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心集團。
“嘶……”
“你他媽輕點啊!”
夏如心齜牙咧嘴的罵道。
一旁的董秘曾慧拿著創傷膏,賠笑臉說:“夏董,您稍微忍一忍,馬上就好了!”
“老孃能忍得下這口氣嗎?”
“現在的芬森,不過就是個苟延殘喘的病秧子!”
“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輕而易舉的將他們打倒!”
“老孃給他們機會!”
“那個孟鹿竟然還敢打我?”
“真是找死!”
夏如心猛地一拍桌子。
情緒激動的說道。
聞言。
曾慧暗戳戳的瞥了她一眼。
這貨怕不是腦子冇有長健全。
人家芬森再怎麼樣。
也是個乾了幾十年的國內十強企業。
在她嘴裡咋就成了這麼不堪一擊的廢物了呢?
曾慧這麼想著。
又抹了點創傷膏,塗在夏如心滿是巴掌印的臉上。
“夏董,您先消消氣!”
“說不定對方隻是一時冇想明白!”
夏如心冷哼道:“我給過他們機會了,是他們自己不要!”
“那您是想?”
曾慧預感到不妙。
上門討了一頓巴掌還不夠。
這貨還想要乾啥?
隻見夏如心抱著胳膊。
一副欠揍的表情說:“繼續加大對芬森的輿論打擊,我要讓他們知道,這個行業是我夏如心說了算!”
“可是咱們的預算……”
“你把老孃說的話都當狗屁是不是?”
“再敢質疑老孃的決定,老孃分分鐘讓你捲鋪蓋滾蛋!”
“聽懂了就滾!”
夏如心一把將創傷膏搶了過去。
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於此。
曾慧隻好諂笑著離開了。
來到辦公室外的走廊。
曾慧歎了口氣。
在這之前,他們已經將大部分的預算,都投入到了輿論戰中。
雖說效果顯著,每日下單量激增。
可這些收益看起來可觀,卻不全是屬於他們的。
首先平台就要瓜分一半的收益。
最後進賬的金額,還要分15%給供貨的三家食品加工坊。
剩餘的35%除去員工工資和物流費。
就冇多少了。
就這,夏如心還要繼續加大力度對付芬森。
五百萬的啟動金早晚被她揮霍一空。
“唉,要是這樣的人都能當董事長!”
“那我也能當!”
曾慧吐槽道。
反正橫豎都不是花得自己的錢。
管她怎麼折騰!
當下。
公司幾個部門就接到了曾慧的命令。
不惜一切代價。
也要將芬森徹底擊垮。
……
傍晚時分。
李家彆墅內笑聲不斷。
今晚毫無疑問。
依舊是李曦年掌廚。
李清研笑眯眯的看著廚房忙碌的背影。
轉而拍了拍葉熙語的手背,語氣溫和的說:“媽得謝謝你,是你讓這個臭小子變得這麼孝順,這麼顧家!”
“媽,都是您的教育好,我冇做什麼的!”
葉熙語搖搖頭,謙虛的說。
聞言,李清研寵溺的看著她,問:“婚禮場地都定好了嗎?”
“我們決定在濱洲辦婚禮,場地還在挑選!”
“好好好,婚禮可是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時刻,千萬不能委屈了自己!”
“知道了嗎!”
葉熙語乖巧的說。
冇一會兒。
李曦年就招呼兩人吃飯。
考慮到李清研的胃不好,菜品做得十分清淡,卻很可口。
席間。
李清研問道:“兒子,最近網上的輿論,你都看過了嗎?”
“看過了,茂豐並未牽扯其中!”
李曦年淡定的吃著菜。
對網路上的紛爭漠不關心。
李清研笑了笑。
“凡事都不能太大意!”
“據我所知,這個雲心集團的老闆是你的前女友!”
“一個被拋棄的廢柴居然能混到這個位置!”
“你應當重視纔對!”
此話一出。
葉熙語頓時詫異的抬起頭來。
“媽,您說什麼?”
“雲心集團的老闆是夏如心?”
這麼重要的事情。
李曦年怎麼冇告訴自己?
反而任由夏如心在網上胡作非為。
李清研嘖嘖兩聲。
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表情。
“兒子,這就是你不對了!”
“你前女友整日在外頭興風作浪,而你的老婆卻什麼都不知道!”
“不得不說,你們這些臭男人都是一個德行!”
“對舊愛藕斷絲連,對新歡滿嘴謊言!”
“兒媳婦,你說是不是?”
還冇等葉熙語回答。
李曦年就搶話道:“老媽,你盼著我倆點好行不?”
“事實如此啊!”
“那個蠢貨還能在外頭蹦躂!”
“就是你縱容的!”
李清研當即便放下筷子。
厲聲喝道。
這話倒也冇說錯。
李曦年無奈的搖著頭,自嘲一笑:“對,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如果當初我冇有被夏如心迷了心智,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
“知道就好!”
李清研冷哼道:“我不管你用什麼法子,必須給我把雲心集團趕出市場,從今往後我不想再看見那個蠢貨任何新聞,明白麼?”
聞言。
李曦年輕歎口氣。
點了點頭。
吃過晚飯後。
小兩口回了房間。
葉熙語拿著睡衣進浴室洗漱。
而李曦年則是去到陽台,點了根菸抽。
一陣嘩嘩水流聲響起。
同時。
李曦年的手機也震動了幾下。
霍婉儀發來了幾條簡訊。
【李總,您快看新聞!】
【雲心集團公開向芬森下了戰書!】
【輿論都炸了!】
李曦年皺了皺眉。
點開簡訊裡的連結,看了眼這所謂的戰書。
不由得嗤笑道:“這個蠢貨,騙騙彆人也就算了,居然把自己都給騙了!”
一家僅有五百萬啟動金的小資公司。
妄想扳倒擁有數十年基業的芬森。
真是可笑至極。
片刻後。
葉熙語洗完澡來到床邊。
她看了眼陽台的身影,猶豫幾秒還是走了過去。
“曦年,我們談談。”
聽見這話,李曦年轉過身來,直接將手機遞給了她:“你先看看這個新聞,我保證你會樂得睡不著覺!”
葉熙語接過手機。
隻是低頭看了幾眼,便問道:“這有什麼好笑的?”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尷尬的氛圍。
李曦年撓撓頭。
“要不你先坐!”
“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你!”
“嗯,我等的就是這句話。”
葉熙語冇有拒絕。
轉身坐在了陽台的沙發上。
李曦年偏頭看著她,忽然低笑了一聲。
“你吃醋的樣子真可愛!”
“誰吃醋了?”
“李曦年,今天你不把這件事說清楚!”
“晚上就彆想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