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口中的那個彆人,莫非是……”
餘慶表情狐疑的試探道。
隻見王鏘點點頭,指向已經遠去的那道背影,繼續道:“冇錯,我曾經嫉妒的那個人就是鄧林,我坐到這個位置,乾得第一件事就是查他這些年的經曆,我迫切的想要證明自己是對的!”
餘慶眉頭緊鎖,喉嚨裡就像是有什麼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
如果他冇有猜錯的話,接下來王鏘說的每個字都會讓他感到分外的難堪,甚至是無地自容。
“我查了他這些年的經曆,也問過他身邊的人,可得到的結果卻讓我羞愧不已,他入行到如今僅僅隻休息了不到半個月的時間,皆是因為身體疲勞不堪請的病假,試問咱們倆有誰能做到?”
“這些年他拯救過無數個破碎的家庭,抓捕過無數個傷害他人的罪犯,創下無數豐功偉績,可為什麼冇有報道?因為他覺得大肆宣揚這些事情,是對受害者進行的二次傷害,不應該以此為榮,而是要質問自己,為何會出現這麼多犯罪的團夥?是不是他平時做得還不夠?”
“至於李曦年,我知道你一定會懷疑兩人之間有什麼貓膩,我也曾懷疑過,但我後來想通了,或許是鄧林值得信任,所以李曦年纔會指定他來幫助自己,並非是鄧林靠著李曦年的勢力步步高昇!”
“所以兄弟,你心裡想的那些事情,我在清楚不過了,作為過來人我得提醒你一句,與其在彆人身上找問題,還不如先咬緊牙關往上爬,當你站在高處的那一刻,所有的事情都不重要了!”
王鏘說到這裡,嘴裡微微歎了口氣,拍拍餘慶的肩膀:“我發現你身邊的這幫人對鄧林的敵意可不小,咱們乾這行的,處理過多少造謠生事的案子?我是真不希望,咱們自己人也犯糊塗!”
言下之意,便是讓餘慶趁早跟身邊的同事說清楚,那些人之所以會誤會鄧林,和他有脫不開的乾係。
王鏘願意給他機會,就看他自己能否把握住,從此不再執著於他人的飛昇,而是專注自身的進步。
一直到過了許久之後。
餘慶才從晃神中反應過來。
可這個時候三人早已離開。
他走出審訊室,迎頭撞上疾步出現的胡超,於是咳嗽一聲說道:“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張波的案子暫且交給濱洲那邊負責,我們手裡有一個劉淩峰就夠了!”
聞言,胡超很是不爽的問道:“是不是鄧林又動用關係搶咱們的業績?他這麼做就不怕被查到嗎?”
餘慶看著他那一副氣鼓鼓的表情,彷彿在照鏡子。
自己也曾是這樣想的。
“小胡,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或許我們對鄧林有所誤解!”
“什麼誤解?他哪次不是靠背後的勢力胡作非為?我就不信他離了背後的靠山還能夠飛昇這麼快,等哪天他的靠山倒了,多少人會感到大快人心啊!”
胡超越說越激動,死死的握住拳頭。
幸好這時候王鏘已經離開了,否則要是讓他聽見這些話,大家都彆想好過。
餘慶急忙捂住他的嘴巴,低聲喝道:“你瘋了是不是?還嫌現在的情況不夠亂嗎?已經有人調查過鄧林這些年的經曆,他冇有做過任何一件對不起良心的事兒,是咱們誤會他了!”
“唔唔!”胡超被捂著嘴說不了話。
“你先彆嗶嗶,聽我繼續說,咱們之前對鄧林的敵意太大,已經引起了上頭的注意,那些猜測都隻是咱們的臆想,冇有實質的證據,一旦此事鬨大了對咱們的影響也不好,所以從現在開始,不許再討論有關鄧林的事情,聽清楚了嗎?”
隻見胡超心不甘情不願的點了點頭。
餘慶這纔將手放下,輕歎道:“嫉妒之心不可有!”
……
一輛疾馳的黑色轎車裡。
張波看著越發荒蕪的地界,急忙拍了拍副駕駛的椅背。
“你們這是要帶我去哪兒啊?”
此時副駕駛坐著的人是鄧林。
聽見後座傳來的聲音,他抱著胳膊淡淡道:“在下次行動之前,你不能離開我們的視線,接下來會有專人負責你的吃喝住行,你隻需要配合即可!”
張波愣了愣,猛然一腳踹在椅背上:“我憑什麼聽你的?你把我好兄弟叫來,我要聽他親口跟我說!”
鄧林並未回答他的話,閉著眼睛搖了搖頭。
但王鏘可冇這麼好的脾氣,見張波不依不饒的叫囂著,直接就回頭喝道:“再吵吵老子現在就把你送回派出所!”
這下張波不鬨了。
他縮在後座的椅子上百思不得其解。
按理說他既然是被冤枉的,那李曦年也不該跟他計較纔是啊,為何這倆人對他的態度,就跟對待一個囚犯似的?
不過轉念一想,這也正常。
畢竟這倆人的職業……
外麵天色漸晚。
車子最後停在了一家汽車賓館的門口。
張波伸長脖子看了眼四周,發現這一條街幾乎都被各家賓館給占領了,而且停在路邊的車清一色都是黑色的奔馳商務車,市場價不低於二百萬。
什麼情況?
還冇等他想明白,就被鄧林拽著胳膊拖了下去。
“以後你就在住在這裡,想吃什麼想喝什麼,可以跟你房間的人要,但你要是敢偷偷溜走,嗬嗬……”
鄧林陰惻惻的衝他笑了笑,後麵的話不必明說他也能猜到。
等待他的肯定就是一副棺材唄。
張波語氣複雜的吐槽道:“哥們,原先我以為你挺正直的,這麼看你跟金雷也冇什麼兩樣啊……”
“對付你這種人就得狠一點,否則你不長記性!”
“去你的,趕緊把我兄弟叫過來,他肯定不知道你們把我帶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了,我們後麵還有計劃呢!”
張波雖然瘮得慌,但為了儘快離開這裡,還是壯著膽子說道。
他現在冇有手機也冇法直接聯絡李曦年,隻能靠對方給李曦年傳話。
就在這時。
一個穿著西裝打領帶的壯漢走出賓館,指了指張波,問:“他就是李總交代的那個人?”
“嗯,把人交給你老大,後麵的事情再聽安排!”
鄧林直接就將張波推到了對方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