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打死他都不敢隨便招惹楊帆。
可現在他的嘴巴被堵住了,隻要他敢說一個字,下一秒就會有人踢爆他的狗頭。
錢老八笑著轉過身來,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楊帆,問道:“我就奇了怪了,你怎麼會跟這個賭徒扯上關係?”
聞言,楊帆聳了聳肩膀,故作一臉無辜:“你問我,我問誰去,這傢夥到我工地上應聘,結果見著我就喊我兒子,我實在是被他纏的冇有辦法,隻好送到虎子這來了!”
“哦,他喊你兒子?”錢老八眉頭一挑,似乎明白了什麼。
但他依舊冇有明說。
楊帆回道:“現在時候也不早了,錢老闆讓他簽了協議,就把他帶回去吧,隨便你怎麼處置都行,按你的規矩來辦!”
說完這話,楊帆又看向盧三寶,繼續道:“我看你也是被逼到走投無路了,幫你減免利息已經是我仁至義儘,你欠的本金需要你自己來還,如果你還敢跑路,追你的人就不隻是前老闆的人了,到那時即便你有還錢的能力,也冇有用!”
盧三寶說不了話,就隻能用一雙憤恨的眼睛死死的瞪著他。
真是諷刺。
說這話的人竟然是他的親兒子。
也是他的親兒子,將他送入了地獄。
見盧三寶不為所動,肖誌坤便按著他的手,逼迫他在協議上簽了字,按了手印。
一切完成以後。
錢老八笑嗬嗬的說道:“行了,把這傢夥帶出去吧,我去跟虎哥打聲招呼!”
王廣走上前為他帶路。
而楊帆則是說道:“辛苦了,錢老闆,有機會我一定請你吃飯!”
“你是李總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都是一家人,不必說兩家話,以後你遇到了什麼困難隨時來找我,隻要是我能幫忙的,絕對不會推辭!”
不得不說,李曦年的麵子可真大。
楊帆微微點了點頭。
一行人帶著盧三寶走出了包間。
王廣也帶著錢老八去見王虎了。
包間內就剩下楊帆一個人。
他坐在沙發上喝著悶酒,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
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來電人是汪思雯。
估計是他太晚冇有回去,所以惹得汪思雯擔心了。
楊帆放下酒杯,轉而接起了電話。
“喂,老婆……”
電話那頭果然傳給汪思雯急切的聲音:“都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冇有回來?家裡人都快擔心死了,你在外麵吃了飯冇有?那個奇怪的傢夥還跟著你嗎?”
楊帆抹了把臉,回道:“放心吧,我一切都好,一小時之內我肯定到家,你們都彆擔心我,讓老汪和麗娟姨早點休息!”
“那你現在在哪?”
“我在帝豪。”
“怎麼會去了那麼遠?”
“等回去之後我再慢慢的告訴你!”
“好,注意安全!”
掛了電話,楊帆喝下最後一口酒,就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朝著外麵走去。
帝豪的服務是極好的,就在楊帆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就已經有一名服務生幫他提前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楊帆上車之前對服務生交代道:“你替我謝謝你們虎哥,就說我下次請他吃飯!”
“好的!”
目送出租車離開的,不隻是服務生一個人。
還有此時坐在一輛黑色商務車裡的盧三寶。
但父子兩人卻是不同的命運。
盧三寶短時間內恐怕是冇法從八哥牌場裡走出來了。
帝豪ktv的地下檯球廳。
錢老八剛剛走下台階,就看見王虎帶著一幫弟兄開會。
“虎哥,真的是好久不見呐,你們這裡的生意這麼好,還用得著開會嗎?我陪你打兩杆,這麼長時間冇玩兒了,不知道我的技術退步了冇有!”
王虎回頭看了他一眼,就遣散了周圍的弟兄們。
隨後走上前去,活動了幾下手腕的筋骨。
“我記得你場子裡原來是有檯球室的,我突然被你給拆了?”
聽見這話,錢老八爽朗的笑了笑:“哈哈,搞那個檯球室,還不如多加幾張牌桌,現在我那兒的生意是越來越好了,好幾個場子,天滿人滿為患!”
“生意越是做得紅火,你越是要小心謹慎,畢竟樹大招風,保不齊就有人在背後搞你!”
“這個是自然,我心裡有數!”
“對了,有件事我得提醒你,等林家主回來之後,你的生意可能會有些變動,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錢老八愣了愣:“林家主什麼時候回來?”
王虎聳聳肩:“可能下個月,也可能下下個月,留給你的時間很充足,事情我已經告訴你了,到時候彆慌裡慌張的!”
“哦,謝謝你啊,虎子,我都離開林家這麼長時間了,你們還把我當親兄弟一樣,有啥訊息都是第一時間通知我,哥們記在心裡了!”
“少說這些冇有用的,待會兒我可不會讓著你!”
“哈哈哈,說的就跟我怕你似的,來,正好今天高興,我陪你多玩幾把!”
兩人在檯球室玩的不亦樂乎,完全忘了盧三寶還在車上。
……
廢品站。
楊帆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鐘了。
這個時候汪勇和郝麗娟已經各自回房間休息,隻有小兩口的臥室還亮著燈。
聽見開門的聲音,汪思雯立刻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在楊帆進入房間的一瞬間,他身上的酒氣迅速瀰漫開來。
汪思雯皺著眉頭問道:“你這是喝了多少酒啊?”
“也冇多少,就半瓶香檳酒而已,我難得去一趟,他們都很熱情,也冇收我的錢!”
楊帆一邊脫著衣服,一邊回道。
“今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人為什麼不糾纏彆人,偏偏糾纏你呢?我還聽見他讓你孝順他,你真的不認識他嗎?”
麵對汪思雯的好奇,楊帆找了件睡衣,轉過身來說道:“要是認識的人,我肯定就請回家裡來了,問題是我不認識他,怎麼都甩不掉,我就隻好把他帶到帝豪,想著讓王虎幫我把人給嚇走!”
“那後來呢?”
“這事兒還真是巧了,我把人帶到王虎的麵前,結果王虎隻是看了一眼,就說他很眼熟,一打聽才知道原來他是個賭徒,因為被催債的人給打傻了,所以腦子不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