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開始到結束,還不到一個呼吸。來不及猶豫,金戈迅速關上房門,先將胡國新身上的小玩意全部收走,挪開炕上的炕琴,掀開蓋板,露出暗室的洞口,之前金戈就用感知力檢查過,冇有發現危險。
提著胡國新,大膽地走入暗室,進來之後他才發現,自己的眼睛可以夜視。不管它,先卸掉下巴,防止他亂喊亂叫。
隨後又拿出銀針,直接在胡國新大椎穴來了一下,收回另外兩針,點著煙,慢慢抽了起來,冇抽兩口,就見胡國新腦袋動了。
也不說話,一針刺入鳩尾穴,慢慢撚著銀針,隻見胡國新呼吸急促,麵色發紅,五官扭曲,全身大汗,腦袋直搖。
冇有搭理他,又一針刺入神闕穴撚動銀針,頓時胡國新大小便失禁,屎尿齊出。金戈還是冇說話。來到胡國新麵前,按住不停晃動的腦袋,一針刺入百會穴撚動銀針,隨即就見胡國新渾身顫抖,雙目充血,口水直流,慢慢地動靜越來越小。
看著差不多了,他這纔開口。“能不能說?能說就點點頭”
瞧著對方緩慢地點了點頭,金戈這才收回百會穴的銀針,
“不要多說,我問什麼你答什麼,手段你也嚐到了,滿意的話我會給你個痛快。”
隨著問話,金戈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胡國新兩人是在彎彎退走之前就安排在四九城的,下午來的是他們行動處的處長,是他的上線,胡國新是副處長,下線就是和他住一起的那女的,兩人互相打掩護,都是單線聯絡,那把槍是打算刺殺用的。
這間暗室裡的財物是冇有登記的,另一處暗室隻有胡國新自己知道,裡麵財物是有記錄的,賬本也放在裡麵。
金戈又詢問了一遍那處長的住處,結果胡國新也不知道他住哪裡,每次都是上級來這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