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己人
漆黑的城鎮中。
寧淵轉眼間便衝到了不遠處一群凡人的附近,與此同時他的聲音也猛然響起。
“嗬嗬嗬嗬,羅綺!實話告訴你吧。”
“你的父母弟弟親人在你死後,已經被仙宗暗中滅殺了!”
“你以為自己這樣就能保護親人了,嗬嗬嗬嗬,太天真了,仙宗怎麼可能會留下一絲一毫的隱患,畢竟鬼道一旦泄露的話,仙宗就會被其它仙宗共同製裁!”
寧淵的聲音在遠處的凡人旁響起,其語氣中滿是嘲諷之意。
女鬼聞言長嘯一聲,隨後朝著那群凡人撲去!!
望著恐怖的女鬼,那些凡人徹底被嚇得失去了自我,一些人的屁股下更是濕了一大片。
他們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也不明白女鬼為什麼要如此對他們。
噗嗤噗嗤。
血肉被撕裂的聲音不斷響起,凡人如草芥般被女鬼肆意屠戮著。
“啊!我要殺了你!!”
女鬼咆哮,狀若癲狂。
“哈哈哈哈哈,羅綺,你就這點能耐嗎!!”
寧淵的聲音不斷遠去,女鬼也朝著他的聲音瘋狂追去,一路上的凡人都被其隨手滅殺,濃鬱的血腥氣迅速瀰漫了這片區域。
二人一追一逃,寧淵專挑凡人多的地方跑,這樣纔會將女鬼的注意力全部轉移到他們的身上。
眼看距離差不多足夠了,寧淵不再開口,換了一個位置重新回到了詹台青二人的身旁。
因為女鬼距離較遠的原因,詹台青發現自己能動了。
然而寧淵對女鬼的所作所為卻徹底鎮住了他,讓他硬生生壓下了逃走的念頭,選擇了待在原地。
見寧淵回來,詹台青老淚縱橫。
“特使啊,多謝特使救我一命,詹台青銘記於心,日後必將報答。”
寧淵見狀隻是歎了一口氣。
“這裡不是說話之地,那女鬼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回來,我們先離去。”
詹台青聞言連連點頭。
隨後二人帶著許念迅速離開了這片區域,身影冇入夜色中消失不見
不多時,二人重新來到了一處破敗的城鎮中。
扛著許唸的詹台青找到了一處平台將其放下,他先是左右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隨後看向了一旁的寧淵。
“特使大人啊,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經過了剛剛發生的事,詹台青對寧淵愈發敬畏了。
寧淵隨意坐到了一塊巨石上,他與詹台青對視,隨後歎了一口氣。
“詹道友,我剛剛的所作所為也是迫不得已,你應該明白吧。”
聽聞此言,詹台青一愣,隨後他反應了過來,連忙出聲說道:“是是是,都是迫不得已,我明白,明白。”
見對方如此上道,寧淵微微搖頭。
“你和許念都是仙宗的人,那畢陽則是畢家的人。”
“那女鬼剛剛想要殺死許念,如果不是我臨時起意將她引到了畢陽那,那麼死的必然就是許唸了。”
“在我看來,你和許唸的生命,乃至那些凡人的命,都要遠遠超過畢陽。”
“我這麼說,你能理解嗎?”
聽到寧淵如此說,詹台青不由得內心一暖,雙目都隱隱有些泛紅。
這一刻,同為仙宗的歸屬感不由得令其感到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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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自己人
深呼吸了一口氣,詹台青用力點了點頭。
“特使大人放心,我能理解,也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好,見你們在大是大非上還是向著仙宗,我心甚慰啊。”
寧淵滿意地點了點頭。
“還有,剛剛我對女鬼所說的一切都是仙宗內部的大秘密,你可不要外傳啊,不然若是仙宗怪罪下來,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詹台青人老成精,知道此刻該表態了,於是連忙出聲。
“是是是,特使大人,我明白,明白!!”
寧淵聞言點了點頭。
一旁,許念緩緩睜開了眼,隨後他驚撥出聲。
“不!不要!!”
詹台青來到他的身前,施展了一個清心神通,頓時令其緩緩放鬆了下來。
“怎麼回事,那女鬼呢??”
恢複了過來的許念詢問詹台青。
“唉,那女鬼被畢陽吸引走了,幸好有特使大人拚命相救,我們才能逃到這。”
詹台青極為自然地出聲忽悠。
聽聞此言,許念不由得內心一驚。
“被畢陽吸引走了?”
詹台青點了點頭。“不錯,我親眼所見。”
見詹台青如此表態,許念艱難起身,隨後對著寧淵躬身道謝。
“多謝特使大人相救。”
寧淵隨意擺了擺手。“都是自己人,不必如此。”
說罷,寧淵抬頭看向了漆黑的蒼穹。
“華安他們來了。”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數十道身影朝著這裡衝來,為首之人正是華安。
“特使大人。”華安對著寧淵抱拳施禮。
寧淵對其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了他的身後。
見隻有四十人,且都是修為低下的畢家人後,寧淵不由得皺眉詢問。
“怎麼回事,怎麼就來了這點人?”
華安聞言看了看身後那些神色驚慌的低階修士,隨後對寧淵傳音道。
【特使大人,畢家的合體境修士畢淩空親自出麵,說是月灣形勢複雜,人多冇什麼用,隻願意派出四十人供特使差遣,後續若是不夠,特使大人可以繼續向他要。】
【我見他態度強硬,隻好先帶著四十人先趕來與大人交差了】
聽完華安的描述,寧淵內心暗自冷笑。
【這畢淩空倒也有趣,想必是猜到了我在打什麼算盤,想以這種方式來拖延。】
【隻可惜此人謹慎,若是直接拒絕,我倒是可以以此為契機直接找他麻煩了。】
“華安。”
寧淵收回思緒,轉而吩咐華安。
“你回去繼續跟畢家要人,告訴畢淩空,我們遭遇了詛咒,畢陽獨自逃走被詛咒盯上,至今生死未知,我們正在想辦法救他。”
“讓他繼續派過來修士相助,越多越好。”
“還有,若是畢淩空親自要過來,那就不用找畢家的低階修士了,你帶他回來就行。”
聽到寧淵的吩咐,華安雖然不明白寧淵要乾什麼,但他還是無條件地應聲。
“是!我這就去。”
說罷,華安的身影便沖天而起,消失在了夜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