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
陳勝思忖了一番之後,這纔有些糾結的開口。
隻不過他這話還沒有說完,一道急切的聲音就從不遠處傳了出來。
「我等願意追隨公子,若是公子準備離開陽城了,我們四人必然追隨公子左右。」
說話的是吳廣,而他身邊還跟隨著張耳以及陳餘。
此刻吳廣三人一路小跑的來到了子楓的麵前,張耳更是喘著氣說道,「公子之前對我們有救命之恩,自然是要跟隨的。」
「若是我們留在這陽城,能對公子以後即位有好處,我等自然也是願意留在這裡的。」
「可顯然現在公子身邊的能人不夠,現在也正是用人之際,我等留在公子身邊是對公子最為有利。」
張耳快速的將自己的想法以及利弊一一的說了出來。
一邊說著,他一邊擦著額頭的冷汗。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超方便 】
子楓沒有說話,而是這麼默默地看著張耳。
時間長了,讓張耳幾人都感到一陣壓抑。
沉默時候的子楓,給他一種好似見到了始皇帝一樣,那種君臨天下般的壓迫感實在是太恐怖了。
所幸這種壓抑轉瞬即逝。
子楓轉而哈哈一笑。
他伸手拍了拍張耳的肩膀,「哈哈,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需要你們來本公子這邊了吧,有你們在,本公子事半功倍。」
子楓轉而看向了陳勝,「既然你們願意追隨本公子,那麼去收拾一下,這幾天裡我們就要走了。」
「至於第二件事,陳勝,我需要你在今日太陽下山前,給我找來三百個農夫以及田典、鄉嗇夫、田佐、田嗇夫等五十人。」
陳勝鬆了一口氣。
他不是什麼傻子,剛才的情況之下,自然也立馬想到了自己先前回答的問題。
甚至他都感覺自己在鬼門關裡走了一趟。
原本以為接下來必然會被子楓責罰。
可沒想到子楓居然給他安排了這麼輕鬆的活。
他當即應喏,快速離去。
「咣當!」
陳勝離開之後,子楓直接將一把刀子丟在了吳廣的麵前,嚇得吳廣臉色瞬間慘白。
「如果有一天陳勝背叛了本公子,吳廣你會怎麼做?」
在子楓看來,那陳勝有點反骨,雖然未來的事情誰都說不準,但是子楓還是得留個心眼。
一麵是兄弟,一麵是大秦皇子。
這讓吳廣心中無比的糾結。
他很想替陳勝說一些好話,可吳廣心中也明白子楓要的隻是一個結果,而不是解釋。
他深吸了一口氣,立馬撿起了刀子。
「殺!」
子楓滿意的點了點頭。
「以後你便是本公子的一員猛將,就跟在本公子身邊吧。」
「今日收拾一下,連夜前往沛縣,到時候你就住在沛縣的尋香酒樓裡,可自由行動,即便你在那邊惹事了也無所謂,哦對了,囂張一點,最好惹出大動靜。」
子楓笑著開口。
吳廣心中不解,不過他這人就有這一點好,能控製自己的好奇心。
子楓讓他這麼做,他便隻需要執行就可以了。
「喏!」
轉身離去的瞬間,吳廣心中也嘆了一口氣。
他心中忍不住有些悲慼。
從子楓剛才的態度之中可以看出,以後他很可能與自己的好兄弟陳勝漸行漸遠。
「希望兄長別自誤。」
做完這一切之後,子楓這才伸了一個懶腰,轉而笑著看向了剩下的兩人。
張耳和陳餘兩人打了一個激靈。
他們現在是真的看不了子楓的笑,這特麼的太可怕了。
更主要的是,這段時間他們也用盡手段去打聽了子楓的一些訊息,尤其是子楓在東郡的一些所作所為。
張耳和陳餘兩人一致認為,一些看似「自然而然」的事情,背後很可能都有子楓的影子。
尤其是在跟王翀聊天喝酒之後,他們更是有理由懷疑當時子楓沒有感染,一切都是子楓的計謀。
可越是如此,他們腦海之中的子楓就越是顯得深不可測與可怕。
而當他們從王翀那邊瞭解到子楓居然在東郡辦了大量的醫館之後,心中更是有些折服子楓為百姓的心意了。
那句「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的豪言壯語,好似又在他們耳邊響起。
子楓沒有說什麼,而是讓他們去許晴禾的房間裡瞭解一下情況。
大概一刻鐘的樣子,兩人才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兩人不蠢,聯想到剛才子楓讓陳勝去做的事情,心中便有了一定的猜想。
「如此關愛百姓的皇子,日後若是真的能即位,那纔是大秦百姓的福氣啊。」
兩人對視了一眼,心中都產生了這麼一個念頭。
這一刻的他們已經下定決心,隻要能讓子楓即位,他們即便豁出性命也甘心。
「姊夫的馭人之道真是越來越嫻熟了,對付許晴禾是一套,對付這兩人又是另一套。」
「也不知道姊夫對我是哪一套,嗬嗬,不過我王翀可不是這群蠢貨,我不吃任何一套。」
看著張耳兩人的模樣,王翀心中忍不住唸叨了起來,甚至都還有一點自得的沾沾自喜。
「公子有何吩咐,我們兄弟二人必當竭盡全力。」
子楓深深地看了兩人一眼,其實他心中也是有一些糾結的。
正如剛才張耳說的,他身邊真的太需要人手了。
全部派出去的話,自己又成了「孤家寡人」了。
可現如今大秦局勢每天都在變化,他不得不未雨綢繆。
「我需要你們兩人吳中,去投奔一個人。」
……
傍晚時分,陳勝帶著那三百五十人來到了府邸。
「以後你們都必須聽命於許晴禾,他的話,便是本公子的話。」
「你們放心,為本公子辦事兒,本公子許你們一世榮華。」
這些大多數人都是底層老百姓,即便是那些田嗇夫,也高貴不到哪裡去。
因此子楓這話一出口,這些人都興奮了起來。
他們很清楚,這是鯉魚躍龍門的好機會。
「許晴禾,現在你帶著這些人去東郡郡城找阮威,就說我讓你去的,這裡有一塊我的玉佩以及一卷書信,你交給阮威,他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至於你的話,我……」
隻不過子楓這話還沒有說完,許晴禾卻是驚呼了起來。
「公子,你到底什麼身份啊,居然能讓嗇夫聽命,還能讓郡守聽你的安排?」
許晴禾瞪大了眼珠子,滿眼的難以置信。
子楓也是微微一愣,直到這個時候才他反應過來,眼前這傢夥似乎還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可就這樣,這完蛋玩意兒就敢跟隨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