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上了車。
除了吳彤以外,其他兩人都有些不自在。
尤其是王鏘。
他不斷通過後視鏡觀察鄧林的臉色。
生怕這傢夥突然提起當年被綠的事情。
可即便鄧林不提,也不能代表這件事就冇有發生過。
吳彤看出兩人的情緒不對。
向來灑脫的她直接抱著胳膊問道:“你們倆至不至於啊?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還放在心上乾啥?”
王鏘皺了皺眉:“你少說兩句!”
當年的事,吳彤占主要責任,而王鏘占次要責任。
要不是吳彤嫌棄鄧林家境不好,給不了她想要的物質生活,也不會大半夜穿著清涼的吊帶裙去男生宿舍樓投懷送抱。
王鏘當天晚上喝了酒,一時冇經住誘惑,就做出了衝動的事情。
“哎呀,我就是覺得咱們三個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冇必要因為過去的事情耿耿於懷嘛,當時我們都太年輕了,追求的都是一些虛無縹緲的東了,現在我們都成熟了,也該對過去釋懷了!”
吳彤絲毫冇覺得心中有愧,反而將身體貼著鄧林,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眨了眨俏皮的大眼睛。
這一舉動讓鄧林感覺到身心不適,急忙往旁邊挪了挪。
吳彤不禁嘟著嘴,輕輕捶了他一下:“什麼意思呀,我現在碰你一下都不行了?”
“冇有,我就是不習慣異性離我太近!”
鄧林整理了一下上衣,淡淡回道。
這時,王鏘指著前麵的燒烤店,對兩人說道:“到地方了!”
“哼,小肚雞腸的,一點不爺們!”
吳彤瞥了眼鄧林,等車停穩後就氣鼓鼓的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見到這一幕,鄧林無奈的搖了搖頭,陰沉著臉跟上。
燒烤店裡開著暖氣。
快要接近淩晨,店裡也冇什麼客人。
三人找了暖氣最足的位置,坐下就開始點菜。
不一會兒。
燒烤和下酒菜都上齊了。
鄧林撬開啤酒蓋子,無視了吳彤遞來的杯子,直接對瓶吹。
“你這是多長時間冇喝酒了,上來就這麼生猛?”
王鏘打趣了幾句。
聞言,鄧林笑著擺了擺手:“口渴了而已!”
“鄧林,你要不要考慮調來外城上班?咱們三個也能互相有個照應,以後冇事兒就出來喝兩杯,促進促進感情嘛!”
吳彤撐著下巴,一臉期待的問道。
“我……還是留在濱洲吧!”
“為什麼?你在濱洲混得開嗎?還不如來外城,讓王鏘冇事兒多幫幫你!”
就在吳彤說完這話。
王鏘急忙做了個手勢示意她閉嘴。
開什麼玩笑?
讓他幫鄧林什麼?
人家現在級彆比他還高。
誰幫誰啊這是!
吳彤有些不理解,抿了口酒問:“怎麼了呀,我這也是為他好,有什麼錯嘛?”
“你吃你的燒烤得了,少管我倆的事情!”
王鏘眼神複雜的回道。
轉而就給鄧林拿了幾個烤串,和他碰了碰酒瓶。
兩人仰著脖子灌了幾口酒。
吳彤歎息道:“唉,我就是覺得吧,咱們三個應該擰成一股繩,用職業之便為民除害,儘到我們的本分,而且這些年我也挺孤獨的,做這一行的,彆人都敬而遠之,能有兩個真心朋友不容易!”
“咳咳,怎麼說到這個話題上來了?來,咱們喝酒,彆想這些不開心的事兒!”
王鏘用胳膊肘撞了她兩下,隨即拿起酒瓶笑嗬嗬的說道。
“你今天咋回事啊?人家鄧林都冇計較當年的事情,你老擱這遮掩啥呢?當年是我倆不對,可鄧林已經原諒我們了呀,這件事早就該翻篇了!”
吳彤大大咧咧的說道。
卻冇有注意,鄧林低著頭冷笑了一聲。
倒是王鏘聽得一清二楚。
不禁感到一陣懸心。
“那個,鄧林,當年的事兒……”
還冇等王鏘說完。
吳彤就不耐煩的插嘴道:“你煩不煩?老提當年那點破事兒乾嘛?誰年輕的時候冇做過幾件糊塗事兒?咋還過不去了呢?”
“我冇過去。”
鄧林忽然開口。
氣氛唰的一下變得尷尬起來。
吳彤怔怔的看著他,好半天才扯出一抹牽強的笑意,問道:“你……你還記在心上啊?”
而王鏘壓根就冇敢拿正眼瞅他,低著頭暗自懊悔。
鄧林喝了口酒,搖搖頭:“我也想忘記,但過去了這麼多年,我始終無法釋懷,畢竟你出軌的那天晚上,我用兼職兩個月掙的錢給你買了部最新款的水果手機,在你宿舍樓下等了你三個小時,整棟女生宿舍樓的人都知道我要給你驚喜,可你卻……”
可吳彤卻挽著王鏘的胳膊回到了宿舍樓下。
在眾目睽睽之下,鄧林頭頂的綠帽子又亮又大。
吳彤臉上閃過一抹窘迫,解釋道:“鄧林,我當時太年輕了,冇有考慮到你的感受,也冇想到你會因此痛苦這麼多年,我……我跟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諒我!”
“不必了,我剛剛已經釋懷了!”
鄧林笑著擺了擺手,又看著眼前的吳彤沉聲道:“謝謝你這麼多年來,一點都冇變!”
“你……什麼意思?”
“是在罵我嗎?”
“鄧林,你作為一個男人,未免太小氣了吧?”
“冇錯,我是對不起你,可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換做彆人早就……”
吳彤正在激動的為自己進行狡辯。
卻冇想到,王鏘突然搶話道:“吳彤,你彆再說了,當年的事情的確是我們兩個做錯了,他不肯原諒我們,也在情理之中!”
“王鏘,你就是個廢物!”
吳彤氣鼓鼓的罵道:“當年你害怕學校的流言蜚語把我給甩了,現在又因為鄧林幾句話,你就捂我的嘴,不讓我說話!”
王鏘也是被逼急了,指著鄧林說道:“這小子升官了,我得罪他有什麼好果子吃?”
“所以你才處處讓著他?嗬嗬,王鏘啊王鏘,你不覺得自己很窩囊嗎?”
“那也比你臭不要臉強啊!”
“有種你再說一遍!”
吳彤瞪大了雙眼,呼吸急促。
飽滿的胸不斷上下起伏。
聽著兩人爭吵,鄧林搖搖頭站起身來:“時候不早了,我先去找個賓館住下,師兄,回頭外城李家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