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殺我!」
青年男子驚恐的慘叫了起來。
那刀子已然劃破他的麵板,疼的他臉色一陣慘白。
「我願意為公子效勞,隻要公子能讓我活命,我……我就是公子的奴僕。」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便捷,.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子楓這才滿意。
他示意了王翀,讓王翀將刀子移開,自己則拿了一把椅子放在了這青年男子的麵前,就這麼翹著二郎腿看著他。
「許晴禾,先祖乃是農家學派的許行,祖上倒也有風光過,隻不過很可惜,你的家業傳到了父輩的時候,全部都被敗光了。」
「尤其是你父親,更是一個爛賭鬼,幾天前輸得實在沒辦法,就隻能將你賣給了王家。」
「我說的可有錯?」
子楓笑著將眼前這青年男子的事情大致的說了一遍。
許晴禾先是一愣。
不過想到子楓能住得上這麼華麗的房舍,打聽到他的一些訊息自然也不是什麼難事。
畢竟他的情況在村子這邊,都是被人拿來當笑話說的。
子楓手指輕輕的點動了一下,「你家先祖的本事,你學了多少?」
這纔是子楓最為看中的。
這段時間子楓將自己穿越前熟記的一些關於農業生產的知識,以及後世農書上能在這個時代使用的一些技巧都寫了下來。
原本他就準備找一些農業上的奇才。
到時候以東郡為試驗地,好好的推廣一番,如果弄得好的話,甚至都可以推廣到整個大秦。
至於這陽城,畢竟自己沒有徹底掌握在手中,他也沒有這個精力去掌控。
子楓之前也讓人去找過農家學派的一些能人異士。
可一直石沉大海。
沒想到在這陽城附近卻遇到了。
「老天對我還挺不錯的。」
子楓心中這麼思忖著,同時他也注意到這許晴禾聽聞自己這話後,眼神裡居然湧現出了一種光彩。
那是自信的光彩。
「不說全部,但八成以上絕對是有的。」
「感謝公子之前的救命之恩,許晴禾願用一生所學,來回報公子。」
許晴禾立馬從床上起來,繼而恭恭敬敬的對著子楓稽首。
許晴禾不是什麼蠢笨之人。
之前隻不過是太過害怕了而已,現在冷靜下來仔細一想,他便明白子楓的出現完全是為了救他。
至於剛才的嚇唬,那隻是讓自己臣服的一點小手段。
反正他爛命一條,有人願意救他,甚至從子楓剛才的隻言片語之中,他也能察覺到子楓對自己的能力似乎非常的重視。
他自然願意投靠和追隨重視自己的人。
「來,將你這幅圖上的情況以及後續的一些設想跟我說說。」
別看平常時候這許晴禾整個人顯得有些木訥。
人呆呆的,給人一種可能不是太聰明的感覺。
但是一提到自己的專業領域,這傢夥立馬換了一個人似得,變得神采飛揚。
足足半個時辰,這傢夥嘴上是一點都不停歇,將農業上的一些改良方法一一的與子楓說了出來。
其實原本許晴禾還有些擔心,就怕子楓是個外行人,完全不懂他說的事情。
畢竟衣著如此華麗的公子,在許晴禾看來子楓絕對不是個務農之人。
可當子楓對著他提出來的一些事情進行詢問之後,許晴禾徹底懵了。
尤其是之後子楓的一些隨手指點,更是能讓他以往時候想不通的地方徹底豁然開朗。
甚至子楓的一些大膽設想,在許晴禾看來雖然天馬行空,可一旦真的能落實,那絕對能讓無數大秦百姓生活水平提升數倍。
原本子楓說得有些口渴了,他是準備讓許晴禾好好消化一下自己說的。
可沒想到這傢夥就是個農癡。
一把拉著子楓,一個勁的追問子楓關於農業上的一些問題。
兩人最後又聊了半個時辰。
子楓實在是有些吃不消了。
「公子,我還想知道……」
眼看著子楓又想逃走,許晴禾一把拉住子楓。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子楓抽出王翀的刀子,就架在了許晴禾的脖子上。
「問問問的,你能不能讓本公子休息一會兒啊。」
「來,你告訴我,你還問不問了?」
再次感受著刀子的冰涼,但是許晴禾的心中卻絲毫沒有之前的恐懼了。
他知道子楓其實心善,他這麼做就隻是嚇唬一下自己而已。
許晴禾不語,隻是一味的憨笑。
弄到最後搞得子楓都有些無語了。
「剛才本公子給你說的,你好好的去沉澱一下,去思考一下,對你很有用的。」
「」來,這個給你!」
子楓直接丟給了這傢夥幾份竹簡。
「抄錄下來之後還給我,記住,絕對不能外傳。」
許晴禾好奇的開啟了其中一份竹簡。
「這……天啊,公子這都是您寫的?」
上麵的內容以往的時候他聞所未聞,在他看來除了子楓自己寫出來之外,就絕對沒有第二個可能了。
子楓擺了擺手,「你也可以這麼認為吧。」
「公子大才,許晴禾這一輩子都是公子的,以後就算公子趕我走,我也不走了,我就賴定公子了,哪怕當公子的狗,我也願意,隻要公子能繼續給我這些書。」
許晴禾再次稽首,臉上的興奮之色都難以抑製。
身為現如今農家學派唯一正統的傳人,他太清楚子楓給他的東西的價值了。
子楓:……
子楓無語,許晴禾這傢夥果然不會好好說話。
「你……」子楓剛要開口,結果就看到這傢夥直接盤腿坐在地上,開始認認真真的翻閱竹簡了。
子楓嘆了一口氣,算了,這小子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至少是個好學的人才。
而且收服這傢夥,似乎也很簡單。
這之後子楓讓人找來了陳勝。
雖然說這段時間下來,外麵到處都是關於自己的流言蜚語。
可陳勝壓根不在乎。
實在是子楓給的太多了,讓他這段時間都「吃」撐了。
現在走路的時候,腳步都有些虛浮呢。
「公子有何吩咐?」
看著這傢夥有些虛的樣子,子楓是一陣無語。
「兩件事情,第一,你是願意跟我離開去辦事兒,還是就待在陽城這地界當個縣令?」
子楓平淡的開口。
不過此刻的王翀已然背負起了雙手。
誰都沒有看到,他背負在身後的雙手,已然握住了刀柄。
這麼久的接觸下來,他和子楓已然形成了一種默契。
王翀心中很驕傲,這種默契絕對不是李由跟自己姊夫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