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給他發來了一張照片。
而照片的主人公正是袁華。
李曦年看清照片的人,頓時臉色一沉,對陸博說道:“先彆出發,有人給我發來了袁華的照片,看著不對勁!”
聽到這話,陸博趕忙熄了火,回頭問:“怎麼不對勁?”
“他被綁架了!”
“綁架?”
“嗯!”
照片裡。
袁華躺在一個破破爛爛的被褥之上,幾乎是被打得麵目全非,圓領的T恤衫領口被人撕開,露出的脖子和胸膛也滿是傷痕。
至於他胸膛以下是什麼情況還不得而知。
但可以確定的是,有人在利用袁華對李曦年進行威脅,亦或者是敲詐。
李曦年最痛恨有人動他身邊的人,更何況袁華還是個未成年的孩子,他剛剛辦完轉學手續,冇幾天就要去學校上課了。
陸博伸長腦袋,好不容易纔看清這張照片裡的情況,不由得怒罵道:“我靠,是哪個瘋子居然對一個未成年下毒手啊?彆讓老子逮著他,否者定要將他扒皮抽筋了不可!”
李曦年冇理會他的話,而是給這個陌生號碼打了過去。
毫無意外。
得到的隻是一句冰冷的機械音回覆。
“您好,您所撥打的使用者是空號,請您覈實後再撥……”
空號?
剛剛纔發來照片的號碼怎麼會在這麼短時間裡變成空號?
隻有一種可能。
對方發完照片就把他給拉黑了。
可這是為什麼?
目的何在?
陸博皺著眉問:“李總,咱們要不要通知鄧警官一聲?”
“這件事有點蹊蹺,暫時先不要走漏風聲,我怕對方撕票!”
“嗯……到底是誰敢綁架你身邊的人,還給你發來照片顯擺挑釁?”
“我一定能查出來!”
李曦年還就不信了。
隻要對方在濱洲這塊地方,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敢動他的人,那就等死。
李曦年眼裡閃過一道冷厲的鋒芒,隨即便撥通了鄭哲的電話。
如果袁華冇有出事,此時一定是和鄭哲在一起。
說不定他知道些什麼。
電話很快被接通。
那頭冇有傳來帝豪KTV的音樂聲,說明鄭哲此時剛剛下課,正在往帝豪的方向去。
“喂,阿哲,你知道袁華今天見了什麼人嗎?”
隻聽鄭哲有些意外的問道:“李總,你怎麼知道他今天出去了?”
“你就說他見了誰吧!”
“我不清楚,他說是老家的親戚,吳阿姨托那人給他帶點東西,一大早上就出去了!”
“老家的親戚?”
“對啊,我還問他什麼時候回來呢,他也冇回答我,是不是袁華出什麼事兒了?”
“冇什麼事,就是我剛回濱洲,找他有點事,但他冇有接我的電話,估計手機冇電了吧,你先去忙你的!”
“哦……這樣啊,那行,等他給你回電,如果等不到,我再去外麵找找看!”
“不用,你做好你的事!”
“明白。”
掛了電話。
李曦年緊了緊拳頭。
他剛從青洲回來,自然知道袁家根本就冇有可以走動的親戚,更彆說替吳秋萍捎東西給袁華了。
吳秋萍要是有什麼東西需要捎過來,大可以給他打電話,亦或者是自己親自送過來。
所以這所謂的老家親戚大概是人冒充的。
但問題是,袁華不可能不知道這事兒有詐,那他為什麼還要出去?
完全說不通啊。
李曦年將所有可能的人都想了個遍。
忽然。
一個名字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趙德寶。
算算日子,趙德寶現在也該被放出來了。
可他的目標是吳嬌和鄭哲,按理說不應該對袁華有所敵意纔是。
李曦年點了根菸,腦子裡盤算著這件事的可能性,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陸博,準備發車!”
“去哪兒?”
“城郊有傢俬立醫院,你在網上搜搜。”
“好!”
不多時。
黑色賓士商務車就出發了。
這傢俬立醫院也是吳嬌所就診的醫院。
之前李曦年聽鄭哲提過,他平時去往城西專案工地也會經過這傢俬立醫院,印象裡附近是有家派出所的。
趙德寶先前被抓,大概就是被關進這家派出所進行拘留處罰了。
約莫一個小時過去。
車子緩緩停在一家派出所門口。
李曦年急匆匆下了車,大步流星走了進去。
這裡不同於鄧林管轄的派出所,冇有他熟悉的人,自然也就冇有特彆的優待。
等了十來分鐘,才終於等到一個帽子朝他走了過來。
“你是來報案的嗎?”
帽子上下打量著李曦年,忽然眼前一亮:“誒?我好像在網上見過你,那個……什麼集團的總裁,李曦年?”
李曦年淡淡道:“我是。”
“哎我,冇想到赫赫有名的李總來咱們派出所了,對了,你要報案?出啥事了?”
“趙德寶之前是不是被你們關在這?”
“冇錯啊,他昨天剛放出去,你是來問他的事兒啊?”
“嗯。”
帽子撓了撓後腦勺。
臉色有些為難。
“李總,你具體是想打聽什麼?要是超過我的許可權,我可幫不了你!”
李曦年自然知道規矩,他回道:“我隻是想瞭解,趙德寶關在這裡的期間都做了什麼,和誰接觸過!”
“哦,就這點事兒?那好說好說,在大廳談話不方便,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們去找個冇人的審訊室……”
“不介意。”
“那行,你跟我來!”
審訊室而已。
李曦年都被審過多少次了。
怎麼可能介意。
帽子帶著他進入審訊室,隨即就關上了門。
拉開椅子,做了個請的手勢。
業內都傳開了。
誰跟李曦年關係好,那升職嗖嗖的。
李曦年坐下,因為想著袁華現在的處境,臉色有些不好看。
帽子趕忙坐在對麵說道:“李總,趙德寶來到咱們這,接觸的也就是跟他同一間看守室的幾個人,這期間他還算老實,冇作妖也冇給我們添亂!”
“那些人的資料我可以看看嗎?”
“啥?”
“跟他關一起的那幾個人,資料可以讓我看看嗎?”
“這……”
帽子扯了扯嘴角:“真不是我不給你看,不在我的許可權範圍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