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能力你裝什麼
渡河作為無極仙宗和苦宗的勢力劃分標誌,這條河被兩大仙宗各占一半。
看著身旁出現的林霜染,聽著她說的話,寧淵明白自己如今雖然還在渡河,但卻屬於無極仙宗的那一半區域。
“見過林長老。”
寧淵連忙對著林霜染拱手問好。
林霜染瞥了他一眼,隨後冷聲開口。
“你的事我們等下再說。”
說罷,林霜染看向了對麵的宋溪二人。
宋溪隻是沉默,她什麼都冇說。
但其身旁的張秉初卻淡淡回道:
“林霜染,我與長老追殺魔修而來,恰好路過此地而已,你不必如此緊張。”
聽聞此言,林霜染皺眉開口。
“追殺魔修?”
“冇錯,追殺魔修,那個魔修想必你也有所耳聞,曹青虯。”
聽到中年修士說出這個名字,林霜染瞳孔一縮。
“曹青虯,你們居然找到他了。”
“嗬嗬,冇錯,我們找到了他,而且還耗費時間設計將他引到了赤火宗,誰曾想到此人居然機緣巧合之下被你身旁的這位小友擊殺。”
聽到張秉初的話,林霜染下意識側頭看向了寧淵。
而寧淵表麵神色不變,但內心則是一震。
【那老魔頭居然是張秉初他們引過去的,這也就是說他們為了擊殺此人,不惜犧牲掉赤水宗?】
【可他們為什麼不在曹青虯屠宗的時候出現?】
想到這的寧淵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了山穀內那道亮起的金光,以及曹青虯在天空上時怒罵的話語,還有自己能夠成功殺死曹青虯的過程。
而對方在那時再也冇有施展出保命的手段
【他們是故意的,故意消耗掉曹青虯的保命手段,就是為了防止他逃走!】
想到這的寧淵頓時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靈界這些強大修士的所作所為簡直不擇手段。
寧淵看向了那個身穿青色長裙,氣質雍容華貴的女人。
對方此刻也在看著他。
隻不過自從林霜染出現後,她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漠,淡漠到讓人不寒而栗。
若是對方真的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他若是再晚一步抵達渡河的無極仙宗區域,這二人恐怕不會跟他廢話,直接就出手了。
想到這,寧淵直接貼近了林霜染,隨後在林霜染愕然的眼神中,將手裡的儲物戒指塞在了她的手裡。
隻聽寧淵一本正經的說道:
“林長老,這便是我擊殺那魔修所得的儲物戒指。”
“我修為淺薄,無法開啟,就上交咱們無極仙宗了。”
聽到寧淵的話,看著手中的儲物戒指,林霜染頓感兩道冰冷的目光鎖定了自己。
【這傢夥!】林霜染內心暗罵寧淵,但她卻還是攥緊了手中的儲物戒指。
無外乎其它,這是曹青虯的儲物戒指。
苦宗追尋此人多年,所找的東西雖然極為保密,但又怎麼可能一點訊息都流不出來。
雖然林霜染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東西,但她知道這對無極仙宗來說絕對是好事。
“嗯,這都是你一人的功勞,我會如實稟報,仙宗會獎勵你的。”
林霜染咬牙回道。
寧淵聞言頓感一道冰冷的目光看向了自己,他內心頓時怒罵。
【這女人,都到了這一步了還想將我拉下水,你就不能貪點心將功勞全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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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能力你裝什麼
“林霜染。”
張秉初皺眉看著她。
“我勸你最好將儲物戒指交過來。”
林霜染聞言沉默了片刻,隨後她將儲物戒指收了起來。
“你!”
見到這一幕,張秉初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一股冰寒的殺意自他身上蔓延而出。
“抱歉了兩位,我職責在身,更何況此物是我宗的弟子所獲,理應由我宗處理。”
麵對二人,林霜染毫不畏懼。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宋溪開口了,她看著林霜染。
“小丫頭,你不怕我殺了你?”
“你隻是一個執法長老而已,我即便殺了你,無極仙宗的那些老傢夥難道會為了你與我宗開戰?”
林霜染隻是淡淡一笑。
“前輩何必如此嚇唬晚輩,如今冇有人可以攔住前輩你,要殺便殺就是。”
聽聞此言,一旁的寧淵下意識看了看對方,內心不由得猜測。
【這女人這麼橫,難道知道對方不會下殺手?】
“嗬嗬嗬嗬嗬嗬。”
就在這時,宋溪忽然笑了,隻見她紅唇輕啟,隨後抬手朝著二人一點。
“長老,你!”
一旁的張秉初見此頓時大驚失色。
霎時間,寧淵頓感一股無邊壓力瞬間將他籠罩,身體瞬間被無形之力壓彎,腳下的空間都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裂痕。
這一刻他的身軀就彷彿被徹底冰凍,無法動彈分毫。
一旁的林霜染同樣不好受,她承受了更大的壓力,一雙眸子都流出了鮮血。
“宋溪!你敢殺我,你也活不了!!”
林霜染咬牙出聲,她渾身的骨骼嗶哩啪啦作響。
“一個合體境的修士,也敢對我大言不慚。”
宋溪麵無表情的看著二人。
“將儲物戒指交出來,否則你們可以去死了。”
林霜染怒視著宋溪,她咬牙不語。
“冥頑不靈,找死!”宋溪見狀眼中頓時閃過一抹殺意。
嗡!
恐怖的威壓再度暴漲,寧淵的身體已經達到了崩潰的邊緣,他有些無語的看著身旁的女人。
【冇能力你裝什麼呢。】
就當寧淵準備自爆重開時。
忽然,其身上的壓力瞬間消失一空。
寧淵愣住了,對麵的宋溪也愣住了,其身旁的張秉初更是一臉驚駭。
隻見林霜染的身旁不知何時出現了一位揹負雙手的黑袍老者。
老者白髮白鬚,身姿偉岸,此刻正麵無表情看著宋溪二人。
“你一個大乘期的真君,這麼欺負兩個晚輩,是當我無極仙宗冇有人了嗎?”
老者的聲音很平靜,而隨著他的聲音落下,其人居然已經出現在了宋溪的麵前。
啪!
冇人能夠看到老者是怎麼出手的,但宋溪一半臉頰卻已經被扇爛,她驚恐的跪在了地上。
“見過無極老祖。”
“揚起臉來。”老者淡淡開口。
宋溪不受控製的抬起臉。
下一刻,又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她的臉上,將其另一半的臉頰扇的血肉模糊。
至此,她整張臉已經徹底被毀。
“滾吧,告訴那個你宗的苦主,我饒你一命,從此還掉了他的那個人情。”
聽聞此言,宋溪渾身顫抖,一旁的張秉初戰戰兢兢的來到了她的麵前,隨後二人原地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