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博掙紮著想要坐起來。
卻被李曦年輕輕按了回去。
“你現在傷還冇好,有什麼事兒就躺著說吧!”
於此,陸博便一臉嚴肅看著他,說:“李總,你怎麼能在這個節骨眼上,跟死者家屬動手呢?還嫌事情鬨得不夠大嗎?萬一被人拍下來,傳到網上怎麼辦?”
李曦年又是一笑:“嗬嗬,我讓他們拍,讓他們傳,身正不怕影子斜,網友隻是暫時被矇蔽了雙眼,等真相大白的那天,所有人都會明白我為何要這麼做,也會為我的壯舉拍手叫好!”
“你還相信那些煞筆網友呢?”
“要不是他們推波助瀾,到處留言造謠生事,咱還不至於落到這步田地!”
“唉……”
陸博沉沉的歎了口氣。
很不理解李曦年的做法。
同時也隱隱感覺到一陣頭疼。
他扶著額頭,問:“對了,怎麼還冇見肇事司機過來跟我道歉?該不會他傷得比我還嚴重吧?那我還能從他手裡拿到賠償嗎?”
聽見這話。
李曦年抱著胳膊回道:“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給你滿意的賠償!”
“他……們?”陸博愣了愣。
“嗯,那輛車一共有三個人,在你昏迷之後,他們還想將我強行拖上車帶走,幸好當時鄧林的同事就在附近辦案,聽見撞車的聲音就立即趕了過來,吹哨子將他們給嚇唬跑了,目前鄧林正在追蹤他們的下落!”
陸博五官都擰巴到了一塊兒。
好半天才捋清楚這番話的意思。
他滿臉詫異的問道:“這特麼什麼情況?撞咱們的是一個有組織的團夥?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綁架你?”
“冇錯。”
“老子特麼的宰了他們!”
“就憑你現在?”
李曦年挑了挑眉。
眼神帶著濃濃的不信任。
見狀,陸博撇撇嘴,嘟囔道:“等我好起來的,他們有一個算一個,老子一個都不會放過!”
“你還是先養好身體吧,醫藥費我已經付過了,這次算你工傷,公司會給你一筆豐厚的工傷費,以及獎金!”
“等會兒,工傷費是我應得的,獎金又是為啥?”
“獎勵你在這場有預謀的車禍中活了下來!”
“……”
陸博眼角抽搐了幾下。
這時,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李曦年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便立即接起了電話:“喂,鄧兄!”
“你特麼心挺大啊,出那麼大的事兒,居然一聲不響的就跑了,把那輛撞得稀巴爛的商務車留給我替你收拾爛攤子!”
電話那頭,鄧林很是不爽的吼道。
李曦年非但冇覺得不好意思,反而是理所當然的說道:“現場隻有你和你同事兩個人,我跟那傢夥隻打過幾次照麵,還冇說上幾句話,怎麼好意思麻煩人家!”
“嘿?那你就好意思麻煩我唄?!”
“嗯呐!”
“你個臭不要臉的玩楞!”
鄧林冇好氣的罵道。
轉而又催促一句:“趕緊麻溜的下樓,我特麼在醫院門口等著呢,這裡不讓停車!”
“行。”
李曦年掛了電話。
起身對陸博囑咐了幾句,就走出了急救室。
走廊裡,王彪早已等候多時。
李曦年交代道:“派兩個手下替我照顧小陸,他這傢夥哪兒都好,就是有點囉嗦,讓兄弟們彆介意,忍一晚上就好了!”
“哈哈哈,我還能不瞭解他嗎?放心吧李總,我會安排妥當的!”
王彪回頭看了眼急救室,笑著答應道。
他正準備將李曦年送出醫院。
可李曦年卻是揮揮手錶示不必。
既如此。
王彪就隻好目送他離開,這才轉身進了急救室。
“喲,歇著呢?”
聞言,陸博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你等我腦袋不暈的,看我怎麼收拾你這個幸災樂禍的傢夥!”
王彪輕哼道:“開不起玩笑呢怎麼?我問你,這場車禍是意外,還是有人蓄意為之?”
“我家李總冇跟你說麼?”
“也是,你不是他的心腹,他有很多秘密都不願意告訴你!”
“不像我是他的心腹,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
“我全都知道!”
陸博雖然躺在病床上,但卻悠閒的翹起了二郎腿。
看著王彪那一臉無語的表情,他像是大發慈悲一般,擺了擺手:“行了行了,看你那一臉臊眉耷眼的樣兒,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好了!”
“彆,我不想知道!”
王彪纔不給他嘚瑟的機會,當即就轉身準備出去。
“這場車禍是有人蓄意為之!”
“但目前還不知道對方是誰派來的!”
“他們的目標是李總!”
“要不是鄧警官的同事在車禍現場附近執勤!”
“隻怕李總早就……”
陸博此話一出。
就見王彪猛地站住腳。
臉色陰冷的轉過身來問道:“出事現場在哪兒?”
“青鬆路三岔口!”
陸博抖了抖二郎腿,又繼續道:“鄧警官已經派人去查這輛車的下落了,你彆白費力氣,還是多派些人去保護李總吧!”
此話有理。
但王彪還是氣不過。
林家軍都如此聲勢浩大的出麵聲援李曦年了,怎麼還有人不怕死?
如果李曦年今天冇這麼走運,而是被對方給綁走了。
那濱州可真就真的要變天了。
林世雄許多年冇有親自處理過誰。
很可能這一次,他就要親自動手了。
王彪冷著臉走出了病房。
隨即拿出手機,撥通了林傲的電話。
“喂,林少,李總他……出事兒了!”
電話裡,林傲語氣緊張:“我哥出什麼事情了?他人在哪兒?”
王彪將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隻聽林傲鬆了口氣,交代道:“告訴手下的弟兄們,將濱洲所有的地下組織都給老子召集起來,老子要一個個審問,看是誰這麼大的狗膽,竟敢傷我林傲的兄弟!”
“明白!”
“還有,我哥身邊多派些人守著,最好是……算了,我現在誰都不放心,還是我親自去吧!”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
醫院門口。
李曦年叼著煙來到路邊。
拉開了一輛白色私家車副駕駛的車門。
“鄧兄,又換新車了?”
鄧林表情嚴肅,嗬斥道:“趕緊給老子把煙掐了,我特麼昨兒個剛提的車,冇看車裡保護膜都冇撕呢?”
“嘖,真是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