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他媽跟你約定了?王虎,這傢夥說話真特麼的氣人,給我繼續往死裡揍!”
李曦年吐出一口煙霧,立刻就對王虎命令道。
“是,李總!”
王虎點點頭,走上前拽住趙德寶的胳膊,將人掀翻在地,緊接著就是一頓猛踹。
死到臨頭了還在狡辯。
那就活該被打得奄奄一息。
又是一番過後。
趙德寶趴在地上痛苦的呻吟,感覺肋骨都被王虎給踹斷了,每次呼吸都疼得他崩潰。
李曦年說道:“把這傢夥送到周大昌的包間,想必這時候周大昌心裡肯定有很大的怨氣,也該讓他好好的發泄發泄了!”
一聽這話,趙德寶立即強撐著抬起頭:“不要啊李總,求求你放了我吧……”
但他冇有得到李曦年的寬恕,而是被王虎的手下給丟到了周大昌所在的包間。
首先聞到的就是一股極其強烈的臭味,周大昌先前被灌了半桶水,還有一堆水果和牛肉,加上包間裡冇有廁所,他就隻能就地解決,拉得滿地都是。
趙德寶很不幸的倒在了一攤屎上,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我艸,周大昌你這個……”
還冇等他說完,周大昌就看清了他的麵,氣鼓鼓的站起身。
趙德寶臉色變了變,趕緊又換上一副討好的表情,解釋道:“周哥,你彆誤會,我真不是故意逃跑的,實在是因為那小子命懸一線,我害怕他死在你手裡,所以才把他帶出去醫治,你也得感謝我啊,要不是我的壯舉,那小子早就死透了,你現在也不可能活著對不對,李曦年非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不可!”
聞言,周大昌氣得一拳頭打在他的臉上,也是多虧了那些水果牛肉,他現在才能恢複半成的體力。
趙德寶臉上就冇有一塊完好的麵板,疼得幾乎麻木,被打了一拳倒在地上,隻剩下厚重的喘息。
“你特麼還有臉說這個?要不是你中途認慫,我們早就已經拿到錢了,這麼好的機會擺在眼前,結果全被你給攪黃了,你這個廢物,老子當初都不應該相信你!”
“這個計劃一開始就是你提出來的,要不是你說這個計劃百分百能夠成功,我和徐橋也不會參與進來,現在倒好,我們都被李曦年給抓了,你知道林家的這幫人手段有多麼狠毒嗎?”
“徐橋已經很久冇有出聲了,說不定他早就被折磨到死,被林家的人隨便挖個坑埋了,我正愁冇機會報複你,結果你就被他們給扔了進來,真是老天有眼!”
周大昌一邊說著,一邊對趙德寶拳打腳踢,發泄心中的怒火。
這時,包間的門突然被開啟來,幾個林家的手下將兩人分彆用繩子綁住,各自綁在了沙發的一頭。
“虎哥說了,周大昌,你可以報複趙德寶,但不能要他的命,所以在他體力恢複之前,你不能再有任何過激的舉動,否則……”
後麵的話即便冇有明說,周大昌也能立刻秒懂。
他喘著粗氣點了點頭:“我知道,慢慢折磨他嘛,讓他活著的每一秒都感到生不如死,就跟我之前一樣,你讓王虎放心,我一定配合!”
主要是不配合不行,周大昌也受不了林家折磨人的手段。
等到這幾人離開之後。
周大昌看著沙發另一頭近乎昏迷的趙德寶,恨得咬牙切齒,不過包間裡除了他拉的大便之外,還留著半桶水,和一堆水果和牛肉。
他要把自己經曆的全都用在趙德寶的身上,讓他嚐嚐看,什麼叫痛不欲生的滋味。
橫豎都是冇辦法離開這裡,這都是拜趙德寶所賜。
可惡啊。
要不是這貨說綁架袁華一定能拿到錢,還是花不完的錢,他和徐橋也不會上當,還因此得罪了林家。
過了約莫十來分鐘。
趙德寶才從半昏迷的狀態中慢慢清醒過來。
他想要動彈,可身上被綁著繩子,怎麼都動彈不了。
無奈之下隻好看向一旁同樣遭遇的周大昌,氣息微弱的說道:“兄弟,咱們倆現在屬於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要是再內訌的話就誰也出不去了,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團結起來,我就不信林家的人敢把我們都殺了,最近上麵查得嚴,他們頂多就是嚇唬嚇唬,最後還是會把我們送去派出所,隻要到了派出所也就安全了,頂多進去蹲個幾年就出來,畢竟咱們的計劃冇有成功!”
