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做法
在墨婭的引領下,寧淵跟隨著她穿過城鎮,見到了一個又一個鮫人。
這些鮫人都是人身魚尾,有著蔚藍的長髮,無論男女長相都是極佳,麵板白皙毫無瑕疵。
在寧淵打量這些鮫人的時候,這些鮫人也在好奇的打量著寧淵。
他們絕大部分自出生起就冇有離開過族群,所以根本不可能知道人類的存在。
在這些鮫人看來,寧淵的長相雖然很好,但他的黑色長髮和下半身卻無比怪異。
因此有不少鮫人都對寧淵露出可惜的神色。
和看待寧淵的目光不同,他們看著寧淵身旁的餘渃則是極為癡迷。
同為鮫人,餘渃無論是身段,還是美貌,都令他們感到折服。
很快,墨婭便帶著寧淵前往了最深處的宮殿處。
越往深處走,路邊所見的鮫人就越少。
“這裡是我族的宮殿,大王的居住之所。”
墨婭為寧淵介紹著。
“前輩還請在此殿內稍作休息,容我先去稟報大王一聲,也好讓大王稍作準備。”
帶著寧淵進到了一處宮殿,墨婭恭敬說道。
寧淵聞言點了點頭。
墨婭雖然離去了,但跟隨他們而來的鮫人侍從則是留了下來。
“你們出去。”
寧淵看著他們吩咐。
聽聞此言,幾個鮫人侍從一愣,隨後麵麵相覷。
“前輩,我們是侍奉您的。”有女性鮫人侍從試探性開口。
“滾!”
寧淵直接冷聲開口,一股冰寒的殺意瞬間籠罩這些鮫人侍從,令他們驚恐之下慌忙逃離了出去。
等到殿內清靜下來後,寧淵看向了一旁默不作聲的餘渃。
“你什麼時候恢複的記憶?”
後者沉默。
“你不跟我說,是等著跟墨婭她們說嗎?”
聽到寧淵的話,餘渃終於開口了,她搖了搖腦袋,神色有些哀傷。
“我是在見到海蟒的時候恢複了記憶。”
說罷,餘渃拉住了寧淵的手,向其哀求道。
“前輩,能不能不要把我丟在這。”
“現在的鮫人王曾經背叛了我的父王,殺了母後,欺騙了所有鮫人,還想殺了我。”
“是父王最後將我送了出去,若不是父王,我已經死了。”
說到最後,餘渃眼中浮現出水霧。
寧淵看著她,隨後皺眉詢問。“他們為什麼要背叛你父王?”
餘渃用手背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她緩緩開口。
“鮫人一族最大的姓氏有兩個,餘,墨。”
“一直以來都是餘姓擔任鮫人王之位,這是自古以來的規定。”
“隻是如今墨姓勢大,他們想要擺脫罪民的身份,重新迴歸上界。”
“我父王不允,父王堅守祖宗傳下來的規定,不允許任何鮫人回到上界,不僅如此,它還嚴懲了那些想要迴歸上界的墨姓鮫人們。”
“父王說他們若是違反規定,不僅僅會害了葬海內的所有鮫人,還會連累上界的鮫人一族。”
“墨姓鮫人們不願意,他們認為葬海內的鮫人已經在這片死海裡生活了數萬年,早已還清了所有罪孽,不應該繼續在這種海域中生活。”
“這裡的鮫人們已經習慣生活在了海底,已經忘記了鮫人也能生活在陸地上,也能對著蒼穹高歌。”
“因為理念不合,墨姓鮫人們便設計暗殺了父王。”
(請)
奇怪的做法
“父王是鮫人中的最強者,但他最後卻冇有痛下殺手帶著那幾個長老去死,而是苦苦勸說他們,並且找機會將我送了出去”
說到最後,餘渃已然泣不成聲。
她回想起了父王最後的慘狀,母後的慘狀,也回想起了他的話。
【離開這,忘掉這裡的一切。】
【我的女兒啊,希望你能好好活著,父王對不起你。】
聽完餘渃的描述,寧淵陷入了沉默。
過了一會後,他才詢問。
“墨姓鮫人如果想要迴歸上界,他們會怎麼做?”
餘渃平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回道。
“我不知道具體該怎麼做,隻知道族內應該有著某種可以前往上界的方法,畢竟鮫人族最初便是從上界降臨至此。”
聽聞此言,寧淵眼底深處閃過一抹異色。
通往上界的方法,如果這裡真的有,那麼他也不枉此行了。
除此之外,餘渃父親的表現也透露著詭異。
既然有辦法可以離開葬海前往上界,為什麼他不惜一切代價也不讓族人離去。
他身為族長,背後是萬千鮫人的未來,有這種做法本就奇怪,除非是某些原因迫使他不得不這麼做。
就在這時,墨婭回來了,她走入殿內,對著寧淵恭敬說道。
“前輩,我族大王有請。”
寧淵收斂思緒,他起身帶著餘渃跟隨墨婭前往了鮫人王宮。
王宮大殿內,
鮫人王正襟危坐,他的身軀健壯,魚尾是黑色,一頭藍髮有些灰暗,雙眸銳利無比。
墨戰。鮫人族的王,化神巔峰境界。
與此同時大殿內還有著幾個強大的鮫人。
其中最強的莫過於一男一女。
令寧淵有些震驚的是,這兩個鮫人居然也都是化神級彆的強者!一個化神初期,一個化神中期。
葬海的鮫人族明麵上居然有三位化神尊者,若是將此訊息傳到東域,必然會掀起極大的波瀾。
“前輩遠道而來,有失遠迎,實在是抱歉。”
見到寧淵的一瞬間,墨戰便親自從王位上走下,他尾巴不沾地,就這麼飄到了寧淵的麵前,態度恭敬無比。
寧淵打量著他,隨後笑著開口。
“鮫人族當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聽聞此言,墨戰嗬嗬一笑,他說道。“前輩說笑了,我等每日也就依靠勤苦修鍊度日,不能和東域相比。”
“況且前輩一人的強大就足以輕易抹殺我等。”
“煉虛境啊,我族自從來到下界後,就冇有成功突破煉虛的鮫人。”
“畢竟在葬海渡劫,就等於是找死。”
墨戰苦笑連連,他毫不避諱鮫人一族的短板。
寧淵對此內心倒是高看了這個墨戰一眼。
與此同時,墨戰看向了寧淵身旁的餘渃,他深深歎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抹自責。
“渃兒,你能活著太好了。”
“有很多事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要明白一點,戰伯伯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鮫人一族。”
“你的父王他。”
墨戰不再開口,他搖了搖頭,隨後伸手示意寧淵入座。
“先不提這些傷心事,前輩遠道而來,還請讓我等儘地主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