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廣心中嘆了一口氣。
以他對子楓的瞭解,心中已然對陳勝判了死刑。 【記住本站域名 ->.】
背叛子楓的人,在吳廣看來是絕對不可能逃得了的。
子楓沒有說話,此刻就這麼默默地盯著他看。
吳廣心中嘆了一口氣,他知道子楓這是在等著自己表態。
「公子,我現在就去將陳勝尋回來……」
一邊說著,他一邊偷偷地看著子楓的神情變化,當看到此刻的子楓壓根不為所動之後,他這才一咬牙。
「不,我會將陳勝的項上人頭提回來的。」
子楓的臉色這才發生了變化。
他緩緩地走到了吳廣的麵前,伸手輕輕的拍了拍吳廣的肩膀。
「你就不用去抓他了,等到時候我會讓人把他帶到你麵前來殺,現在的你,隻需要將現在我給你安排的事情做好。」
吳廣趕緊應喏離開,他就怕在子楓這邊待得時間長了會出什麼事兒。
王翀樂嗬嗬的對著子楓豎起了大拇指。
在他看來,對付這些人就應該用強硬的手段。
然而,讓他感到疑惑的是,此刻的子楓卻在這個時候嘆了一口氣。
「姊夫,你這是在為何事心煩?」
子楓看了一眼王詡,「一縣尚且有人敢殺我,去討好胡亥,你說這整個泗水郡呢?」
……
此刻子楓就這麼坐在縣衙之中,而他的前方赫然是這一縣大小官員。
子楓之前的血腥手段,已然搞得沛縣的官場上不少人都生出了異樣的心思
王離率軍來到沛縣的這幾天時間裡,子楓一直都待在臥房內沒有出門。
沛縣上下的官員都在猜測子楓到底要做什麼。
甚至一些心懷叵測之徒,都在商議著要不要將子楓給殺了。
這麼一來的話,他們也能去領賞。
也正是在眾人紛紛揣測的時候,子楓突然下達了命令,讓他們全數集中在縣衙內。
這讓眾人愈發好奇和揣測子楓的意圖了。
子楓前方有著幾個竹簡,他隨手拿起一個竹簡。
「昌舒懷,沛縣縣丞是吧?」
「現在你們沛縣的兩個主事的都被我殺了,就隻剩下你一個人了,要不……」
子楓這話說到這裡,不由得停頓了一下。
然而,讓子楓意外的是,這昌舒懷倒也有趣,居然直接站了出來拒絕道,「不需要。」
「你不就是看在我有能力上,想要我來給你當這個縣令,好彌補你殺了縣令的空缺嗎?十五公子,我實話告訴你吧,我是胡亥公子的人,是不會替你來當這個縣令的。」
子楓啞然一笑,他倒是沒有想到,這昌舒懷長得這麼普通,卻是這麼的自信。
還愚蠢的直接告訴自己,他是胡亥的人?
真覺得本公子的刀子生鏽了?
不過昌舒懷的話卻還沒有結束。
「之前我已經將你在這裡殘殺縣令縣尉的事情告知胡亥公子了,到時候胡亥公子會給我們討一個公道的。」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又有數個人站了出來,紛紛開口應和著。
這些人的數量之多,上至縣丞,下到令史,幾乎占據了整個沛縣大多數的官吏了。
話語說完之後,這群人轉身便要走。
同時也放下話來,隻要子楓在沛縣一天,這沛縣的大小活計他們是不會去乾的。
他們就是要用這種方式,來給老百姓以及秦廷傳遞一個資訊,子楓是非常不得人心的。
子楓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他很清楚這一切就是胡亥或者趙高在背後給他們出的主意。
若是真的因為自己的緣故,讓整個沛縣停擺。
到時候即便始皇帝再如何器重他這個兒子,也必然要降下責罰。
「本來想在東郡搞這些舉措的,現在看來得先在這泗水郡試驗試驗了。」
子楓心中暗自思忖著,便已然有了應對的方法。
「站住,本公子允許你們走了嗎?」
子楓的聲音淡漠無比。
「怎麼,你也想用對付縣令和縣尉的手段,來對付我們,將我們都殺了?來啊,你以為我們怕你呢?」
「公子楓,你今天可以殺了我們,我們也的確反抗不了,但是這事兒一旦鬧到朝堂上去,其他皇子和朝臣們定然會彈劾你,將你徹底拉下去,你休想當那太子。」
一方麵有胡亥的擔保,另一方麵雙方本就明確是兩個陣營。
又加之現在這個節骨眼上。
因此這些官員甚至都懶得在子楓麵前裝樣子。
這些人強勢開口,一副要將子楓抵製到底的架勢。
子楓緩緩地起身,走到了昌舒懷的麵前。
昌舒懷還要繼續廢話,子楓抬手就是一個巴掌。
那清脆的巴掌聲,聽得不少人的心臟都是一顫。
「你敢打我,我可是胡亥公子的人,你……啊!」
子楓再次甩手。
昌舒懷那愚蠢的樣子,簡直讓子楓的厭蠢症都犯了。
「就算胡亥在本公子麵前,本公子都照打不誤,你不過就是他的一條狗,也敢在我麵前犬吠?」
「死前再跟你說一句,誰告訴你,本公子求著你來當官了,本公子是要告訴你,既然縣令和縣尉都死了,你這縣丞還活著幹嘛呢?下去陪他們!」
子楓反手抽出了王翀的佩刀,直接抹了昌舒懷的脖子。
「特孃的,老子最討厭普信狗了!」
子楓心中罵了一句。
轉而看向了其他那些要離開的官員。
「你敢無端殺朝廷官員,即便你是皇子,你……」
距離子楓最近的一個男子開口。
子楓看過這人的資料,名叫鮑承宇,是這個縣的戶曹掾史,也是剛才被子楓殺了的縣丞的狗腿子。
「昌舒懷,去年三月,因覬覦他人妻女,便設計將其家中丈夫殺害,妻女被其偷偷抓了起來,與人共享了三天三夜之後,妻女暴斃而亡。」
「同年九月,貪墨賦稅……」
子楓抓起竹簡,將上麵一條條的內容讀了出來。
「現在你們說,這昌舒懷當不當殺?」
剛才還叫囂著的那些官員們一個個嚇得瞪大了眼珠子,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子楓這個才剛到沛縣的皇子,居然對昌舒懷的罪證如數家珍。
那換言之,對他們的情況,豈不是也瞭如指掌?
這一刻,這些人後悔了。
「鮑承宇,戶曹掾史是吧?既然你這麼著急的想去下麵追隨你的主人,本公子便滿足你!」
兩人被殺之後,剛才還叫囂的厲害的官員們,一個個都嚇得膽寒了。
子楓是真的敢殺人,並且還有兵有武藝,他們跟子楓玩硬的,那純粹是在找死。
更主要的是,子楓手裡還掌握他們的罪證。,子楓殺他們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這跟他們之前的算計大相逕庭。
「公子,我們……」
這些人剛想求饒,子楓直接揮了揮手。
「全殺了,沛縣不需要這種貪贓枉法,魚肉百姓的官員。」
這話說完,子楓緩緩地朝著剩下的那些官員看去。
「誰是獄掾曹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