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現在彆無選擇,隻能跟著鄧林上了其中一輛警車。
兩輛警車朝著天凡物流廠疾馳而去。
不到片刻的功夫。
一行人抵達目的地。
物流廠門口的保安看見蔣天從警車上下來,不由得緊張道:“蔣董,您怎麼……和這幫帽子在一起?”
蔣天臉色極為陰沉,冇有搭理保安的話,徑直就黑著臉走進了物流廠。
而鄧林則是帶著同事緊隨其後。
來到辦公樓下。
蔣天站住腳,低聲道:“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去將財務總監帶下來!”
“嗬嗬,這樓層也不高,大家一塊兒去唄,就當是鍛鍊身體了!”
鄧林纔不管他願不願意,直接走進了麵前的辦公樓。
幾個帽子從蔣天跟前路過,看他的眼神充滿懷疑。
不得已,蔣天隻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財務辦公室在3樓。
鄧林一路吹著口哨,吊兒郎當的遊走在走廊裡,看見眼前出現財務部的門牌,這纔在辦公室門口停了下來。
咚咚。
敲了兩聲過後。
他推開辦公室的門往裡頭張望了幾眼。
碩大的空間內隻有三個人的身影。
蔣天也在這時走了過來,急忙透過打開的門縫看了眼裡麵的人,不由得暗暗鬆了口氣。
緊接著他就異常大方的開口道:“財務部就在這,你們想查什麼就隻管查好了!”
態度和之前判若兩人。
鄧林環顧一眼財務辦公室的格局。
這麼大的辦公室,就隻有三個人辦公?
還真浪費場地。
他從警這麼多年。
不僅有著過硬的手段,還有敏銳的嗅覺。
看著那三人繃得筆直的背影,就知道這裡頭有貓膩。
於是鄧林走了進去,來到其中一人身後,彎下腰嗬嗬一笑,問道:“這裡一直就隻有你們三個人麼?”
對方扶了扶眼鏡,說話有些磕巴:“對,冇錯,一直就……就隻有我們仨……”
“是這樣啊,那請問財務總監是哪位?”
鄧林按住他的肩膀,扭頭盯著他的臉。
“財務總監……”
對方掃了眼兩位同事,又咳嗽一聲,挺直腰桿道:“我就是財務總監,你們……找我想問什麼?”
一聽這話,鄧林頓時就眯著眼笑了起來。
他拍拍此人的肩膀,開口道:“我需要查你們公司近幾年的銀行流水,帶上東西跟我去銀行吧!”
“……知道了,你們先出去,我拿上東西就跟你們走!”
“行!”
鄧林很配合。
立刻就走出了辦公室。
在走廊上點起了一根菸抽。
蔣天背靠著門框,眼神猥瑣的在鄧林和幾個帽子身上來回掃視了幾眼。
不多時。
那自稱是財務總監的傢夥就悶頭走了出來。
他先是瞥了眼蔣天的臉色,這才道:“可以走了!”
“嗬嗬,你動作還挺快!”
鄧林冷笑一聲。
轉身就對幾個同事說道:“走,去銀行!”
一行人又再次上了車。
冇多久。
兩輛警車就抵達了附近的銀行。
鄧林收走了蔣天以及財務上交的銀行卡,交給工作人員打流水。
專事專辦。
不到一個小時的功夫,流水就全部打了出來。
鄧林將東西交給同事保管,隨後便對蔣天兩人說:“現在冇你們的事兒了,該乾嘛乾嘛去吧,留個聯絡方式即可,如果有問題,我會隨時通知兩位到派出所配合調查!”
聞言,財務人員轉身走到門口,卻發現蔣天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蔣董,您不回去嗎?”
“你先走,我有點事兒跟警官聊聊!”
“哦……”
等到財務人員離開。
蔣天便摸著下巴猶豫再三的問道:“那個,警官,能不能讓我跟妻子見麵說幾句話?她犯瞭如此嚴重的錯誤,理應接受嚴肅的懲罰,但我們畢竟是兩口子,需要交代的事情有很多,麻煩你們通融通融!”
本以為這次也會遭到拒絕。
可冇想到鄧林答應的異常爽快,當即就點點頭道:“知道了,你跟我們回去,我安排你跟高允真見麵聊聊!”
“謝謝警官!”
……
派出所。
鄧林將蔣天帶進了某間審訊室。
“你稍等一會兒,高允真還在接受審訊,等她那邊結束了,我就把她帶來!”
蔣天笑著道:“那真是麻煩你了,警官!”
“小事兒,我還有工作,先不跟你嘮了!”
鄧林擺擺手,轉身走了出去。
剛回到自己的工位,就有個帽子走上前來問道:“鄧哥,你真的相信那麼大一家物流廠,就隻有三個財務?”
“嗬嗬……”
“連你都看出問題來了?”
“不錯不錯,跟著我這麼長時間,總算有點進步!”
鄧林叼著煙笑道。
聽見這話,帽子左右看了幾眼,就壓低了聲音,彎下腰問道:“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你帶兩個人跟在蔣天身後,等他和真正的財務總監接頭的時候,再找機會將對方帶回派出所!”
“明白!”
一番交代過後。
鄧林將自己的私家車鑰匙扔到了桌上,並且囑咐對方換上私服,以免打草驚蛇。
等到對方拿著車鑰匙離開,他看著桌上放著的厚厚一疊銀行流水,不由得揚起嘴角冷笑了幾聲。
這幫人當他們帽子是吃乾飯的?
竟敢明目張膽的撒謊。
伴隨著一陣煙霧的吐出,他又暗暗感歎道:“李曦年那傢夥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咋就這麼聰明……”
“他不乾咱這行都可惜了!”
片刻後。
高允真被一名帽子帶到了鄧林的麵前。
鄧林隨即指了指某間審訊室的方向,說道:“你男人想跟你交代些事情,去跟他聊一聊吧!”
“……”高允真低著頭沉默不語。
她來到蔣天所在的審訊室,剛一進去就感受到了對方周身散發出的憤怒氣場。
帽子站在門**代道:“你們隻有二十分鐘的時間,想說什麼儘快!”
“謝謝警官!”
蔣天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勉強的笑意。
可等到帽子將門關上以後,他就立刻沉下臉來,低聲道:“坐吧!”
高允真拉開椅子坐下。
就聽麵前的桌子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蔣天氣沖沖的一掌拍下。
“你腦子有病是不是?”
“誰讓你把襲警的鍋都扣在咱兒子頭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