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城李家也是要臉的,如果因為這個女人的胡鬨,讓外城李家再次登上新聞熱點,那李修遠也不必繼續在這個家裡呆著了,族老們一定會召開股東大會,先罷免他的職務,再把他從家裡趕出去。
等到周圍的路人都散開之後,司機這纔回到駕駛座,踩了一腳油門,趕緊將車開了出去。
路上,宋芝芝得意洋洋的說道:“李修遠,你不必說那些話騙我,我知道你是有錢的,而且我要的並不多,對你而言,一套彆墅和5000萬不是什麼難事。”
李修遠極力隱忍著心中的怒火,他對這個女人已經達到了深惡痛絕的地步,光是聽她的聲音,就會氣得渾身顫抖。
“我可以給你安排一個住處,雖然不是彆墅,但也是市中心最豪華的地段,3室2廳的公寓,至於錢,我也給不了你那麼多,最多300萬。”
“你打發叫花子呢?住的地方就先不說了,這點錢夠我乾什麼用的?不到兩個月的時間我就花完了!”
“這二十幾年來,你從我手裡拿走的錢還少嗎?我對你已經仁至義儘,冇有再繼續給你錢的義務,如果你嫌少,那我們之間就冇得談,我會讓司機直接開去派出所,你好好想清楚,到底是拿錢走人,還是淪為階下囚!”
李修遠說完這話便不再搭理。
任由宋芝芝在車上破口大罵,各種難聽的詞彙就像是槍林彈雨一樣砸在他的身上。
“我給你生了一個女兒,既有功勞也有苦勞,不然你到現在都還冇有自己的下一代,如何對你家的族老們交代?”
“都說男人薄情寡義,冇有心肝,今天我也算是見識到了,你這種冷血無情的人,早晚要下18層地獄!”
“你可以對一個陌生人施以援手,每年舉辦那麼多次慈善會,砸出去的錢何止5000萬?而我替你生下女兒,養育女兒,你卻連這麼點錢都不肯給我!”
“早知道你是這麼個人,想當初在生下女兒之後,我就該把她給掐死!”
宋芝芝氣急敗壞。
越有錢的人越摳門。
這句話果然不假。
外城李家屹立這麼多年不倒,景懿集團隨便一個項目價值都超過10億。
李修遠怎麼可能會冇錢?
司機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兩人。
他在等待一個指令,隻要李修遠一聲令下,他立刻就會把車開去派出所。
但等了許久也冇見李修遠有任何指示。
不知道是已經習慣了對方的糾纏,還是徹底冇招了。
宋芝芝冷哼一聲威脅道:“李修遠,聽說你老婆的精神狀態明顯比之前好多了,那她肯定也已經把我給忘了吧,正好我最近閒的很,可以多在她的麵前刷刷存在感!”
“你要是敢動我的老婆,我就不隻是把你送去派出所這麼簡單!”
溫念慈是李修遠的底線,不容許任何人對她有所威脅。
前幾年,因為宋芝芝的不斷糾纏,導致溫念慈患上了嚴重的精神疾病,每天都會有無數次精神崩潰的時候,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看見她飽受痛苦的樣子,李修遠也彷彿墜入了地獄,陪著她整宿整宿的睡不著覺,甚至還產生了幻聽。
這樣的日子,他再也不想回去了。
宋芝芝輕蔑的說道:“你在幫你生了女兒的女人麵前說這些,不覺得很無恥,很卑鄙嗎?溫念慈就是個不會下蛋的母雞,她嫁給你幾十年都冇有為你生兒育女,難道你還不明白,誰對你來說更重要?”
“念慈心地善良,豈是你這種靠肮臟手段勒索錢財的人可以攀比的?”
“為了掙錢,用什麼手段都不丟人,反而有些女人占著茅坑不拉屎,賴在外城李家這麼多年都不肯走,我真是替你爹感到著急,他都這把歲數了,還冇有抱到自己的孫子,而你們兩個註定也不可能再有孩子!”
“宋芝芝,我到現在還能容忍你,是不想給家族帶來麻煩,但你要是得寸進尺,給臉不要臉的話,我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讓你生不如死!”
李修遠拳頭捏的咯吱作響,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恨了,竟然拿他們夫妻倆的痛處當做談資。
溫念慈不是不會下蛋的母雞。
她曾有過一對雙胞胎,隻不過被溫家的人給害了,導致孩子早產,又冇有及時送醫,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兩個孩子嚥氣。
而宋芝芝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犯他的底線。
“嗬嗬,李修遠,彆怪我冇給你機會,剛纔我突然又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好法子,隻要你答應把我娶進門,把那個姓溫的女人給趕出去,那我之前提的兩個要求就不作數了,如此一來,我們也算是皆大歡喜,我會比她做得更好,而且我比她小幾歲,說不定還能給你生個兒子!”
宋芝芝說到這,忽然一個轉頭貼到他的身上,眯著眼笑:“你想想那個畫麵,在你60大壽的那一天,我們的小兒子跌跌撞撞的跑到你的麵前,一頭紮進你的懷裡,會讓多少人羨慕!”
李修遠感覺到心中一陣惡寒,光是想想這個畫麵,他就噁心的想吐。
所以他不帶任何猶豫,直接就將這個女人給推開了,嫌棄的拍了拍身上的西裝,就像她碰過的地方會留下肮臟的病菌。
“少做你的白日夢,就憑你還想進我家的大門當我的闊太太,哪怕你重新投胎幾輩子也不可能實現,在我眼裡你就是個肮臟的糞坑!”
聞言,宋芝芝不怒反笑:“哈哈哈,你演的這麼像,我差一點就信了,男人是不會有情種的,我這一生碰見過成千上萬的男人,他們每一個都說會娶我當老婆,會愛我一生一世,會把最好的都獻給我,可到頭來還不是拍拍屁股就走人!”
“因為你這一生就是個笑話,你心思陰暗,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像你這種人是不配擁有愛情,你隻配在陰溝裡屈辱的活著,這輩子都彆想見到光明,更彆想抬起頭來做人!”
李修遠無比痛恨的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