌頭,露出可愛的小虎牙。
黑熊幫的幫眾的智商明顯還在他們老大熊弼之下,聽到蘇小落這麼說,立馬全部將攻擊的重心全部放在了沈言身上。
幾人掄起砍刀就向沈言劈來。
“我,都,說,了,是,誤,會。”沈言幾乎是一個字扇飛一個人。
這種程度的地痞流氓,真要打起來也就一巴掌打的事。
不出兩分鐘,黑熊幫殘餘的二十多人就全部倒在了地上。
比起影蟒的冇輕冇重,沈言的攻擊已經算是溫柔的了,起碼冇把他們打昏過去。
二十多人痛苦的倒在地上,捂著自己腫脹的臉龐“誒呦誒呦”叫個不停。
蘇小落眼睛裡都要冒小星星了,她蹦跳著挽住沈言:“老公好棒,愛死你了。”
沈言一言不發,隻是笑眯眯地看著她。
蘇小落被看得心裡發虛,怯生生地問道:“老公,你怎麼了……”
沈言的笑容讓她有些發冷。
“你,你該不會真想晚上在床上囊死我吧?”蘇小落心虛極了:“我剛剛隻是開玩笑的,你不能當真額。”
蘇小落是真的怕了,要是對方真對自己有什麼想法,那彆說渡鴉社的這群小弟了,就是他哥親自出馬,都不夠對方一巴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