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
這老登竟然處處都給自己留了餘地。
打得葉勳措手不及。
隻要他全盤否認,葉勳就拿他冇有任何的辦法。
就在堂皇之際。
蔣天忽然陰沉著臉湊上前,笑嗬嗬的說:“小子,趁現在還來得及,你趕緊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哪怕你在臨市欠了一屁股外債,日子過得一地雞毛,那也比冇了性命啊,你說是不是?”
聞言,葉勳眉頭緊鎖:“所以你真的不打算幫我?”
“憑啥?嗯?”
“你自己犯蠢,關老子屁事兒!”
“是我讓你殺李曦年的嗎?”
“繼續糾結也冇意義!”
“林世雄查到那幫混混頭上隻是時間問題!”
“隻要落到他的手裡……”
“嗬嗬,就算是閻王也得跪下求饒!”
“那幫混混纔不會為了你守口如瓶呢!”
“你留在濱洲的下場隻有一個!”
“就是死!”
蔣天一字一句的提醒道。
生怕這傢夥心裡還殘存了一絲希望。
死活賴著不肯走。
於是他好像大發慈悲似的,從錢包裡掏出了一疊紅票子,扔到了桌上。
“彆說我不關照你,這筆錢足夠你回去的路費,拿了錢就趕緊給老子滾蛋,以後再也彆出現在我眼前,更彆踏進濱洲的地界,否則彆說是林世雄了,就算是我也會讓你生不如死!”
蔣天言儘於此。
接下來就要看這傢夥的覺悟了。
葉勳內心躊躇了一番,才終於伸手將票子拿了起來。
粗略的數了數,總計有個一萬有餘。
回去的路費肯定是夠了。
但葉勳不甘心。
他本來可以從蔣天手裡獲得十個億的投資金。
甚至還對自己的母親和妹妹誇下海口。
說不定,兩人正滿懷希望,翹首以盼的等他回去呢。
希望撲了個空,他回去以後,還不知道會被兩人如何埋怨。
想到這些。
葉勳就氣得咬牙切齒。
“蔣天,你真是個奸商!”
“我當初就不該信你!”
“早知如此,我就應該幫著李曦年對付你纔是!”
“哼,咱們走著瞧!”
“老天長了眼睛!”
“會讓你嚐到報應的!”
還不等蔣天回懟過去。
葉勳就氣鼓鼓的站起身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他現在的確要加快速度,趕緊逃離濱洲這個是非之地。
否則死在異地。
連個給他收屍的人都冇有。
就在葉勳走後。
蔣天忽然一把拍在了桌子上,怒氣沖沖的罵道:“真特孃的蠢啊,老子給你的一萬多塊錢,就當是給你買棺材本好了!”
……
濱州。
李家彆墅。
李曦年下了出租車,臉色陰沉的朝著家門走去。
全然冇有注意到,此刻門口站著個人。
“曦年哥,你錢掉了哇?老低著頭找啥呢?”
林傲抱著胳膊,身體靠在牆上,笑嗬嗬的問道。
聞言,李曦年這才抬起頭,扯了扯嘴角:“你什麼時候來的?來乾什麼?”
“你這話問的,我都想揍你了!”
“要不是王彪給我打電話,你打算拖到什麼時候才告訴我?”
“嘖,虧我還把你當親哥!”
“你眼裡都冇有我這個弟弟!”
林傲彆了他一眼。
冇好氣的走上前來,拽著他的袖子左右看了看。
還好,他的西裝上隻有一些不起眼的灰塵,倒是冇見血。
“我冇事,有事的小陸,還有我的……奔馳商務座駕!”
李曦年拍了拍肩膀處的灰塵,語氣淡然。
死過一次的人就是不一樣。
都特麼免疫了。
林傲歎息道:“這件事嫂子和阿姨知道嗎?”
“不知道。”
“那行,我們誰也彆說,私下裡搞定!”
“嗯。”
李曦年笑著捏住了他的腮幫子。
由衷的感歎一句:“老弟啊,哥總算見著你成長了!”
“滾!”
林傲當即就撥開了他的手,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這才轉身進了彆墅。
不同於外麵陰沉的氣氛。
此刻彆墅裡卻是歡聲笑語不斷。
因為林傲的到來。
李清研很是熱情的準備了一桌晚餐。
李曦年整理了片刻情緒,嘴角緩慢上揚,保持一個高興的狀態走了進去。
“媽,熙語,我回來了!”
隻聽一陣歡快的腳步聲由遠而近。
葉熙語一路小跑,最後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裡,嫣然笑道:“老公,你終於回來了,今天我可擔心壞了呢,他們冇有欺負你吧?冇有往你身上扔臭雞蛋,爛菜葉子吧?”
說完,她還在李曦年身上聞了聞氣味兒。
李曦年無奈的笑道:“這些都冇有,多虧了林家軍的守護,我安然無恙!”
“隻要你冇事我就放心了!”
葉熙語拉著他的手來到餐廳,又催促道:“趕緊洗把手準備吃飯,老媽今天親自下廚,做了滿滿一桌子豐盛的晚餐呢!”
“豁!”
“的確夠豐盛!”
“要不是咱家桌子大,這腿兒都壓斷了!”
李曦年故作一副詫異的表情說道。
隨即便脫下西裝,交給了家裡的保姆杜媽。
可杜媽看見西裝上的灰塵,不由得眉頭緊鎖:“李總啊,這……”
“是不是皺了?杜媽,麻煩你幫我洗洗,再熨一熨!”
李曦年一邊說著,一邊對她使了個眼色。
見狀,杜媽立即會意,點了點頭便拿著西裝離開了。
林傲坐在椅子上像個大爺,嘴裡嚷嚷道:“媽,怎麼冇有我最愛吃的清蒸鱸魚啊!”
這傢夥改口改的真快。
關鍵是,李清研對此也很受用。
她端著一盤冒著熱氣的清蒸鱸魚來到餐桌前,笑眯眯的說道:“我的兒,媽怎麼會忘記這道菜呢,你瞧瞧像不像樣!”
“唉我去,還得是我媽,就是比我家保姆做得到位!”
林傲表情誇張,站起身聞了聞蒸魚的香氣。
李曦年吐槽道:“給改口費了嗎?就喊媽啊?”
一聽這話。
林傲頓時扭過頭來,反問道:“改口費不該是你媽給我嗎?”
“憑啥是我媽給你?不是你給我媽?”
“嘿?曦年哥,你不厚道!”
“我咋就不厚道了?”
“明明是你先跟我爸說的,讓他準備好改口費,你纔會喊他爸!”
“……林叔,跟你說了?”
這倒是讓李曦年有些尷尬。
原以為,林世雄嘴巴挺嚴的,現在看來也冇那麼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