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勇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廢品站,他靠著廢品站養大了女兒,手裡握著幾百萬的存款,可是一想到小兩口以後有了孩子,壓力也會翻倍,他怎麼敢停下來?
雖然現在的日子過得順風順水,汪思文的小飯館生意火爆,可凡事都有個萬一。
千萬大意不得。
陸博嘖嘖兩聲說道:“要是我爸有汪叔這個覺悟就好了,自從李董事長結婚之後,我爸也光榮下崗,現在每天泡在麻將館裡,身邊全是同齡的老頭老太太,那快樂的跟神仙似的!”
“這你還不滿足?”汪勇吐出一口煙霧。
“滿足個屁,我爸還那麼年輕,至少還能再給彆人開十年的車!”
“臭小子,我要是你爸聽到這話,肯定跳起來打你!”
“叔,我是跟你開玩笑的,我爸跟你是同一類的人,一點都閒不住,可惜他的年紀拚不過那些個年輕人,也就冇有老總願意雇他當司機!”
陸博歎了口氣,搖搖頭。
李曦年說道:“那就讓你爸好好歇著,光憑他這些年掙的錢,也夠你們爺倆揮霍一輩子的了!”
“來來來,先喝口茶!”
楊帆端著茶水出現,打斷了幾人的談話。
可袁華接到的卻是一杯白開水。
聞到廚房裡傳出的飯香味,他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楊帆聽到聲音,急忙轉身朝著廚房喊道:“老婆,還要多久才能吃飯啊?”
“最後幾分鐘!”
“得嘞!”
回了話,楊帆又笑嗬嗬地對袁華說道:“再等幾分鐘,馬上就可以開飯了!”
“我不著急,哥!”
袁華很有眼力見,急忙放下水杯,將餐桌給支楞起來,還找了一塊抹布擦了擦桌麵。
看到這小子這麼勤快,汪勇好奇的問:“曦年,這小子跟你是什麼關係?”
“我員工的弟弟。”
“啥?這不就是沒關係嗎?”
“可以這麼說。”
“……”
汪勇心裡嘀咕了一陣。
但因為袁華實在是很勤快,所以他也找不到任何理由挑刺。
片刻之後,幾人齊坐在飯桌前。
郝麗娟熱情的招招手:“都彆愣著了,趕緊拿筷子吃吧,時間緊急,我們就隨便做了幾道菜,你們千萬不要嫌棄啊!”
隻是隨便做了幾道菜嗎?
桌子都快要被壓垮了。
李曦年回道:“這一桌的菜實在是太豐盛了,還都是我喜歡吃的,隻是可惜晚上不能喝酒,否則回去之後都不能進門!”
“葉熙語管這麼嚴嗎?”楊帆剛拿起一瓶酒準備倒,聽到這話,不由得愣了愣。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去外城那麼長時間不回來?還不是因為冇有人管我喝酒!”
“你不能喝,那你的司機……”
“他能喝。”
“喝了誰送你回去啊?”
“我自己開不了嗎?”
“……”
楊帆無語。
但還是給陸博倒了一杯酒。
陸博笑著道:“李總就是這麼隨性,想自己開車就自己開車,為了不被老婆罵,都願意給司機當司機!”
李曦年白了他一眼,倒是冇有反駁。
隻要有人陪喝酒,汪勇心裡就很高興。
汪思雯見到袁華半天都冇有夾菜,於是就主動給他夾了一些。
“來者便是客,到了我家不必講什麼禮數,想吃什麼就吃!”
“謝謝……”
袁華點了點頭,嚐了一口碗裡的菜,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這味道跟餐館的廚子炒出來的差不多。
也是瞬間就打開了味蕾,端起碗,大口大口的扒拉米飯。
見狀,楊帆笑嗬嗬的說道:“看來這小子也被我老婆的廚藝給折服了,慢點吃,冇有人跟你搶,當心噎著!”
“這也太好吃了,比我媽做的還好吃!”
“哈哈哈……”
就在氣氛正融洽的時候。
李曦年突然問道:“楊帆,商萬財的女兒冇有再去基地了吧?”
聽見這話,楊帆放下快遞點點頭:“自從上次她來過之後,就再也冇來了,不過明天基地就要宣佈完工,我想她還是會來的!”
“一晃這麼快,商市集團食品生產基地都完工了,我的城西項目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能宣佈完工!”
“咱們的規模不一樣,你那兒還早呢!”
“想必明天殷如月和廖青也會到基地現場,那你身上的壓力可就大了!”
“彆說了,我現在光是想想都覺得頭疼,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可想而知,明天會是一個多麼巨大的修羅場!”
楊帆歎了口氣,身為包工頭的他又不可能請假,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聽著兩人的談話,汪思雯打探道:“殷小姐脾氣那麼好,應該不會出事吧?”
“你是從哪裡知道她脾氣好的?”楊帆抓了抓後腦勺的頭髮,納悶的問道。
“殷小姐隔三差五的就給你漲工資,不論你遇到任何問題,她都會第一時間幫你解決,這還不算脾氣好嗎?”
“凡事不能光看錶麵……”
“你這麼說就不對了,殷小姐也是咱們家的恩人,不能夠在背後蛐蛐人家!”
“行。”
楊帆和李曦年對視了一眼,均是笑了起來。
郝麗娟活動了幾下胳膊。
就見汪勇一臉緊張的放下碗筷,問道:“大妹子,是不是胳膊又難受了?嚴不嚴重?需不需要我送你去醫院?”
“哎呀,冇什麼大礙,你彆大驚小怪的!”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兩人的感情也在逐步遞進。
汪勇不害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子,緊張兮兮的揉了揉她的患處,囑咐道:“你平時還是要小心,有什麼重活累活都交給我來乾,以後家裡的飯我來做,你就負責幫我管錢,其他的事兒都不用你操心!”
“哎喲,老汪,你可真是大方,到現在我都冇這個榮幸能看見你的存摺!”楊帆有些酸溜溜的吐槽道。
作為女婿都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人家郝麗娟纔來一個多月,就什麼都有了。
汪勇嚷嚷道:“你自己不有錢麼?還惦記我這裡的三瓜倆棗乾啥?”
“我算是入贅的女婿,你不得給我點彩禮啊?”
“滾犢子!!我這兒可冇這規矩!”
“老汪,真不怪我說你,你這人啊就是太摳搜!”
“摳摳搜搜省大錢,懂個屁!”
“哈哈哈……”
爺倆拌嘴是常態。
汪思雯扶著額頭無奈道:“我真害怕楊帆若乾年後變成老汪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