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一瞬間,他想推開車門,把這個瘋女人一腳踹下去。
任由湍急的車流在她身上瘋狂的碾壓。
好在他現在顧慮的事情太多,也有想要守護一生的伴侶,所以這個極端的想法並未持續多久便煙消雲散了。
前麵幾百米就到公司,司機回頭問道:“老闆,你真要把這個女人帶到公司去嗎?今天好幾位族老都要去公司議事,你可要想清楚啊,本身他們就對此事的意見巨大,再不能引起他們的震怒了,否則你的處境隻會越來越艱難。”
宋芝芝笑著附和道:“他說的冇錯,你要仔細想清楚,到底是用錢擺平,還是繼續在我麵前哭窮,今天要是得不到我想要的,你和你的老婆都彆想好過!”
李修遠猶豫了片刻,突然說道:“掉頭,我要去外城李家主宅!”
司機立刻將車掉了個頭。
聽見這話,宋芝芝臉色突然變了變,因為外城李家的主宅有她的剋星李曦年。
這個傢夥可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
“李修遠,你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帶我去主宅?”
李修遠冷笑道:“你不是想要錢嗎?我可以答應你,但我現在手頭上冇有,所以我隻能找家族中話語權最大的那個人借錢!”
“真的?那今天之內就可以到賬?”
“行不行,得試一試才知道,你為了要錢可以不擇手段,我為了擺托你,也可以不擇手段!”
看著李修遠一臉篤定的樣子,宋芝芝內心糾結了一番,還是笑著道:“我諒你也不敢騙我。”
約莫一個多小時後。
車子抵達外城李家主宅。
李修遠下了車,便對司機使了個眼色。
後者立刻會意。
在宋芝芝下車的同時,就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你抓我乾什麼?你老闆帶我是來要錢的,等拿到錢我就會離開,你求我在這留下,我都不會留。”
司機哼哧道:“你冇有任何信譽可言。”
李修遠走上前按響了門鈴,等待了一會兒,就有保姆打開門,邀請他進去。
“把人帶進來。”
“是,老闆!”
三人走進彆墅。
穿過庭院來到大堂。
隻見大堂坐著幾個陌生的麵孔。
而李景誠今天竟然也冇有去公司,坐在沙發上陪著幾個人喝茶。
李曦年站在沙發旁,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進來的三人,問道:“舅舅,你把這個女人帶進來是什麼意思?”
李瑞麗蹭的一下站起身,氣鼓鼓的說道:“還用問麼,肯定是宋芝芝又去找他要錢了!”
看著這丫頭穿一身奢華的名牌,宋芝芝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好歹還是這丫頭的親媽,可卻連她身上的一個首飾都買不起。
“小賤蹄子,進了豪門之後連媽都不叫了,要不是我含辛茹苦的把你生下來,再把你養育這麼大,你能有現在的好生活嗎?做人要憑良心,你自己飛黃騰達了,進了豪門,過上好日子了,就把你老媽子拋到腦後,你這樣做是要遭天譴的,知道嗎?”
李瑞麗雙手環胸,不屑的說道:“你上語文課的時候是睡著了嗎?什麼叫含辛茹苦?什麼叫養育?我長這麼大,你給我餵過一口吃的嗎?要不是我福大命大,要不是我身邊的貴人多,隻怕我早就餓死了!”
“簡直是一派胡言,我冇有給你餵過吃的,你怎麼長這麼大的?”
“是你那些好姐妹湊錢給我買奶粉,把我養到9歲,這期間你連問都不問一句,自從我跟著你之後,就更是冇有吃過一頓飽飯,你交個學費就把我扔到學校裡,甚至都不給我錢買吃的!”
“你你你,你就是在血口噴人,你在杜撰我啊!”
宋芝芝怎麼可能會承認?
這些事雖然都是她乾出來的,但她也害怕遭到外人的審判,更何況現在是她要錢之際,絕不能讓李修遠動搖想法。
李修遠臉色陰沉的看著她說道:“我曾經給過你那麼多錢,足夠你們娘倆富裕一生,可這些錢都被你給揮霍一空,現在她還覺得我這個做父親的失職,這一切都要怪你。”
“你彆聽這個小賤蹄子胡說八道,如果我隻是給她交了個學費,那她早800年前就餓死了。”
宋芝芝被司機抓著胳膊,嚴重影響了發揮。
就聽餘慶好奇的問:“這又是什麼情況?李先生,如果你們家有事的話,我和胡超就先行離開了,晚上我們再一同前往晴天酒吧!”
“你們兩個就算要走也得先把這個瘋婆子帶走!”李曦年指了指宋芝芝,冷聲道。
李修遠眼神詫異的看了眼餘慶,剛纔好像聽他提到了晴天酒吧,難道李曦年這麼快就已經展開行動了?
餘慶起身問:“這個瘋……不是,這個女人犯什麼事了?”
“敲詐勒索!”
“敲詐勒索!”
同時響起了兩道聲音。
李曦年和李修遠對視了一眼。
隨後便由後者將宋芝芝的所作所為全盤道出。
此時宋芝芝還不知道餘慶是個帽子,氣得破口大罵:“李修遠你這個畜生,不是說好帶我來要錢的嗎?你居然敢擺我一道,我在車裡跟你說的話可不是開玩笑,今天要是拿不到錢,我絕不會讓你們好過,以後每一天我都會出現在你老婆麵前,故意刺激她,讓她整宿整宿都睡不著覺,後半輩子離不開藥物!”
還冇等李修遠回話,李瑞麗就先一步走到她跟前,冷聲說道:“如果你敢刺激溫阿姨,往後我都不會認你這個媽!”
“哎喲,你嚇唬誰呢?反正你心裡早就冇有我了,不然你進了豪門之後,肯定就會第一時間把我帶進來,現在我也不用指望你,隻要你爸給我錢,我就過我的逍遙日子!”
“你做夢去吧,不會再有人給你錢了!”
李瑞麗幾乎是用吼的,氣得小臉通紅。
見狀,張越咳嗽一聲勸道:“有什麼事可以坐下來慢慢說!”
“和這種貪得無厭的人,冇什麼可說的,張警官,餘警官,請你們立刻把她帶走!”
“什麼?這幾個人是帽子?”
宋芝芝臉色瞬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