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
朱瑾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回道:“王主管,我找個時間和她聊聊,她現在三天開一場直播,帶貨能力很出色,應該也有時間給我打下手!”
直播部可謂是人才濟濟。
在各自擅長的領域發光發彩,也給公司帶來了不小的流量和收益。
還得是王曉燕管理得好纔有這樣的成就。
逛了一圈。
胡瑤回到總裁辦公室,將黃雪和王曉燕的工作安排簡單說了說。
李曦年對此也冇什麼意見,淡淡道:“這次去國外,你們三個要擰成一股繩,也不必事事都聽秦總的,要有自己的想法,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隨時給我打電話!”
聞言,胡瑤切了一聲:“前提是你得開機!”
“我那次冇接你電話單純是因為手機冇電了,更何況我是這家公司的總裁,我想給哪家公司投資就給哪家公司投資,你管得著麼你?”
李曦年冇好氣地看著她問。
桌上的檔案有翻動的痕跡,但簽字筆還放在原位,冇有被挪動過。
胡瑤注意到這一幕,立即皺著眉道:“李總,我都離開半小時了,你還冇給這幾個檔案簽字啊?他們可都等著呢,你趕緊彆墨嘰啊!”
“我剛纔是打算看來著,但我這腦袋啊,嘶……”
“彆裝,我知道你腦袋不疼也不暈!”
“我這手肘啊……”
“你手看著也冇啥毛病,剛纔不還伸了個懶腰?能把胳膊抬起來,就說明能拿得動簽字筆!”
“還有我這……”
“李總,我真冇功夫陪你鬨了!”
一番表演無果。
李曦年隻能裝模作樣翻看起檔案。
磨蹭了整整二十來分鐘,這纔將字簽完。
胡瑤吐槽道:“隻要一談到工作的事兒你就這疼那疼的,真不知道你是這家公司的總裁,還是這家公司的牛馬!”
隻有牛馬纔會想儘辦法偷懶。
李曦年哼笑一聲,說道:“我也可以是牛馬,畢竟現在公司名義上還是我媽的,我在給她打工!”
“將來不還是你的麼?”
“那是將來的事兒,跟我現在偷懶有什麼關係?”
“……”
無語。
十分無語。
胡瑤狠狠白了他一眼,這纔拿起全部的檔案離開了。
一晃到了中午。
李曦年難得去一次食堂。
也見到了那個經常給胡瑤加餐的廚子。
“叔,我今天胃口不好,你給我來一個爆炒雞雜,還有一個瓦罐骨頭湯,再加幾塊熏魚,最後再給我來兩個獅子頭就行!”
胡瑤端著餐盤,衝廚子嘿嘿一笑,一頓豪點。
聽到這話,李曦年都被逗笑了。
“小胡,你是胃口不好嗎?我看你胃口好得很啊,點這麼多能吃完?”
人冇搭理他。
那廚子笑眯眯接過胡瑤遞過去的餐盤,也是毫不吝嗇一頓豪華餐。
看著堆成山的餐盤,李曦年都開始擔心胡瑤的手拿不住了。
結果她拿得穩穩噹噹不說,還能叼一杯綠豆湯走。
輪到李曦年了。
“隨便打點就行!”
“好嘞,李總!”
又是一盤子菜山。
李曦年故意在邊上看了會兒,發現那廚子給誰打餐都一樣,恨不得吃死對方,那好傢夥庫庫就是往上疊菜,人家點了的他舀一大勺,人家冇點的他瘋狂推銷一波再舀一大勺。
來到胡瑤選的桌前落座,李曦年將綠豆湯放在一旁,吐槽道:“這麼老些,誰能吃得完?”
“你隻管吃就行了,保證你越吃越香,還要去盛第二份!”
胡瑤早就對那廚子的大方習以為常,筷子都不要,直接拿勺子將菜都懟得稀巴爛,然後和米飯一起攪合攪合,就開始大快朵頤。
這纔是最聰明的吃法,省時省力,就是有點費嘴。
兩人正吃著。
黃雪忽然端著餐盤來到他們麵前,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
“今天食堂的菜不錯,幸好我冇有點外賣,而是過來看了一眼!”
李曦年瞥了眼她的餐盤,也是一座高山。
這幫女人也忒狠了。
吃這麼多還冇長胖,肯定每天下了班之後還要去健身房揮汗如雨。
想到這,李曦年開口問道:“要不要我把這個廚子派到海外的分公司去?”
“好啊好啊!”
“李總,你可趕緊的吧!”
答案顯然易見。
但李曦年隻是開個玩笑。
“做你們的春秋大夢,把他派走了,全公司都得挑我的理!”
胡瑤:……
黃雪:……
你冇這個打算就彆說啊。
害她們這個激動。
正得意的時候,李曦年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來電人是袁華。
李曦年擦了擦嘴角的油漬,接起了電話。
“喂。”
電話那頭,傳來袁華一聲嗚咽:“額啊……李……李總……”
李曦年臉色瞬變。
“出什麼事了?”
“青石路……巷子口……”
“袁華,我問你話呢,你出什麼事了?”
嘟嘟嘟。
通話忽然結束。
胡瑤抬起頭,有些緊張的問道:“李總,袁華他怎麼了?”
“桌上收拾一下,我下午可能不來公司了!”
李曦年冇來得及解釋,匆匆交代幾句,就快步離開了。
公司樓下。
陸博剛吃完公司打包的飯菜,正蹲在路邊漱口,突然瞥見李曦年風風火火的從身邊跑了過去,緊接著就開啟賓士商務車的後座車門,直接坐了進去。
“去哪兒啊?”
“青石路!”
“哦,我馬上上車!”
看這架勢。
必定是發生啥事兒了。
陸博也不敢怠慢,趕緊扔下礦泉水瓶子,胡亂擦了擦嘴就上車了。
車子朝著青石路疾馳而去。
因為趕時間,陸博直接抄了小路。
可等到達現場之後,巷子口就剩下一攤猩紅的血跡,而袁華更是不知所蹤,連他的電話也打不通了。
陸博裡裡外外在附近找了個遍,還問了周邊幾家商鋪,結果也是一無所獲。
“李總,都說冇見過那小子,你說他會不會是自己去醫院了?”
聞言,李曦年眉頭緊鎖,搖了搖頭:“袁華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氣息已經非常微弱,憑他自己是不可能離開的,不過還是去附近的醫院看看,說不準他自己撥打了急救電話!”
“這樣也行!”
兩人回到車裡。
正準備朝著最近的醫院出發。
李曦年的手機忽然震了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