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前,龍國帝都,慶功宴之夜。
漫天的煙花在夜空中綻放,將整座城市映照得如同白晝。
廣場上的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將士們舉杯暢飲,慶祝著神光帝國一戰的偉大勝利。
而在慶功宴後方的一座宮殿中,贏橫江會長與陳墨相對而坐,正在商議著什麼。
贏橫江會長目光落在對麵的陳墨身上,心中不由得感慨萬千。
陳墨不到二十歲,就已經是整個武道世界公認的第一強者。
斬殺墟族尊者,修復【白虎戮神】陣眼……陳墨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足以載入史冊的驚天偉業。
“陳墨小友,如今討伐大勝,神光帝國已臣服,整個武道世界的格局已經徹底改變。有一件事,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陳墨微微頷首:“贏會長請講。”
贏橫江會長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緩緩說道:
“是關於濕婆國、櫻桑國、南宇國、楓葉國、羅蘭國、鐵岩國這六個國家的事。”
“當初在世界武道交流會上,這幾個國家的參賽選手聯手圍殺你,此仇不共戴天。”
“如今龍國大勢已成,隻要你一句話,我立馬下令,對這幾個國家進行製裁!”
這番話,贏橫江會長說得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
以龍國如今的實力,要製裁這幾個武道國家,不過是彈指之間的事。
神光帝國都被龍國橫推了,更何況這幾個武道小國?
然而,讓贏橫江會長意外的是,陳墨竟然搖了搖頭。
“不必了。”
贏橫江會長一怔,眼中閃過詫異之色。
顯然沒想到,陳墨竟然選擇了“不追究”。
贏橫江會長沉吟片刻,試探著問道:
“陳墨小友,是為了大局考慮吧?”
如今整個武道世界都麵臨墟族大軍的威脅。
若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對櫻桑國、南宇國這幾個國家實施打擊報復,難免會讓其他武道國家對龍國心生畏懼和芥蒂。
這樣一來,人心不穩,恐怕會影響最終的大決戰。
念及此,贏橫江會長眼中滿是敬佩之色。
“陳墨小友年紀雖小,但思慮之深遠,胸襟之寬廣,實在令人佩服!”
在贏橫江會長看來,陳墨能夠放下個人恩怨,以大局為重,這份胸襟和氣度,遠超常人。
聞言,陳墨卻隻是笑了笑。
“確實有這方麵的原因,但其實還有更深層次的考慮。”
“哦?”贏橫江會長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之色。
隻聽陳墨目光一冷,繼續說道:
“當初櫻桑國、南宇國這幾個武道國家想要置我於死地,我還沒大度到既往不咎地放過他們。”
“我之所以不去製裁這幾個武道國家,是因為留著他們還有用處。”
“這幾個武道國家加在一起,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將來墟族大軍入侵武道世界,可以讓這幾個國家去當先鋒,去抵擋墟族大軍的第一波衝擊。”
“如此一來,龍國和其他武道國家的將士,也能少一些傷亡。”
“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
陳墨的聲音平靜如水,卻透著一股運籌帷幄的冷靜與決斷。
贏橫江會長聽完,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好!好!好!”
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眼中滿是讚賞之色。
“陳墨小友深謀遠慮,既能讓這幾個武道國家戴罪立功,為武道世界做出貢獻,還能保全龍國和其他同盟國將士們的性命,的確是一舉兩得!”
如此笑了片刻,贏橫江會長似乎是又想到了什麼,收起笑容,沉吟道:
“不過,陳墨小友,有一件事我們不得不防。”
“這幾個武道國家天生反骨,尤其是櫻桑國,生性卑劣陰險,反覆無常。”
“保不齊在最後的大決戰之中,他們會臨陣倒戈,反水投向墟族大軍。”
“到那時,說不定會成為心腹大患!”
說到這裏,贏橫江會長的語氣變得凝重起來。
“以防萬一,我們最好還是不要把頂尖的太古武道功法傳授給他們,最多傳授一些低階的武道功法就夠了。”
贏橫江會長的這個顧慮,確實很有道理。
畢竟,櫻桑國這個國家,從古至今都是“強必盜寇,弱必卑伏”。
若是讓櫻桑國這幾個武道國家,學去了頂尖的太古武道功法,實力大漲。
將來在大決戰中突然反水,無疑會變成巨大的隱患!
聞言,陳墨的臉上卻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贏會長不必擔心,直接把頂尖的太古武道功法傳授給他們即可。”陳墨說道。
贏橫江會長一怔,眼中滿是不解。
“陳墨小友,這是為何?”
“難道你不擔心他們學會了頂尖功法,實力大漲之後,反過來對付我們?”
陳墨搖了搖頭,目光深邃如淵。
“贏會長,我敢這麼做,自然有絕對的把握。”
“隻管把頂尖的太古武道功法傳授給他們,其他的事情不用擔心,交給我來處理!”
陳墨的語氣平靜而篤定,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之所以如此自信,當然是因為陳墨有一張任何人都不知道的底牌——
【有債必償】係統!
當初,陳墨擊殺墟族尊者,阻止了【弒神】基因藥劑在武道世界的蔓延,拯救了無數人的性命。
這已經是對整個武道世界有了“大恩”。
如今,他又將太古武道功法傳授給全世界各個武道國家,更是“恩上加恩”。
按照【有債必償】係統的規則,若是櫻桑國、南宇國這幾個國家,膽敢在和墟族大軍戰鬥的時候背叛,那就是忘恩負義。
到那時,陳墨可以直接發動係統,將他們變成“冷冰冰的修為”,全部吸收!
正因為如此,陳墨絲毫不擔心櫻桑國他們背叛。
甚至,巴不得這幾個武道國家在大決戰的時候背叛!
當然,有關係統的秘密,陳墨不可能告訴贏橫江會長。
贏橫江會長望著陳墨自信的神態,心中雖然仍有疑惑,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他對陳墨,有著百分之一萬的信任。
從陳墨橫空出世以來,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證明瞭他的正確性。
既然陳墨說沒問題,那就一定沒問題。
“好,既然陳墨小友這麼說,我就放心了。”贏橫江會長笑道。
“到時候,正常傳授頂尖太古武道功法給櫻桑國這幾個國家。”
“我倒要看看,他們有沒有那個膽子敢反水!”
陳墨笑著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