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工嚇了一跳。
這麼說,那這起群傷事件就不能小覷了。
很有可能是這家公司和某個混混團夥發生了爭執。
珍姐也在心裡尋思。
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導致這家公司出動了這麼多人去對付一幫混混?
看這個結局,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對麵的贏了。
她看了眼病床上的弟弟。
猶豫片刻,還是起身走了過去。
“建成啊,你告訴我,為什麼要跟人打架?是誰讓你們去的?”
陳建成腦袋搖了搖,緊閉著雙眼,嘴唇微張:“帝……帝豪KTV……”
“你說什麼?”
珍姐彎下腰,將耳朵貼了上去。
想要聽清楚一點。
“帝豪KTV……”
“那是什麼地方?”
“林……林家的地盤……”
“誰?!”
珍姐心裡咯噔一下。
她身為李家的住家保姆。
自然知道林家是個什麼存在。
那林家的老大林世雄隔三差五的就會到家裡來。
可她的弟弟怎麼會得罪林大佬啊?
珍姐趕忙又問:“你告訴我,是不是你公司的人派你去的?”
“是……”
“你真是糊塗,他們要你去你就去啊,不知道林家是咱們惹不起的嗎?”
“姐,這一次,你一定……要替我報仇!”
陳建成咬牙切齒。
卻因為麻藥勁過去,突襲的劇痛而直接昏死了過去。
珍姐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這下可算是惹了大麻煩了。
就算她是李家的住家保姆,可她也冇有臉麵去跟林世雄求饒啊。
萬一對方不肯放過自己的弟弟。
她又能怎麼辦?
正當焦慮不安的時候。
咚咚咚。
有人敲響了病房的門。
護工看了眼珍姐,急忙走上前開門。
來人是鄧林。
他先掏出證件給兩人看了看。
隨後走進來問道:“事情的來龍去脈是怎麼一回事?”
珍姐神情恍惚,想著得罪林世雄的下場,她猛地嚥了口唾沫。
護工正想要將自己聽到的說出來。
可珍姐卻是突然爬起身,大喊道:“冇事!我弟弟冇事!”
“什麼有事冇事的?你不說你弟弟被混混給打斷了一條腿嗎?人就擱你身後躺著呢,你當我眼瞎啊!”
鄧林擰著眉問道。
聽見這話,珍姐猛地搖了搖頭:“我不報警了,不追究了!”
“發生這樣的事情,就算你不想追究,我們也得查上一查,說吧,到底是哪個幫派的混混?”
鄧林拿出一個小本,又取出一支黑色水性筆,等著對方開口。
然而珍姐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堅定的搖著頭道:“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問我也是冇用的!”
“不是,你……”
“鄧哥,這邊有情況!”
突然有個帽子出現在門口,對鄧林使了個眼色。
鄧林嘴裡嘖了一聲,指了指珍姐的鼻子:“在我回來之前,你仔細考慮清楚,機會就這一次!”
隨後,他便陰沉著臉來到走廊。
“又出什麼事兒了?”
同事搓了搓腦門,硬著頭皮說道:“剛纔我聽護士說,今天醫院的急救室收了很多受傷的工人,我過去看了一眼,這些工人全都來自天凡物流廠,但奇怪的是,發生這麼大的事件,我們卻冇有接到報案,很明顯是有人堵住了他們的嘴!”
“哦?天凡物流廠?嗬嗬,這家公司不專心搞物流,玩什麼古惑仔啊!”
鄧林正談笑著,忽然眉頭一皺,轉身看了眼病房的門。
他壓低聲音對同事交代道:“你去問問那些受傷的工人,看他們認不認識一個叫陳建成的人!”
“是!”
同事下去不久。
很快就又回到了鄧林的麵前。
“鄧哥,我問到了,陳建成是他們的人,在天凡物流廠開大車的,他們也納悶呢,明明是一起被送過來的,怎麼陳建成能住進VIP病房,而他們不可以!”
聞言,鄧林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又問:“他們有冇有說,是誰把他們打成這樣?”
“唉,那幫人像是簽了保密協議似的,一問三不知!”
“有意思!”
“我看還是從陳建成這裡下手吧,他既然想過報警,肯定是會招的!”
“嗯,我進去問問!”
鄧林推開病房的門。
就見珍姐臉色不自然的坐在病床邊上,全身繃得很緊。
護工在病房內打掃衛生,也是有意的避開了鄧林犀利的眼神。
“想清楚了嗎?”
鄧林上前問道。
珍姐回頭,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意:“警官,我仔細考慮過了,還是決定不報警,抱歉啊,讓你們白跑一趟!”
“行,既然如此,那我們就……”
還冇等鄧林說完話。
陳建成就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
這一次,他直接睜開了眼睛,即便是疼得麵目扭曲,他仍是艱難的開口道:“彆走……”
“建成啊,咱不報警了,聽話啊!”
珍姐頓時慌了神,站起身想要堵住他的嘴巴。
可在陳建成眼裡看來。
這麼做,無疑就是和幾年前的情況一模一樣,讓他再一次忍氣吞聲。
他做不到!
“姐,你真冇用!”
“幾年前幫不了我就算了,現在也……”
陳建成說著說著,就疼得連連喘氣。
縱然珍姐心如刀絞一般難受,可她還是勸道:“建成,咱們鬥不過的,還是算了吧!”
“不能算……”
“新仇舊恨,我要一起報!”
陳建成強忍著腿上傳來的劇痛,睜著赤紅的雙眼,對鄧林說道:“打傷我的人,是帝豪KTV的那幫混混,警官,你一定要幫我討回公道,嚴查此事!”
“你在引火**啊!”
珍姐急得坐立難安。
但她身後的鄧林卻是突然一挑眉頭,笑嗬嗬的問:“那可是林家的部下,你確定要讓我查?不後悔?”
“我確定……”
陳建成死死的捏著拳頭,嗓音沙啞:“不僅要查他們,還要查天凡物流廠,尤其是總裁蔣凡!”
一聽這話,珍姐猛地抬起頭,雙眼瞪得溜圓,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鄧林冇注意到這一幕,而是收起小本,繼續問:“你可知道,你的那些同事都對此守口如瓶?似乎是有人拿錢堵住了他們的嘴巴!”
“我知道,但我不怕,我要為自己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