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協會中心廣場上,萬國來朝的盛況仍在繼續。
贏橫江會長站在凱旋門下,目光緩緩掃過全場。
那雙深邃的眼眸之中,隱隱閃爍著審視的光芒。
片刻之後,贏橫江會長的眉頭微微一挑。
他發現了一個問題:
全世界的武道國家使團,基本已經到齊了,隻有濕婆國不見蹤影!
贏橫江會長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龍國已經給過濕婆國機會了。
但濕婆國選擇了拒絕,選擇了裝聾作啞。
既然如此,龍國也懶得再理會了。
將來墟族大軍入侵武道世界,濕婆國無力抵擋之時,那就隻能自生自滅了。
到那時,濕婆國勢必會為今天的自負自大,付出慘痛的代價。
而這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隨即,贏橫江會長的目光,又轉向廣場最邊緣的位置。
那裏坐著櫻桑國、南宇國、楓葉國、羅蘭國、鐵岩國這五個國家的使團。
此刻,這五個國家的使團成員們,正神色忐忑地坐在席位上。
當察覺到贏橫江會長冰冷的眼神掃來,這幾個國家的使團成員頓時覺得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衝頭頂。
不少人都心虛地低下了頭,額頭上冒出冷汗。
隻覺得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捏住。
又好似一道雷霆之怒,即將從天而降,讓人不寒而慄。
櫻桑國的最高統治者櫻井武藤,心頭猛地一跳。
意識到眼下便是生死存亡之際!
下一刻,隻見他急忙起身,垂首躬身,快步走到廣場中央。
然後,“撲通”一聲,櫻井武藤雙膝跪地,直直地跪在了堅硬的石板之上。
他的額頭,重重地磕在地麵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櫻桑國最高統治者櫻井武藤,率櫻桑國使團,向龍國請罪!”
櫻井武藤的聲音,在廣場上轟然回蕩。
櫻井武藤身後的櫻桑國使團成員們見狀,也紛紛跟著跪了下來。
“撲通撲通撲通……”
上百名櫻桑國使團的成員齊齊跪倒,額頭觸地,姿態卑微到了塵埃裡。
廣場上,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望向跪在廣場中央的櫻桑國使團。
他們的眼中閃過驚詫之色。
沒想到,櫻桑國竟然一點都不顧忌臉麵,當著全世界其他武道國家的麵,跪在了龍國麵前!
“這跪得也太快了,簡直一點尊嚴都不要了……”有人低聲嘀咕道。
“尊嚴算什麼?活著才重要。”另一人介麵道。
贏橫江會長居高臨下地望著跪在麵前的櫻井武藤,麵沉如水,卻沒有開口。
見狀,櫻井武藤額頭緊貼著冰冷的石板,聲音再次響起:
“贏會長,當初在世界武道交流會上,我櫻桑國的參賽選手圍殺陳墨大人,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
“但那一切,都是受到神光帝國前陛下尤裡斯的脅迫!”
“若我櫻桑國不聽從他的命令,他便要踏平我櫻桑國。”
“我等小國,無力反抗,隻能屈從於尤裡斯的淫威。”
“這一切,並非我櫻桑國的本意,還請贏會長明鑒!”
櫻井武藤的聲音之中,帶著深深的“悔恨”和“無奈”。
此言一出,廣場上的氣氛變得更加微妙。
所有人的目光,又轉向了神光帝國使團的方向。
神光帝國的新陛下奎托斯,正端坐在席位上。
在聽到櫻井武藤這番話的瞬間,眉頭微蹙。
沒想到,櫻桑國將所有事情都推到了神光帝國身上,推到了已經死去的尤裡斯身上。
尤裡斯確實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
但櫻桑國想藉機把鍋全部甩給神光帝國,把自己洗得一乾二淨,屬實是卑劣。
奎托斯心裏很清楚,櫻桑國這條狗是什麼德行。
奎托斯的嘴唇微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奎托斯看了一眼凱旋門下的贏橫江會長,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櫻井武藤,最終選擇了沉默。
神光帝國在尤裡斯的統治下,確實犯下了重罪,這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此刻若是站出來反駁櫻桑國,反倒顯得神光帝國在推卸責任。
更何況,這裏是龍國,龍國自有定奪,不需要他來插手!
隻見櫻井武藤的額頭再次磕在地上,聲音更加誠懇:
“贏會長,我櫻桑國深知罪孽深重,不敢奢求龍國原諒。”
“但請龍國看在我櫻桑國誠心悔過的份上,給我們等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櫻桑國願意交出全國80%……不,是所有的資源,全部獻給龍國!”
“從今往後,我櫻桑國願以龍國馬首是瞻。”
“無論龍國有任何差遣,我櫻桑國願為先鋒,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懇請贏會長開恩!”
櫻井武藤身後的櫻桑國使團成員們,也跟著齊聲高呼:
“懇請贏會長開恩!”
南宇國、楓葉國、羅蘭國、鐵岩國的使團成員們,看到櫻桑國這波操作,先是愣了一下。
隨即,他們如夢初醒,紛紛從席位上沖了出來。
“撲通!撲通!撲通!”
一個接一個,齊刷刷地跪倒在廣場之上。
南宇國的使團成員們跪在最前麵,一個個額頭觸地,身體顫抖。
楓葉國的使團成員們緊隨其後,臉色慘白,冷汗直流。
羅蘭國和鐵岩國的使團成員們,更是嚇得渾身發抖,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贏會長,我南宇國也、也是被尤裡斯脅迫的!”
“我楓葉國同樣如此!懇請龍國饒恕!”
“羅蘭國願獻上全部誠意,隻求龍國開恩!”
“鐵岩國……鐵岩國也知罪了!”
一時間,廣場中央跪滿了人。
五個國家,數百名使團成員,密密麻麻地跪了一地。
他們的額頭磕在冰冷的石板上,發出“咚咚咚”的悶響。
有的甚至磕出了血,卻不敢停下來。
那場麵,卑微到了塵埃裡。
一個個如同喪家之犬,跪在地上搖尾乞憐!
其他武道國家的使團成員們,望著這一幕,眼中滿是複雜。
有人鄙夷,有人感慨,有人漠然。
贏橫江會長居高臨下地望著跪在廣場上的數百人,眼神中透著漠然。
而他的腦海中卻不由得浮現出,前幾天在慶功宴上他曾詢問過陳墨,要如何處置櫻桑國這幾個武道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