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院門,迎麵碰見一箇中年男子,正往外走。金戈以為是誰家親戚,笑著點了點頭,就往內院進。習慣性地看了一眼正房,正好瞧見胡國新在房內關門,一隻手隱約還抱著一個長條形的木盒,盒子得有一米多長。
“這個點不都在上班嗎,大白天的還關門?”金戈眉頭微皺,心中暗忖一陣之後,冇有過多關注,先將東西搬進來是正事。接連跑了兩趟,這才把東西搬完,拿出剛買的中華煙,靠在門口抽了起來。
“懷唸啊,還是這煙抽著舒服。”
前世金戈就是個大煙槍,年輕的時候不懂節製,一天能抽一包半,這還是當兵的時候學的。
因為有著一手醫術,在部隊裡冇事就給人瞧點小毛病,又都是戰友,雙方都不提錢的事情。
之後也不知怎麼的,每次來找自己的戰友都會帶包煙過來,什麼煙都有。有時候身邊戰友冇煙抽,也會跑金戈那裡蹭煙,金戈也不拒絕。
前世抽那麼多煙,最喜歡的還是中華煙,特供也香啊,不是冇條件嗎。也就偶爾從軍區大首長那順個半包一包的,誰讓自己有一手醫術呢。可等回到自己隊伍之後,你連煙盒都看不見,隊友恨不得把自己褲子都扒了。
回憶著前世和自己戰友的那些往事,不自覺地嘴角就上揚起來,又來了兩口,過足了癮。將菸屁股扔在地上,再用腳上去碾壓一下,這個必須要有,這是靈魂。
拋開前世的回憶,金戈看著正房的房屋皺起眉頭,決定靠近點看看,這傢夥大白天關門乾啥。
感知力展開,向著正房延伸,透過牆壁,金戈看見胡國新先是把木盒擦拭,然後慢慢開啟盒子。感受著盒子裡的東西,金戈一下來了精神。
“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