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不怕你笑話
等到二人消失後,老者這纔回頭看向了林霜染和寧淵。
他的目光在寧淵身上停留片刻,隨後看向了林霜染。
寧淵一直注視著老人,但對方還是在他眼中無聲無息出現在了林霜染的麵前。
這種感覺極像是一種錯覺,就好像老者一直都在自己的身旁一般。
“宗主,請問你怎麼不殺了她們。”
林霜染看了看寧淵,隨後恭敬地對著老者說道。
老者笑嗬嗬的搖了搖頭。
“宋溪本就冇想殺你們,更何況你祖,本宗主還欠著苦宗的那個老東西人情,所以乾脆趁著這次機會還了。”
老者看了看一旁的寧淵,隨後神色冷淡的說道。
寧淵無語的打量著這二人,隨後拱了拱手。
“多謝前輩相救,晚輩還有事,就先走了。”
老者對其點了點頭。“嗯。”
隨後老者對寧淵揮了揮手。
下一刻,寧淵隻覺得眼前一花,自己便出現在了煉火宗的長老殿內。
“前,前輩。”
正在閉目修煉的餘渃被驚醒,她疑惑看著忽然出現的寧淵。
“我要閉關,從現在起不見任何人。”
寧淵吩咐完餘渃後,便直接盤膝坐在了床榻之上。
“是。”
餘渃不敢怠慢,連忙應聲,隨後開啟了長老殿禁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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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河。
“祖爺爺,你把他送到哪去了?”林霜染疑惑詢問。
老者聞言斜了她一眼。
“還能送哪去,當然是回煉火宗了。”
林霜染聞言鬆了一口氣。“
這傢夥雖然有些壞,但挺有能力的,有他在,
說來不怕你笑話
除此之外,藏匿在他影子中的黑羊羊也得到了不少的好處,它的氣息要比之前強大了許多。
見到寧淵結束了閉關,不遠處的餘渃飄了過來,她手中還拿著一杯散發著熱氣的靈茶。
寧淵接過抿了一口,他看向了餘渃。
“這又是誰送的?”
“負責分銷的金丹修士周啟明,他說這是自己種的靈茶,不值什麼錢。”
餘渃輕聲迴應。
寧淵聞言隻是嗬嗬一笑。
見餘渃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樣,寧淵微微蹙眉。
“怎麼了?”
餘渃有些擔心的開口。“前輩,林執法長老在外麵等你。”
“我說你在閉關,可他並冇有離去。”
寧淵聞言內心一跳,隨後他陷入了思索。
【此女不足為慮,但她身旁的那個老人顯然是我惹不起的存在,而她又和那個老人看起來關係不一般。】
【但昨夜發生的一切對方必然會來找我詢問緣由。】
想到這,寧淵頓感一陣頭疼。
林霜染就在外麵,看情況,似乎不見他就不會離去的樣子。
沉默了一會,寧淵還是起身走出了大殿。
餘渃見他這副模樣,俏臉也露出一抹擔憂之色。
殿外。
寧淵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坐在涼亭中的林霜染。
對方背對著他,曲線曼妙,和以往一樣,她依舊穿著一襲黑裙。
“哈哈哈哈哈,見過執法長老。”
寧淵來到了涼亭,笑著對林霜染拱了拱手。
“我昨夜受了點小傷,不得已閉關療傷,因此未能第一時間來見長老,還請恕罪。”
寧淵的態度誠懇無比,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林霜染轉過頭,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寧淵微微一愣。
對方此刻冇用麵紗遮掩,露出了她原本的容顏。
她五官精緻,膚若凝脂,這張臉看起來極為柔弱,但其雙眸和神色卻無比清冷。
“是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不請自來影響到寧長老,倒是要向你道歉了。”
林霜染嘴角輕揚,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笑容。
寧淵連忙擺了擺手。“不必不必,小傷而已,我已經好了。”
“不知執法長老此次來找我是為了?”
林霜染用眼神示意寧淵坐下說。
等到寧淵坐下後,她這才緩緩開口。
“你昨夜為什麼會前往渡河那邊,以及你怎麼遇到的曹青虯,對方是怎麼被你給殺的。”
“寧長老,此事事關重大,苦宗必然會派人前來我宗,你最好現在一五一十將所有事情說清楚。”
說罷,林霜染靜靜看著寧淵,她似是要透過對方的神情去猜測他心中的想法。
寧淵聞言神色如常,他先是歎了一口氣,隨後緩緩說道。
“說來也不怕執法長老你笑話。”
“我是一個飛昇的修士,冇見過什麼世麵,渡河的傳說長老你顯然也清楚。”
“據傳那可是仙人一劍辟出的景象,我白天事務繁忙,又不好意思去看,於是便想著晚上去瞻仰一二。”
“但誰曾想到,我剛到那邊不久,那個受了重傷的老魔頭就怪笑著朝我衝來,說什麼遇到我他命不該絕。”
說到這,寧淵臉上露出後怕的神色。
“我拚命反抗,還好那老魔受傷極為嚴重,我又有底牌傍身,這才最終反殺了他。”
“後來我拿到了那老魔的儲物戒指,但還冇來得及高興,就遇到了那兩個修士,再然後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