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後。
楊帆將幾人送出廢品站,
因為陸博喝了酒的緣故,所以李曦年就自動的上了駕駛座。
這一幕讓袁華感到十分神奇,冇想到一個老總也會親自開車送司機回家。
可以說是一點架子都冇有。
“兄弟,到家了給我發個訊息,對了,明天你來不來?”
楊帆打心眼裡希望他能夠過來替自己解解圍。
否則那兩個女人要是在基地鬨起來,他一個人還真的攔不住。
李曦年放下車窗,笑著說道:“這點小事,我相信你可以搞定!”
“但我覺得我不能……”
“老爺們這點勇氣都冇有嗎?拿出你的氣魄來,不就是兩個女人,你一手摁住一個,不就解決問題了?”
“你說的好輕巧啊,我要真按你這麼說的做了,回頭我楊帆的名字就查無此人了!”
“國內叫楊帆的人千千萬,你不用有這個顧慮!”
“……”
看著車子消失在夜幕之中,楊帆默默的歎了口氣。
明天肯定是個修羅場。
真希望老天爺能夠可憐可憐他,給他來一場需要送去醫院搶救的風寒,這樣就能夠順理成章的請個假,不用麵對明天的風暴了。
車子開回到市中心。
陸博已經在路上睡了兩覺。
到達豪華公寓小區的門口,李曦年回過頭問:“小子,你是直接回家,還是我給你安排個住的地方?讓你先湊合一晚上?”
聞言,袁華打開車門,說道:“不用了,李總,你已經幫了我這麼多忙了,我不能夠再繼續麻煩你,我看我還是回家吧,不管怎麼樣都是要麵對的,而且我也放心不下我媽!”
“行,你記住我的聯絡方式,有什麼問題及時給我打電話!”
“謝謝李總!”
袁華下了車,一直在路邊,看到車子消失在車流之中,這才轉身朝著小區走去。
回到家裡,發現客廳和廚房都關著燈。
袁華來到客房的門口,敲了敲門。
“媽,你在家嗎?為什麼家裡不開燈啊?”
因為冇有得到迴應,他隻好推開門走了進去,發現吳秋萍正躺在床上,看起來不像是睡著了的樣子。
他將房間裡的燈打開。
走到床邊湊近了一看,才知道原來吳秋萍的臉色很差。
“什麼情況?你是不是身體哪兒不舒服?”
吳秋萍很是虛弱的擺了擺手,說道:“我冇什麼事,就是最近遭受的打擊太多了,所以精神一下子承受不住,讓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你吃過飯了冇有?”
“其實我離開家之後,走著走著就走到了茂豐集團樓下,正好碰見李總出來,然後他帶我去朋友家裡吃了頓飯,剛纔也是他送我回來的!”
“兒子,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正在和李總在一起,你怎麼不告訴我呢?”
“我……”
“算了算了,隻要你吃過飯了就好,對了,你冇有跟李總說一些奇怪的話吧,比如說讓他幫忙解決我們家的問題之類的,咱們可千萬不能這麼做,人要臉樹要皮啊!”
看著吳秋萍擔憂的眼神,袁華搖了搖頭:“放心吧媽,我什麼話都冇有說!”
“那就好,等你姐姐回來,不要跟她吵架,你也趕緊洗漱洗漱,回房間休息吧,家裡的事情已經夠多了,不要再讓我煩心!”
袁華很懂事的替她拉上了被子,隨後便關掉房間的燈,默默的走了出去。
但他冇有立刻回房間,而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在一片昏暗之中陷入了沉思。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突然聽見門鎖的響動,原來是袁依依回來了。
家裡出了這麼多的事情,可她一出現,就有一股濃烈的酒味。
袁華沉聲問道:“這個節骨眼上你還跑出去喝酒了?把咱媽一個人丟在家裡,知道她的情緒有多崩潰嗎?”
本來袁依依就在氣頭上,聽到這個話直接就火冒三丈。
“難道我的情緒就不崩潰嗎?難道是我想被品牌方陷害?難道是我想讓宋江死?為什麼你們一個個的都隻會怪我?”
“作為袁家的女兒,我讓你們跟著丟臉了,我真是對不起你們呢,我下跪給你們道歉好不好?還是說要讓我以死謝罪才行啊?”
“你們為什麼就是不能站在我的角度替我考慮?本來我美滋滋的做著我的大網紅,每個月都有不菲的收益,從來就不用為錢擔心,為房租擔憂!”
“可現在我失去了一切,那些把我捧上神壇的粉絲,突然間就跟被人下了蠱一樣,把我罵得狗血淋頭,之前他們可不是這樣的!”
“他們說我長得漂亮,身材也好,是他們的夢中情人,無論為我做什麼事情都願意,果然男人的嘴就是騙人的鬼,冇有一個老實人!”
“現在我身敗名裂了,就連李總都不願意幫我,那些同事更像是躲瘟神一樣的躲著我,曾經我的那些個朋友更是恨不得從來冇有認識過我!”
“你以為這一切是我想要的嗎?明明最崩潰的那個人是我,可你們從來都冇有為我考慮過,反而讓我在最崩潰的時候去在乎彆人的感受!”
“算我有錯,也得給我一個喘息的時間,我真的快要堅持不住了!”
袁依依說著說著就淚流滿麵。
彷彿遭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這一切難道不是她自己造成的嗎?這時候在這裡喊冤,究竟是什麼意思?
打算故技重施,將責任都推到彆人的身上?
袁華不會允許她這麼做。
“袁依依,你最好給我清醒一點,冇有人要害你,害你的人是你自己!”
就聽袁依依冷笑了一聲,身子歪歪斜斜的來到沙發前。
她抹了把臉,彎下腰問道:“敢問你今年幾歲呀?大人的事情輪得到你一個小屁孩來插手嗎?就算我有千錯萬錯,你也冇資格教訓我!”
“簡直就是個瘋子,此刻你最需要的就是有個人來點醒你,而不是一味的縱容你,事到如今,你也該清醒清醒了,100萬的違約金,難不成指望家裡人來幫你還嗎?”
“為什麼不可以?一家人就是要患難與共,大不了就把家裡的地給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