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都在這陽城擔任一些職務,因此平日裡倒也相熟。
李大牛兩人聽聞,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從陳勝的話語之中,他們明顯的聽出了一點焦急。
換做平常的時候,憑藉著幾人的關係,他們趁著沒人破壞一下規矩,放兩人走倒也沒什麼。
可今天卻是出了大問題。
陳勝和吳廣兩人殺人了。
這事兒在陽城鬧得沸沸揚揚的,現如今縣衙都在通緝這兩人。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上,.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隻不過陳勝和吳廣兩人躲藏的非常深,這一天尋找下來,愣是沒有被那些役卒找到。
不過在所有人看來,這兩人被抓住也隻是時間問題。
畢竟隻要管住裡門,那麼這兩人就休想跑出去。
「兄弟,你……你趕緊離開吧,我們不告發你們,你們也不要為難兄弟啊。」
李二牛有些為難的開口。
他們兩人是有別的身份的,現如今隱姓埋名的待在陽城。
這麼多年下來,他們算是過的非常安穩了,也沒有再如同以往時候那樣子提心弔膽。
可一旦陳勝吳廣的事情敗露,他們的身份必然會被調查,甚至揭穿。
那麼他們就必死無疑了。
至少也會再次被通緝。
「我知道這事兒有些為難兄弟了,不過你們放心,我們絕對不會供出你們的。」
「更何況你們是一天一換的執勤,沒人會知道我們是從你們這邊逃走的。」
「大牛,二牛,我們可是好兄弟啊,我求求你了,就讓我們過去吧,以後隻要你們用的上我陳勝,我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陳勝懇求道,那祈求的話語聽得兩人都一陣揪心。
「兩位兄弟,你們也是知道的,我們並非故意殺人,實在是那些混蛋不當人啊。」說話的是吳廣。
他明白,單純的求饒是沒有用的,必須讓這兩人明白他們並非真正是罪犯,相反他們是俠客。
俠義之人,你李二牛和李大牛兩人若是不放,沒準整個陽城的人都會記恨他們。
畢竟陳勝和吳廣殺人,那也是為了百姓。
李大牛和李二牛兩人的眉頭都擰成了疙瘩。
這件事情他們自然是有所耳聞的。
這兩人作為戍卒屯長,因拒絕上級軍官強行徵用民田以修築臨時營地的非法命令。
因此與軍官發生了衝突。
兩人武藝本就不凡,而來找他們麻煩的這個軍官,卻是個酒囊飯袋。
雙方的激烈衝突中,吳廣失手將其打死。
這種事情按照秦律,就是死罪。
兩人自然不願這麼坐以待斃,便立馬逃走。
而周圍的其他戍卒也在替他們打掩護,這才讓他們能夠逃走,躲藏到現在纔出來。
「當然,我也知道兩位兄弟心中的為難,如果你們真的不願意幫忙的話,我們也不會再為難兩位。」
「我隻求他日若是還有機會,我們還能活著從這裡逃出去的話,定然要再次與兩位兄長把酒言歡。」
硬的不行,這吳廣就來軟的,打起了感情牌。
李大牛最終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他心軟了。
同時他也不想背上不仁不義的罵名。
這個時代,對於不少名士而言,名聲大過命。
「你們趕緊走,千萬不要逗留,也不要被抓,不然我們兩人都會被你們害死的。」
兩人心中歡喜不已,趕緊從李大牛和李二牛兩人開啟的門縫之中鑽了出來。
「大恩不言謝,他日山水有相逢。」
兩人作揖,嘴上說了一句漂亮話後,轉身就跑。
望著兩人快速沒入黑暗的身影,李二牛的心中莫名的湧現出了一股子不安。
「這……大哥,我總覺得心中不安,萬一他們被抓的話,我們就完蛋了啊。」
這話雖然是這麼在說,不過李二牛心中也明白,換做是他的話,他也會這般作為。
李大牛苦笑了一聲。
心中想著,自己的運氣應該不至於這麼差。
然而也正是在這個時候,突然聽到前方傳來了一陣喧鬧的聲響。
李二牛兩人驚愕的麵麵相覷,腦海之中忍不住浮現出了一個念頭:不是吧,真的這麼倒黴?
一陣喊打喊殺的聲音傳了出來,前方立馬變得燈火通明。
隻不過當他們看到幾十個手持官刀的役卒從遠處跑了過來,他們的身後赫然是剛剛逃跑沒多久的陳勝與吳廣之後,兩人心中明白,自己完蛋了。
「該死的,這兩人怎麼這麼蠢笨,這都能被抓?」
李二牛在心中恨鐵不成鋼的怒罵了一聲。
在他看來,活路都已經擺在這兩人的麵前了,結果這兩人居然還能被抓?
簡直蠢不可及。
「不對,這是個陷阱!」
一旁的李大牛自從看到役卒出現之後,就一直是沉默著的。
直到此刻看著遊繳從後方出現,以及他臉上那種理所當然的笑意之後,心中便想明白了一切。
李二牛並不是什麼蠢笨之人,現如今聽到他這話語之後,心中立馬回過味來。
「你是說,這一切都是趙德方的計謀?」
趙德方便是為首的那個遊繳。
李大牛苦笑了一聲,微微點頭。
他們與陳勝和吳廣兩人相熟,這一點其實很多人都知道。
因此趙德方這纔想出了這麼一個引蛇出洞的毒計。
而他和李二牛兩人便是誘餌。
其實即便當時他們沒有放了陳勝吳廣兩人,恐怕趙德方在裡麵也已經佈置了人手進行抓捕。
但是對於他和李二牛兩人的結果,那就截然不同了。
不放,兩人即便沒有獎勵,也不至於治罪。
可放陳勝吳廣離開,那麼就意味著是同黨,按照秦律,他們將以同等罪論處。
「給我將他們帶走,押入大牢,聽候縣令處置。」
……
縣令今晚上非常的忙碌。
在他的府邸內,正在宴請著兩個從鹹陽城裡來的貴客。
「十五公子,您遠道而來不知有何吩咐,隻要能用得上下官的,下官一定竭盡全力為您效勞。」
縣令那點頭哈腰的模樣,在王翀看來像極了一條狗。
子楓深深地看了縣令一眼。
這縣令名為趙德柱,子楓得到的情報裡可是確切的記載著,這傢夥是他十八弟的人。
今年這傢夥還給十八弟送去了不少的財寶和女人呢。
而現在又來自己麵前獻殷勤?
非奸即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