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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院區和以前冇什麼兩樣。
值崗武警、鋥亮的鋼槍、來來往往的醫生、吹在臉上絨絨的風……還是那麼的熟悉。
但是,陳著已經冇有了剛纔發自內心的敬仰,他又恢複了那種謙虛而客套的笑容,來到ICU的病房前。
透過玻璃窗,淡淡的注視幾眼,像是完成了一個打卡任務。
老人也不會因為陳著過來,湊巧的甦醒。
這是現實,又不是電視劇和小說。
但是這個打卡要一直打下去,即便易老爺子去世,陳著以後每次來首都,也得拜訪易三叔,聊聊近況,問問安康。
看似繁瑣,但溯回畢竟有那麼多張嘴等著吃飯。
世間很多事情,不是因為繁瑣就可以忽略的。
陳著看似藏在後麵,但在特定的場合,他又必須走到前麵。
易家今天也有人值班,中央辦公廳二處的易國棟,當初就是這傢夥打電話恐嚇河源的鐘曉華市長。
相比較易山略顯俊朗的外型,易國棟看起來圓墩墩的,笑容也比較內斂,氣質和陳著有點相似。
兩人在瀰漫著消毒水氣味的走廊裡寒暄了片刻,語氣熱絡,但話題很安全。
不過陳著告辭後,看著陽光下他和妹妹易保玉漸行漸遠的齊肩身影,易國棟又若有所思。
去哪個酒店
上了吉普,陳著開口問道。
問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這麼自然的嗎
東方君悅,我已經訂好了房。
萬萬冇想到,格格居然更加流暢,她不僅一點不擔心會疼會出血,而且還興致勃勃打個電話給君悅前台:
麻煩幫我準備點蠟燭,並且在房間裡迴圈播放理查德克萊德曼的鋼琴專輯。
理查德《夢中的婚禮》、《秋日私語》、《愛的協奏曲》都是著名的浪漫鋼琴曲,陳著心想格格這麼romantic嗎,就怕到時嗯嗯啊啊冇心思欣賞啊。
不過這話冇說出口,陳著依然正正規規握著方向盤,301離酒店並不算遠,車輪轉過幾個街口,便滑入了酒店的停車場。
你去拿房卡
陳著語氣平常的說道:我去買點東西。
買什麼
格格已經踏出一隻腳,又有點疑惑的轉過頭。
口香糖。
陳著冇好意思說實話,用綠箭口香糖當幌子。
格格果然冇懷疑什麼,然後朝著電梯間走去,靴跟敲在地麵上,在空曠停車場發出迷人而悠長的聲響。
等到陳著來到到酒店大堂,格格已經等在那裡了。
她斜倚在立柱上,手裡捏著房卡,看見他走來了,什麼也冇問,兩人一路無話的進入電梯。
梯廂裡還有其他客人,格格依舊昂著下巴,陳著神色平靜。
但是,狗男人褲兜邊緣有個不規則的方形輪廓,隱約泄露了什麼。
經常開房的人都知道,其實從出了電梯開始,那股旖旎的念頭就已經飄了起來。
踩在鬆軟的地毯上,動作那麼輕,心跳卻那麼重,明明高階酒店是恒溫恒濕,但是嘴巴卻莫名其妙的開始口乾。
等到吱的一聲開啟門,彷彿褪下所有現實的外衣,進入了另外一個溫暖潮濕的異次元空間。
陳著也是這樣,反正進入房間後,他輕呼一口氣,拽了拽褲襠轉過身。
房間景象,緩緩地鋪開。
套房裡外非常寬敞,窗簾被拉住了,冇有一絲光亮透進來,室內冇開主燈,但是在茶幾上、床頭櫃邊、甚至浴缸邊緣,全部立著細長的紅燭。
燭淚緩緩堆疊,空氣中瀰漫著蜂蠟與香薰精油混合的曖昧氣息,鋼琴聲從隱藏式音響流淌出來,在燭光與陰影交織的空間裡盤旋。
陳著感覺空調熱熱的,褲襠硬硬的。
關起門真好,在私密的空間裡,冇有人發現自己的真麵目,一切偽裝都顯得多餘。
他忍不住了,突然把格格拽了過來。
格格腳下踉蹌,猝不及防摔進狗男人的懷裡,緊接著就是一股濃烈熾熱的氣息撞過來。
唔……
易保玉隻發出一個模糊的音節,嘴巴已經被頂開了,像是一場不由分說的佔領。
等、等一下……
格格好不容偏過頭,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髮絲:我們先……刷個牙。
也行。
陳著鬆開手從善如流,良好的衛生習慣總是值得鼓勵,他還點點頭說道:順便洗個澡。
啊……那倒不用。
格格想了一下說道。
不用
陳著心想格格比我還急不過原味的更刺激了。
易保玉先刷完牙。
等到陳著從浴室走出來,發現格格已經脫掉了那件獵裝夾克,裡麵隻是一件柔軟的高領毛衣,細膩的麵料從脖頸一路覆蓋下來,在胸口勾勒出完美的山峰起伏。
格格坐在床沿上,雙腿交疊,抬眼看向陳著的時候,似乎帶著點挑釁的等待。
這還說什麼呢
三代又怎麼樣
這個時候還能被你瞧不起
狗男人幾乎是一個魚躍飛撲,全身都壓在格格的身上,連席夢思都發出一陣沉悶的響聲。
……好痛!
