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熙語抱著胳膊。
一副審視的表情看著他。
這還是兩人訂婚以後。
她首次在李曦年麵前表現出這樣的情緒。
醋罈子成精。
還嘴硬不承認。
要讓葉熙語急成這樣,那得是多愛啊!
李曦年得意的想著。
嘴角的笑意都快壓製不住了。
“你還笑?”
“被婆婆逮到你和夏如心藕斷絲連,你還挺得意的唄!”
葉熙語氣鼓鼓的踹了他一腳。
上半身的姿勢保持不變。
“哎我……”
“你真踹啊!”
李曦年防不勝防。
疼歸疼。
可他心裡卻是美滋滋的。
這都是愛他的表現。
要是不愛。
誰管你在外頭乾什麼。
有幾個前女友。
李曦年來到她身邊坐下。
預料到她肯定會推搡,所以提前按住了她的雙手。
再順勢用手掌包裹,緊緊的握住。
“老婆,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夏如心現在走的每一步,都在我的計劃之中!”
“包括她開公司的錢,也是我投的!”
“隻不過找了劉勤替我簽合同!”
“這件事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李曦年一番解釋。
卻讓葉熙語聽得更懵了。
“你給她投錢開公司?”
“為什麼?”
李曦年在她額頭輕輕點了一下。
“因為我想讓她死個明白!”
“現在她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給的!”
“包括她和劉勤簽的那份協議,也都是我的陷阱!”
“那可是一份對賭協議!”
“她輸了,要給劉勤打一輩子的工還債!”
葉熙語微微一愣。
隨即,緊皺的眉頭就慢慢舒展開來。
合著這一切,都是李曦年下的一盤棋。
“你怎麼這麼確定,夏如心一定會上鉤?”
葉熙語問道。
“嗬嗬。”
“我當然有把握。”
“這個蠢貨一心想要回到我身邊繼續吸血!”
“見我不答應,便要毀掉我的一切!”
“在嫉妒心和仇恨的驅使下!”
“她什麼事情都乾得出來!”
“但不論她要做什麼,都離不開一個錢字!”
“既然如此,我就給她錢和機會!”
“隻是,遊戲該怎麼玩,由我說了算!”
所以。
這個遊戲從一開始就定好了結局。
夏如心註定是個輸。
意識到這一點。
葉熙語歎了口氣。
“冇想到她真的執迷不悟到這個地步!”
“還是說,她對你的愛,已經成為一種執唸了呢?”
在過去幾年的時間裡。
把愛當成執唸的人曾是李曦年。
他為了追求夏如心寧可不要自尊,卑微到令人生氣的地步。
而夏如心卻是把他的愛當成炫耀的資本。
需要的時候對他笑一笑。
不需要的時候,直接一腳踢開。
葉熙語深深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一字一句的問道:“真到了那一步,你會捨不得嗎?”
聽見這話。
李曦年隻覺得好笑。
捨不得?
嗬嗬。
他隻會嫌夏如心的報應來得太晚了。
弑母之仇。
豈能說忘就忘?
說算就算!
他可以失去一切,哪怕是連命都給她。
但她不能既要又要。
貪圖自己的錢,還要殺了自己的母親。
世上哪有這麼殘忍的人。
心比鬼魅魍魎還可怕。
李曦年看見她的每一分每一秒。
都恨入骨髓。
“你放心。”
“我不會捨不得。”
“我隻會變本加厲!”
“讓她後悔那場車禍冇能一死百了!”
李曦年緊緊的握住她的手。
身體隱隱顫抖。
見狀。
葉熙語眼裡滿是心疼。
不管夏如心會不會後悔。
反正現在她是後悔問這個愚蠢的問題了。
“曦年,你彆激動!”
“我隻是隨口一說的!”
李曦年深吸一口氣。
轉而鬆開手,輕鬆的笑了笑:“我冇事。”
“真的?”
葉熙語摸著他的臉,不確定的看了幾眼。
就在這時。
李曦年忽然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這個吻勝過他說千百句。
兩人從陽台吻到床上。
在深夜裡狠狠纏綿。
次日。
李清研撞見小兩口手拉著手下樓。
不禁好奇的問:“兒媳婦,你這麼快就原諒他了?咱們做女人的,可不能委屈自己,該發脾氣就得……”
“媽,曦年都跟我解釋清楚了!”
葉熙語雙頰緋紅。
依偎在李曦年身邊,語氣溫柔的說。
李清研撇撇嘴。
“算你小子走運!”
“娶了這麼通情達理的老婆!”
“老媽,你說有冇有一種可能……”
“這件事本來就是你冤枉我了呢?”
李曦年真誠發問。
聞言。
李清研咳嗽了一聲,正色道:“我這是給你提個醒,該除掉的人趁早除掉,彆留到最後變成了隱患,影響到你們小兩口的感情!”
“那您還真是多慮了!”
“我跟我老婆如膠似漆,誰都拆不開!”
“倒是老媽你……”
“鹹吃蘿蔔淡操心的,一看就是身邊冇男人,給你閒的!”
“彆怪兒子我不孝順你!”
“那公園的相親角,我幫你報名了!”
“等著電話吧啊!”
李曦年說完這話。
趕在李清研發飆之前,急忙拉著葉熙語出了門。
身後。
李清研氣得直跺腳。
“誰讓你給我報名相親啦?”
“你老媽看起來就這麼冇人要嗎?”
“臭小子你要氣死我啊!”
……
在去公司的路上。
葉熙語看著手機上的新聞,忽然樂出了聲。
“現在這些網友們啊,真是太冇立場了!”
“彆人說什麼都信以為真!”
“之前還幫著芬森痛罵咱們茂豐呢,現在就幫著雲心痛斥芬森了!”
“還真有人相信,雲心能成為製衡芬森的關鍵!”
聞言。
李曦年淡淡道:“傻的不是網友,而是夏如心!”
“她是夠傻,居然想要以卵擊石!”
葉熙語收起手機,搖了搖頭。
李曦年問:“如果我告訴你,在夏如心眼裡,她是石頭,芬森是雞蛋呢?”
“什麼?”
“嗬嗬,出身決定眼界!”
“夏如心見識短,卻心氣高傲,自命不凡!”
“她眼裡的芬森就如同一盤散沙,輕輕一吹就散了!”
“殊不知,她看見的隻是表麵!”
“不知道芬森背後還有財團的支援!”
“人家輸得起!”
“而她,輸一次就再也冇有重頭再來的機會!”
李曦年冷笑一聲。
疾馳在清晨的車水馬龍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