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元戎弩丟給了王翀之後,子楓兩人直接射殺。
這一切都在電光石火之間發生。
趙德方也在這個時候吃痛的大吼了一聲「殺了他們」。
然而,他帶來的那些手下甚至都還沒來得及動手呢。
就聽到一連串機括轉動以及箭矢射出的聲響傳了出來。
「啊!」
趙德方驚駭的看到,子楓和王翀手中的傢夥事居然射出了數枚箭矢。
他帶來的那些人壓根沒有反抗的能力,便全數被射殺。
「二十步之內,我快,三步之內,嗬嗬,我這元戎弩又準又快。」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超省心 】
子楓嗤笑著開口。
用身軀接元戎弩的箭矢?
真是好膽!
王翀自然也不是吃素的。
元戎弩一次隻能連發五支箭矢。
現如今十人倒下之後,王翀反手提刀,直接沖入到了那些役卒之中。
刀光閃動之間,他就如同是絞肉機一樣,但凡敢靠近他的人,無不被割破脖子而死。
剩下那十來個役卒也在最短時間內被王翀徹底斬殺。
這期間,趙德方也很想揮刀衝殺出去。
結果他卻看到子楓用一種宛若獵鷹一般的目光盯著他。
「別動,暫時還不想殺你呢。」
子楓一邊說著,一邊慢慢悠悠的抽出五支弩箭,重新快速裝填。
他端起弩箭指向趙德方的時候,王翀那邊的戰鬥也已然結束了。
短短片刻的功夫,這地牢就像是變成了九幽冥府一樣,刺鼻的血腥味令牢獄當中的那些犯人都忍不住乾嘔連連。
這些犯人哪裡見過這樣子的場麵,一時間不少人幾乎都嚇尿了。
生怕那個沐浴在鮮血之中的殺神,會殺瘋了將他們也一塊斬殺。
子楓踏著這些屍體,一步一步緩慢的走向了趙德方。
這一刻在趙德方的眼裡,子楓和那王翀簡直比厲鬼還可怕。
「咣當」一聲響,驚恐之下,他直接將刀子都丟在了地上。
「公子饒命,我……我先前糊塗了,我腦子不正常了,才會做那種事情,還請公子你饒命啊。」
趙德方尖聲大叫了起來。
同時他心中也後悔不已,早知道的話,之前他就不聽信胡亥的話了。
以為殺了子楓就能去胡亥那邊換來榮華富貴。
可如果連命都沒有了,他還要這個榮華富貴幹嘛用。
「好啊,我饒了你了。」子楓嗬嗬一笑。
這下子讓還在求饒的趙德方愣住了。
他本以為自己今天死定了,求饒也隻是出於求生的本能而已。
可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子楓居然這麼輕易的饒過自己了。
這……
合理嗎?
子楓隨即將一張帛書丟到了趙德方的麵前。
「來,將胡亥如何指使你,讓你來殺本公子的事情,一一寫下來。」
命都在子楓手裡,趙德方也隻能照做了。
這樣雖然會得罪胡亥,但大不了以後逃去南越之地躲起來,諒那胡亥也找不到他。
片刻之後,一份血書就交到了子楓的麵前。
子楓大致的瞄了一眼,頓時不滿的皺起了眉頭。
「你這寫的是什麼?文不達意,你離題了你知道嗎?」
「你寫的內容要緊扣主題,那我們的主題是什麼呢?是誣陷胡亥,不,是在胡亥原本做的骯髒的事情上,進一步去抹黑,去誣陷,去弄髒他,讓我父皇見了他都覺得噁心,這纔是文章的主旨,明白?」
子楓恨鐵不成鋼的拍了拍趙德方的肩膀。
眾人:……
尼瑪!
所有人都用一種驚恐的眼神看著子楓。
好傢夥,是他們的耳朵出了幻覺,還是腦子出了故障。
剛才子楓說什麼?
誣陷、潑髒水,這等等的話語是能這麼正大光明的說出來的?
這還有一個正常的皇子該有的樣子嗎?
尤其是那些囚犯,此刻幾乎都想哭了。
完蛋了完蛋了,死耳朵聽到了不該聽的話,就子楓那腹黑的樣,絕對會殺人滅口的。
不少囚犯已然徹底絕望了。
子楓卻絲毫不去在乎這些人的心思,宛若一個語文老師一樣,諄諄教導了起來。
「記住,文章要做到鳳頭、豬肚、豹尾,開頭要吸精,要直指主題,結尾要如同豹子的尾巴一樣精煉有力,要注意首尾呼應,升華主旨,正文部分呢,你必須將給出的論據層層遞進,要如同豬的肚子一樣,要大,但不能雜,不能亂。」
指點完了之後,子楓拿起刀子就架在了趙德方的脖子上。
「可以了,寫吧,我就教一遍,還不懂怎麼寫,那你就去死吧,本公子不留無用之人。」
子楓平淡的開口,說著宛若厲鬼一樣的話語。
看著趙德方這傢夥立馬開始洋洋灑灑的寫了起來,子楓心中都有些感慨。
瞧瞧自己多麼的教書育人,但凡後世的語文老師要能如同自己這樣子,拿著刀子架在學生的脖子上,那學生的語文成績不得坐火箭一樣蹭蹭提高。
事實上,那趙德方也的確沒有讓子楓失望。
「混帳東西,我十八弟居然乾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子楓憤怒的大吼了一聲,這人一激動吧,手就會抖,連帶著手裡的刀子也會抖。
「啊!」
一不小心,子楓割了趙德方的喉。
「啊呀,這可如何是好,是本公子的錯啊,德柱,本公子害了你兄弟的性命啊。」
「我這一激動就忘了手裡還拿著刀子呢。」
子楓一把抓住了趙德柱的手掌,誠懇的道歉。
隻是他的這種表情落到趙德柱的眼裡,簡直比要了他的命還讓他來的恐懼。
「不,公子殺的好,這等逆賊就該死。」
趙德柱趕緊開口,生怕說的慢了,都可能會遭到牽連。
「這蠢貨真以為我姊夫是什麼好人?我姊夫可陰著呢?這蠢貨真的信了我姊夫的話,那就等死吧。」
王翀心中嗤笑,他對自己這姊夫的算是瞭解到骨子裡了。
在他看來,子楓保不齊憋著壞,準備狠狠地坑這傢夥一把呢。
「哦?那你說按照秦律,趙德方犯這事兒,該當何罪啊?」
子楓這話說完,趙德柱直接下跪在了地上,嘴裡不斷求饒。
「本公子問你話呢!」
子楓突然臉色一板,厲聲嗬斥了一句。
「當……當夷三族,公子,我……啊!」
然而,他這話還沒有說完,子楓手起刀落,直接割開了他的脖子。
「還算你知法懂法守法,知道這個時候該死了。」
子楓做完這一切之後,也不去管那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兩兄弟。
他將刀子丟在了地上,樂嗬嗬的走到了陳勝吳廣的麵前。
「你是陳勝?你要老婆不要?」
看著陳勝對「老婆」這個詞的疑惑,子楓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解釋了一句。
「就是妻,你想娶妻嗎?想的話,本公子可以給你介紹。」
子楓一邊笑著,一邊從地上撿起了一把刀子,默默地等待著陳勝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