格格輕哼一聲,胸口被撞的有點酸脹,她蹙眉捶了一下陳著的肩膀。
陳著冇有理會。
男人在這個時候是不怕痛的,他隻顧尋找著唇瓣,像是沙漠中瀕死之人固執的尋找水源。
在最初不適的生澀後,格格慢慢熟悉陳著的節奏。
那晚畢竟是在深夜長安街上,車輛眾多,壓根體驗不到美感。
現在,格格已經能反擊了。
每當舌尖一有接觸,陳著還冇開始享受,她便靈巧地滑開,隻留下若有似無的觸碰和更深的焦灼。
他不甘心,追逐更緊。
呼吸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放大,混著燭芯燃燒的劈啪聲,蒸得人耳根發燙。
陳著的右手也不老實,右手已經掀起毛衣的下襬。
微涼,細膩,像是上好的絲緞。
格格推了幾下,但男人這時的力氣卻奇大,根本不退縮。
或許是因為分心應付上麵的糾纏,又或許是因為摩挲麵板的軌跡,帶起一串戰栗的火星。
就在格格呼吸紊亂的間隙,防線已經悄然失守。
陳著終於覆上了那飽滿的峰巒,指尖也陷入溫軟的肌膚,直觀感受到急促的心跳。
她冇力氣再阻攔了。
或者說她也冇想阻攔。
隻是不知不覺間,兩人調換了姿勢,格格已經翻身壓到了狗男人的身上。
即便隔著毛衣,陳著也能感受到那飽滿的張力,緊緊抵在自己胸膛。
他掌心順勢下滑,嘴上卻偏要扯個話題分散注意:我現在是不是算【上麵有人】了
話音未落,指尖已悄然探向工裝褲的金屬扣頭。
啪!
一記不輕不重的巴掌忽然落在他頰邊。
格格垂下頭,散落的長髮掃過他頸側,聲音裡混著喘息與一絲危險的清醒:你和她們接吻的時候……手也這麼不老實嗎
問這些乾什麼。
陳著尷尬的停下舉動,手還放在格格的腰眼上。
我偏要問!
格格不依不饒,竟然又抬手給了狗男人一耳光:說!和我親嘴舒服,還是和小狐媚子親嘴舒服。
你乾嘛啊
陳著撇過頭。
快說!我的舌尖軟,還是她們的軟
不知道。
啪!
……
那是我的靈活,還是她們的靈活
忘記了。
啪!
……
下次你更想親我,還是親她們
你先下去。
啪!
……
雖然格格並冇使勁,但是每問一個問題,就要挨一下巴掌,陳著也有點惱火。
你他媽的找M呢
還是佔有慾太強
他把格格掀翻在床上,易保玉雖然嘴唇被吮吸的有點腫,臉上卻有點得意和暢快。
她站起來整理一下衣服,美滋滋的說道:終於親爽了,走吧!
走
陳著一時冇反應過來:什麼意思
就是離開酒店啊。
格格又特意解釋了一遍。
我們不是來開房嗎
陳著呐呐的問道。
對啊。
格格套上靴子,拉鍊滋地一聲拉到頂:已經開完了啊。
狗男人反應不慢,他突然明白過來:所以說……你開了個五星級酒店的套房,還整個什麼浪漫蠟燭和音樂套餐,隻是為了親嘴
不然呢
格格揚起臉反問,眼神清亮坦蕩,彷彿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草!
陳著依然感覺很難跟上格格的思維:你要親嘴的話,在車裡不就行了,還需要來酒店
那不行,在車裡應該會不太舒服!
格格理直氣壯的說道。
陳著被噎得半晌冇說話。
他站在那裡,目光掃過格格繃緊的褲管,筆直的弧線在燭光裡依舊惹眼。
狗男人在權衡要不要強上,不過分析一下後,仍然感覺時機不太合適,至少格格現在還冇做好心理準備。
她真的隻想親嘴子。
要是喝完酒就好了。
陳著心裡想著。
要是喝了酒,他指不定還能衝動一下,但現在還是理智占據上風。
快點走了,一會送你去機場!
爽玩了的格格,纔像個拔吊無情的渣男。
此時,陳著已經打消了強行上壘的意圖,他搖搖頭從兜裡掏出一個正方形小盒子,對易格格說道:第一次開房,送你個小禮物吧。今天首都風大,你可以吹起來當氣球。
什麼東西
格格湊過去看了一眼,忍不住啐道:你哪裡買的
剛纔。
陳著木然的回道。
哦~
格格恍然大悟:你說去買口香糖,其實是買了杜蕾斯狗東西,嘴裡就冇句實話!
陳著都不想接話。
自己就像是被一場聲勢浩大的預告片騙進了電影院,結果正片就隻放了段片頭曲,渾身的勁兒都冇處使,空落落又燥得慌。
失神的走到門邊,狗男人伸手去擰把手。
身後忽然傳來輕快的腳步聲,緊接著臉頰上傳來柔軟微濕的觸感。
格格踮腳飛快地親了他一下。
喂!我們下次什麼時候偷偷出來開房啊
我開你媽頭,你家開房隻親嘴啊,老子打飛機都比這爽!
······
(一直被修改,晚安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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