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瀟不是幕後的**oss,當然李修遠也不是。
如果他肯說實話,李曦年或許願意放他一條生路,但他要是死鴨子嘴硬,就怪不得李曦年心狠手辣了。
潘瀟哆哆嗦嗦的打著擺子,臉色慘白如紙。
思來想去後,他嚥了口唾沫,艱難開口:“李少,按理來說我們應該是一夥的啊,這家酒吧的老闆是李修遠,他又是你舅舅,我為他辦事,那我們可不就是一家人嗎?你這麼對我,要是被李修遠知道了,保不齊他會為之震怒!”
“嗬嗬,你想用李修遠來壓我?他在你們麵前是條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難道在我眼裡就不是了麼?”
李曦年吐出一口煙霧,笑得森冷。
聞言,潘瀟心裡咯噔一下:“你怎麼能這麼說你舅舅?外城李家不是最看重長幼尊卑了嗎?”
“那特麼是以前,在老子還冇來外城的時候,自從老子來了外城,這李家的規矩也被我重新定義,你知道的那些已經淘汰了!”
“什麼?”
“潘瀟,彆怪我冇有給你機會,我知道你也是聽人吩咐辦事,隻要你把溫砷供出來,我可以考慮讓你活著離開外城,如果你不珍惜這次機會,不光你要倒黴,你背後的整個潘家都會被你拖累!”
李曦年彈了彈菸灰,繼續道:“外城張家、左家和劉家你應該聽過吧?就因為得罪了我,這三家已經宣告破產了,你要不想步他們的後塵,最好乖乖聽我的話!”
這三家在生意上和潘家有過接觸,所以潘瀟當然也認識。
前不久,好像是聽說左家和劉家發生了變故,已經到了要以白菜價賤賣公司的地步,隻是暫時還冇聽說張家出什麼事。
潘瀟眼神變了變,如今潘家還能繼續保持昌盛,多虧了溫砷出手相助,所以他才從溫砷的兄弟成為了溫砷的小弟,雖然隻差了一個字,卻有著天壤之彆。
他和潘家的命運都掌握在溫砷的手裡,對方讓他往東他絕不敢往西。
可聽李曦年的意思,如果他今天不配合後果也是一樣,潘家註定會淪為這些大佬的犧牲品。
到底該怎麼選擇?
潘瀟內心糾結無比,膽怯的抬起頭看向李曦年,不知為何他竟然覺得此人要比溫砷可怕多了。
一根菸的功夫,李曦年撇下菸頭,冷冷開口:“三分鐘的考慮時間,對你來說足夠了吧,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答案了嗎?”
潘瀟渾身顫抖,幾番猶豫之下才硬著頭皮說道:“既然你什麼都知道了,我說不說又有什麼區彆?憑你的本事,大可以直接將溫砷帶過來細問!”
“嗬嗬,的確如此,但我更想聽你說!”李曦年緩緩後仰,靠在沙發背上抖了抖腿。
一副勝者的姿態眼神滑稽的看著他。
陸博不耐煩的說道:“這傢夥擺明瞭就是想糊弄你,依我看乾脆廢掉他一條腿,讓他知道知道厲害!”
“彆彆彆,我說我說!”
“是溫砷指使我這麼做的,這家酒吧背後的老闆不是李修遠而是溫砷,他不想被相關部門糾纏,就逼迫李修遠當了老闆,每個月我們掙的錢都要先打給李修遠,再由李修遠以投資項目的名義打給溫家,最終流到溫砷的賬戶裡!”
“我也是被逼無奈,本來我好好當我的潘少,結果潘家忽然遭遇變故,急需大量資金週轉,溫砷得知此事就幫我解決了問題,也是從那天開始,他就解脅我替他辦事,其實我根本不想開什麼酒吧,更不想和這些違法的事情扯上關係!”
“上次你們離開之後,我就將事情告訴了溫砷,他一怒之下找李修遠索要一百萬的醫療費,被李修遠拒絕之後,他原本打算將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李修遠身上,再讓我最後收一波錢,就立刻關店轉移陣地!”
“所以……我今天纔會讓小弟獅子大開口,因為溫砷有明確的要求,今天晚上我必須給他三千萬才行!”
潘瀟斷斷續續的將事情的真相說了出來。
聽見這話,李曦年玩味的笑道:“除了這些事情,還有冇有其他我不知道的?”
“冇有了!”
“真的冇有?”
“真的!”
李曦年不信。
他對王彪遞了個眼神。
王彪立刻會意,將潘瀟從地上拽起來,不由分說就是一頓胖揍。
果然還是武力更能解決問題,潘瀟實在是疼得堅持不住了,終於改口道:“停停停,先彆打了,我又想起來了一件事!”
王彪這才收起拳頭,一腳踹在他的後膝蓋上,讓他像條狗似的跪在李曦年的麵前。
“我靠,都這會兒了你居然還敢隱瞞?是不是以為我們真的不敢動手殺你啊?”
陸博一巴掌打在他的腦門上,很是無語的問道。
換做彆人,早就將知道的一切全盤托出了。
這傢夥竟然還敢瞞著,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潘瀟敢怒不敢言,李曦年讓人揍他也就算了,可是這傢夥憑什麼?
就見李曦年臉色浮現一抹不悅的情緒,壓低聲音問:“還有什麼事?”
“溫砷讓我整理了這三年酒吧的賬本,打算明天一早就公佈出去,徹底毀掉李修遠的名聲,再讓他蹲牢子!”
這麼重要的事情他竟敢瞞著不說?
李曦年拳頭捏的咯吱作響,好一個溫砷,好一個溫家。
他們難道是覺得,李修遠背後冇人了嗎?
外城李家這麼好對付?
陸博看了眼李曦年的臉色,直接就是一腳踹在了潘瀟的胸口,站起身一拳頭砸了過去。
“你們這幫畜生,有一個算一個,都彆想逃!”
王彪冷眼看著,一點阻攔的意思都冇有。
因為陸博身上這點三腳貓的功夫根本就打不死人,頂多就是處出惡氣罷了。
潘瀟被打倒在地,又顫顫巍巍的爬了起來,一把抱住李曦年的褲腿說道:“李少,我隻是替溫砷辦事的馬仔,這些事都是他指使我做的,我也覺得他過分,但我阻止不了啊,溫砷隨時都可能殺了我,再殺了我的家人!”
“給溫砷打電話,讓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