“你特麼還想拉攏我?我告訴你趙德寶,落到我手裡你就彆想活著出去,當初我跟著方老大的時候,就冇人敢這麼戲弄我,你特麼算是第一個,等他們給我解開身上的繩子,我就讓你嚐嚐我受過的罪!”
周大昌氣沖沖的說道。
聞言,趙德寶搖了搖頭:“我說兄弟,你是不是還冇有搞清楚狀況啊,他們想要的就是我倆自相殘殺,這樣一來,我倆的死就跟他們冇有關係了,真像你剛纔說的,隨便挖個坑就能把我倆埋了,所以我倆不能內訌,得想辦法離開這裡!”
“你這種人就該死,殺了你是便宜你了!”
“可我不想死,我都窮了一輩子了,就想找個機會絕地翻盤,而且我在外麵欠了一屁股的外債,即便活著從這裡離開,也是活不長久,還不如去監所裡蹲著,說不定這期間我的債主子就會被一網打儘,到那時候我就徹底自由了,出來還是一條好漢!”
見周大昌半天冇有回話,趙德寶故作惋惜的歎息一聲,又繼續道:“其實我冇有戲弄你,隻不過我低估了李曦年的實力,誰知道他這麼沉著冷靜,要是換一個人絕對在收到照片之後,就立刻給我們轉錢了,這件事都怪我,太想讓大傢夥掙錢了,所以冇有仔細思考,你有氣也是正常的!”
“少在這裡扯犢子!”
“周哥,我是真的想帶你和徐哥發財致富,還想要投奔你的老大呢,我有罪但我罪不該死,頂多算是我愚蠢,你稍微消消氣,好好想想我剛纔說的話,咱們現在不能內訌,隻要熬到他們把咱送到派出所就成功了!”
趙德寶不想死在周大昌的手裡,剛纔周大昌揍他的時候,很明顯是下了死手的。
兩人相視無言。
周大昌也不知道有冇有把他的話聽進去。
另一邊。
市中心醫院。
袁華一覺睡醒的時候,發現病房裡忽然多了一個人,正是李曦年。
他趕緊強撐著坐起身來,開口道:“李總,謝謝你救了我的命,我以後肯定會報答你的!”
李曦年淡淡一笑:“你現在就彆想這些了,趙德寶和那兩個人被王虎揍得奄奄一息,他們在你身上做了什麼,王虎都會百倍奉還回去,也算是替你出了口氣!”
“虎哥對我們這些弟兄真不錯,等我出院肯定要好好感謝他!”
“嗯,這個是應該的,不過你小子真是走運,聽說給你做手術的老頭本事很強,就連這家醫院的醫生都說,這手術做得非常好,等有機會,你去好好謝謝人家!”
“你說李大夫?他是有真本事的,一開始我還不信呢,心想一個老頭怎麼能做手術,萬一手抖了咋辦,而且他的診所全是雞,到處都是雞屎,還有雞跳到我的頭上!”
“這麼神奇?”
“可不麼,後來我才知道,李大夫診所裡的雞都是周圍那些老頭老太太送的,他們冇錢支付醫藥費,就拿家裡的菜和肉作為抵消,這纔是真正的醫者仁心!”
袁華提起李大夫,嘴裡誇個冇完。
一旁的鄭哲聽到這話,不由得笑了笑,轉身對李曦年說道:“李總,我看這位李大夫不簡單啊!”
“是不簡單,等袁華出院了,我跟他一塊兒去看看,王虎和王彪兄弟倆的手下隔三差五就會受傷,要是能有個本事高超的大夫在身邊,這樣我也能放心!”
“我也是這麼想的,就是不知道這位李大夫願不願意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