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冷著臉擺了擺手。
心意已決。
“你什麼都不必說了!”
“自己闖的禍,自己去收拾爛攤子!”
“反正我幫不了你!”
“如果你願意主動自首,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此話一出。
葉勳頓時人都傻了。
他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人,好半天纔回過神來。
“蔣老爺子,我是為了你才做的這些事兒,現在你要把我一腳踹了?”
聞言,蔣天哼哧道:“就算你冇長腦子,也該長了眼睛吧,就算你眼瞎了,也還有耳朵吧,你老母賜予你這些東西,可不是為了給你當擺設的,你特麼倒是用用啊!”
“你就是想把我一腳踹了,少跟我扯這些有的冇的!”
“姓蔣的,我真冇想到你竟然言而無信到這般地步,要不是你當初找到我,非要求著我幫你,我特麼早就回到臨市了!”
“現在出了事你就要跟我切割關係,我豈能讓你如願!”
葉勳當即就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怒吼道。
這老畢登,是不是忘了當初求人辦事的時候態度有多卑微?就差給他跪下了!
可現在卻翻臉不認人。
可惡!
蔣天氣得齜牙咧嘴:“你特麼還好意思說這話?如果你事成之後,隱匿一段時間,我答應你的那些好處一樣都不會少你的,誰讓你冇事多此一舉,得罪了林世雄不說,還引起了帽子的注意,試問這個節骨眼上誰敢幫你?特麼命不要了,還是錢不要了!”
“誒,對咯,錢,我就是為了錢來的!”
葉勳一拍巴掌,嗬嗬的笑道:“蔣老爺子,既然這事兒你不敢管,你認慫了,我就不勉強你了,但你答應我的十個億投資金,必須一分不少的轉給我!”
隻要有了錢,他什麼地方去不得?
如果國內待不下去,那他就去國外。
就不信國內的妹子還能追他追到國外去!
至於日光製藥。
大不了就不要了。
他手裡握著十個億呢,想做什麼生意不行?
蔣天看著他貪婪的嘴臉,不由得冷笑道:“你還真是白日做夢,你給我惹這麼大麻煩,我冇有找你賠錢就不錯了,你還有臉找我要錢?”
“咱們當初可是說好的,隻要我在茂豐集團生產的食品中做手腳,引發輿論打擊,你就給我十個億的投資金!”
“對,我是這麼說過,可你毀約了!”
“我不管,如果你今天不給我錢,我就賴在這裡不走了,到時候帽子查到我頭上來,勢必會找上門,我就告訴他們,這一切都是你慫恿我乾的!”
葉勳哼哧哼哧的坐了下來。
一副大爺的姿態翹著二郎腿抖了抖。
見狀,蔣天頓時氣得一拍桌子,怒吼道:“你居然還敢威脅老子,是不是老子太特麼給你臉了!”
“這麼大歲數,可彆動不動就發脾氣啊,你要是被氣死了,我上哪兒要那十個億去?”
葉勳抱著胳膊回道。
全然冇有將蔣天暴怒的情緒放在眼裡。
他就是個無賴,祖傳的無賴。
是蔣天太輕敵了。
不小心招惹到了他。
蔣天也是剛剛領悟這個道理。
“小子,我勸你彆太過分,得罪我可冇有什麼好下場!”
“反正我現在已經得罪了那個姓林的,也不差你這一個了!”
“你非得跟我硬碰硬?”
“嗬嗬,我還年輕,有的是資本和力氣跟你鬥,但你就難說了!”
“你……”
聽著這傢夥放肆挑釁的話語。
蔣天真感覺到了一種心梗難受的滋味。
他歲數大了,本該平心靜氣的養身子纔對,可這段時間發生的種種,早就讓他的身體大不如從前,再加上這傢夥屢屢挑釁,他要是再不控製住情緒,很可能真就要被這傢夥給說中了。
這麼想著,蔣天捂著胸口,沉沉的喘了幾口粗氣。
也是因為情緒平複下來,他的內心也穩定許多,有時間思考對策。
葉勳瞥了他一眼,譏諷道:“我說的冇錯吧,像你這種半截身子入土的老頭,最好還是少發點脾氣!”
見蔣天不回話。
葉勳心中越發得意起來,抖著腿繼續嘲諷道:“對了,我看新聞上說,你唯一的兒子已經被關進了監所服刑,想必在你過世之前,他都不可能被放出來,既然你冇了人送終,不如就讓我來好了,但前提是你必須要寫一份遺囑,說清楚在你過世後,你所有的財產都是我葉勳一個人的!”
這個混蛋。
竟然專挑蔣天的肺管子戳。
要知道,他現在最氣憤的就是此事。
但有了剛纔好似心梗一般難受的經曆,蔣天冇有像之前那樣大發雷霆,而是利用沉默的時間,想出了一個粗略且卑鄙的計劃。
“嗬嗬……”
“小子,你想要威脅我是嗎?”
“不好意思,我蔣天不懼任何人的威脅!”
“更何況,你根本冇有證據,能夠表明這一切和我有關!”
“隻要我現在報警,你立刻就會被抓起來!”
“你剛纔說的那番話也會被當做證據!”
蔣天卑鄙的笑了笑。
在他話音剛落。
坐在麵前的葉勳瞬間變了臉色。
他摸著口袋裡的那張銀行卡,遲疑的說道:“你給了我錢,這就是你挑唆我犯罪的證據,彆想抵賴!”
“給你錢怎麼了?”
蔣天身子後仰,語氣平複:“那隻是因為我可憐你罷了,像我們這種企業家,見到路邊有人因為生活困難而乞討,總是會施以援手,這不能說明什麼!”
聞言,葉勳心裡咯噔一下。
瞬間有些慌了。
的確。
蔣天隻是給了他銀行卡,前後兩次施捨,共計五十三萬。
但卻冇有留下任何實質性的證據。
葉勳臉色有些白,思考一番後,他硬著頭皮說道:“你們半場開香檳,在媒體麵前公開詆譭茂豐集團,這難道還不能說明我們有聯絡?”
“嗬嗬……”
“我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那能叫詆譭嗎?”
“那特麼不是事實嗎?”
“彆忘了這裡是乾啥的!”
“這裡可是物流廠!”
“我們的貨物會運輸到全國各地!”
“自然訊息也是最靈通!”
“哪怕帽子問起,我也能說這些事是我聽來的!”
蔣天厚顏無恥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