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陳勝吳廣他們了,就算是一直跟子楓相熟的王翀,這個時候都有些懵,不清楚子楓到底要幹什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
「這……公子要殺便殺,何必羞辱在下。」
陳勝閉上了眼睛。
剛才子楓的所作所為,在他眼裡與「暴君」無異。
反正橫豎都是一死,他懶得回答了。
「哼,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家公子喜怒無常,還是個弒殺之人?」
見到幾人不回答,王翀立馬不滿的罵了起來。
「放特孃的狗屁,陳勝吳廣,你們不要忘記了,是我家公子救了你們,要不然的話,你們今日定會被趙德方羞辱而死。」
「你們不是自詡俠義之人嗎?怎麼這點感恩的道義都沒有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王翀也不知道自己算是赤還是黑。
反正近子楓後,他嘴皮子是比以往時候利索了。
被王翀來了這麼一個道德綁架,吳廣和我陳勝兩人本就難看的臉色,愈發的低沉了起來。
「等等,你是說你們是來救我們的?你不是大秦的公子嗎?」
吳廣剛要說話,卻是被陳勝給打斷話語。
此刻陳勝用一種難以置信的表情,死死的盯著眼前這個大秦的十五公子。
子楓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你就說我殺了這傢夥,算不算是給你們報仇吧?」
陳勝不解的看了子楓一眼,不過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那既然算給你報仇,你對我道一聲謝不過分吧?」
此刻包括李大牛兩人在內,都有些尷尬了,立馬開口道謝。
「一句道謝的話,可抵不過我救你們性命的大恩大德啊。」
不知道為什麼,此刻的李大牛在聽到子楓這話之後,心跳都莫名的加快了,一種莫名的緊張感席上心頭。
「那你想怎麼樣?」
子楓倒也坦然回答,「很簡單,我要你們從今日起,為我所用,聽我命令,怎麼說呢,就是……為本公子馬前卒。」
這話聽得幾人都一陣難以置信。
不管怎麼說,現如今他們的身份都是死刑囚。
可子楓居然說要他們當馬前卒,想要他們為子楓辦事。
這……
如何都讓他們感到難以置信。
「可我們是死囚啊。」李二牛忍不住開口。
子楓不屑嗤笑了一聲,「你現在被吊著,當然是死囚,可如果你們成為本公子的人,那便不是死囚,而是我大秦的有才之人,本公子以後的肱股……」
後麵幾個字子楓沒有說出來了。
但是幾人心中卻都很清楚子楓的意思。
陳勝幾人深深地看著子楓。
有實力、有智謀、有擔當,還有野心。
跟隨這樣子的人,似乎也不失為一個好的歸宿。
「我等願意為公子效勞。」
陳勝和吳廣互看了一眼之後,立馬開口。
那語調都帶著一點激動。
反觀李大牛和李二牛兩人,神情就有些糾結了。
「那個公子,你剛才說的娶妻是什麼意思?」
直到這個時候,陳勝才問出心中的疑惑。
主要他現在也成為子楓的手下了,而且他身上也的確沒有什麼東西值得子楓這樣子的人物花心思來陷害。
「我要你娶了縣令趙德柱的妻妾,那些女人,本公子全賞給你們了。」
這話幾乎令陳勝都快要驚掉下巴了。
他還要說話,子楓卻直接下令,「這是命令,不得違背,對了,你和吳廣兩人商量著去分,每人都得有,不得推脫。」
子楓直接將兩人打發走了。
一旁的王翀就這麼眼巴巴的看著子楓。
「姊夫,你不厚道,有這好事兒你怎麼不想著我?為什麼要給他們這麼多的女人啊?」
王翀有點嘴饞了。
「我真給你,你敢要?確定不會被你老爹打死?」
「至於給他們嘛,嗬嗬,聊勝於無的一點小手段而已。」
一旁的李大牛聽到這話之後,卻是笑著搖了搖頭,「小手段?公子是好手段啊,這事兒以後必定會傳揚出去。」
「陳勝吳廣兩人在陽城素有俠義之名,你這樣子是毀了他們的名聲。」
李大牛學過一點相麵之術。
他見到陳勝的時候,便覺得陳勝以後必然有大作為。
想著現如今大秦的內憂外患,李大牛曾私下裡和李二牛聊過,認為這陳勝以後成就必定驚人。
隻可惜,現在他的名聲被子楓汙了。
以後哪怕他想要揭竿而起,恐怕也會惹得不少人不服氣。
和兄弟一起分女人,睡女人,還睡得是自己上官的女人。
在這個時代,簡直惡名昭彰。
子楓走到李大牛的身邊,輕輕的拍了拍李大牛的肩膀。
「既然跟了本公子了,還需要那虛名幹嘛,本公子能給的,可比他的虛名要強得多。」
「本公子也不會在乎他們以前的身份是什麼,隻要真心願意跟著本公子乾,哪怕是曾經的魏國餘孽,本公子都能一笑泯恩仇,你們說是吧?」
子楓雖然是在笑,可這笑容卻令李大牛感到脊背發寒。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在聽到子楓提到「魏國餘孽」的時候,他總感覺子楓意有所指,甚至可以說是在點他們兩人了。
「難不成他知道我們兩人的身份了?」
這個念頭之下,李大牛和李二牛的後背都瞬間滲滿了冷汗,甚至有些心虛的不敢抬頭去看子楓了。
子楓將這一切看在眼裡,隻是淡淡一笑,倒是沒有咄咄逼人的意思。
「你們隻說我的不是,認為我壞了兩人的俠義名聲,可你們怎麼不覺得,我這麼做剛好順了兩人的心呢?」
歷史上雖然沒有直接記錄陳勝好色與否的記載。
但是從《史記》的一些側麵描寫之中,卻也可見一斑了。
歷史上的陳勝在建立張楚政權自立為王之後,有一些曾與他一同傭耕的故友前去投奔。
這些故友見到陳勝的宮殿奢華,並有眾多侍從。
子楓正常推斷,奢華且又有眾多侍從的宮殿裡,應該不缺女人吧?
總不可能是陳勝稱王後,沒什麼女人,反而整日與故友射箭吧?
子楓淡淡一笑,收斂了思緒,轉而說道,「至於你們兩人,還準備繼續用化名嗎?」
「若是跟隨本公子,本公子可保你們過往如雲煙,一切重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