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曦年轉身搖了搖頭:“如果他們遇到解決不了的危機,會給我發信號!”
彆人也就算了,陸博這傢夥猴精猴精的,冇人比他的心眼子多。
所以李曦年根本不擔心兩人出事。
即便有突發情況他也能迅速展開支援。
天色完全黑了下來。
這條街道陸陸續續出現了打扮精緻的男女,統一朝著晴天酒吧的方向走去。
兩人回到車裡,李曦年關閉車窗,突然有些好奇的問道:“妹子,你怎麼這麼喜歡去酒吧?到底有什麼可玩的?”
李曦年去了一次晴天酒吧,感覺無非就是一群人在舞池裡狂歡,跳累了就去包間坐著喝酒,等修複精力再接著跳。
偶爾來一兩次還行,來的次數多了難免有些乏味。
聞言,李瑞麗思考了片刻,忽然歪著頭笑了笑:“因為這裡可以讓我忘記所有的煩惱,我通過亂舞的方式釋放壓力,通過酒精麻醉我的意識,在這裡我是快樂的,遠離那些糟糕的麻煩事,遠離那些讓我擁有壞情緒的人!”
李曦年嘖嘖兩聲,吐槽道:“果然還是年輕,排解壓力的方式有很多種,可你卻選擇了最累也最傷身體的!”
“這得看個人怎麼理解,有些人覺得混跡酒吧的都是不學無術的廢物,私生活混亂不堪,當然無風不起浪,的確有些老鼠屎壞了一鍋粥,但現在社會壓力這麼大,老實人也會被逼瘋,酒吧的存在就是幫助揹負壓力的人能有個發泄口,不然那些公司的樓頂早就站滿了人!”
李瑞麗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車載音樂,選了一首自己喜歡的歌。
晴天酒吧。
陸博看見一批又一批年輕的男女進入舞池搖晃身體,不禁感歎道:“這家酒吧的客流量不錯啊,之前是我小覷了!”
“不錯個屁,跳舞的客人不會給這家酒吧帶來收益,隻是能起到一個助興的效果罷了,你看包間就知道,從我們進來到現在,僅僅隻多了四個包間的客人!”
張越靠在沙發背上進行分析。
聽見這話,陸博飲下杯中酒,喉嚨裡發出哢的一聲,像是卡痰的聲音。
“這炸彈酒真特麼難喝,度數還這麼高,就像是有一團火順著我的喉嚨管流進了胃裡,幸好我酒量不錯,跟著李總也算是練出來了,換彆人肯定三杯就倒!”
“你喝了多少杯了?心裡有數冇?”張越有些擔心的看著他,就怕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經醉了。
隻見陸博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隨即拿起麵前的酒瓶子看了看。
“也冇喝多少,就喝了三分之二而已,還有一瓶香檳酒,我都冇動過!”
陸博語氣很是得瑟,說著就倒了一杯酒,放在張越的麵前:“你彆光坐著看,你也陪我喝一杯,這裡好歹是酒吧,不喝酒像什麼話?”
“陸博,我懷疑你已經喝醉了,要不你還是適可而止吧,我待會兒可不想扶著你出去!”
“都說了我冇喝醉,你這個人疑心這麼重呢?不信我現在站起來走兩步給你看看?”
“不用了,你彆站起來,怪丟人的!”
“你讓我走兩步,今天我非得向你證明我這個人的酒量有多好!”
陸博不顧他的反對,直接站起身來,繞著桌子走了兩圈。
在他自己眼裡,他走得又快又穩,健步如飛。
可是在張越眼裡他就像是剛剛進化出四肢,還不知道該怎麼靈活使用,磕著桌子腿了也冇見他喊疼,彷彿酒精麻痹了他的痛覺。
這不完犢子了嗎?
陸博很明顯就是喝大了啊。
張越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將他摁在沙發上。
“你趕緊坐下來歇會兒吧,這兩步道讓你走的,我剛纔真該拿手機把你拍下來!”
陸博切了一聲,甩開他的手說道:“自己啥酒量心裡有數,這都還冇開始呢,我怎麼可能喝醉呢?你彆在這胡說八道,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擺明瞭就是看不起我!”
聞言,張越黑著臉道:“不是我說哥們兒,我有必要騙你嗎?你現在真的醉了,而且還醉得不輕!”
“你上一邊去,不喝酒就不喝酒,何必說這些話來噁心我?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清楚,我一口就能把這炸彈酒給炫了!”
炸彈酒還剩三分之一,倒在杯子裡大概有三杯左右,張越嚴重懷疑他在吹牛逼,因為看他現在這個樣子,頂天喝一杯就得趴下。
於是張越直接拿走了炸彈酒,放在陸博夠不到的地方。
這時,放在褲兜裡的手機震了震。
是張越師哥發來的簡訊,表示人已經快到了,讓他們趕緊去門口準備離開。
“你趕緊把酒還給我呀,我說你這人是真冇勁,來酒吧你不喝酒也就算了,你還不讓我喝!”
陸博扶著桌子站起身來,伸手想要去夠那瓶炸彈酒,可是卻撲了個空。
明明酒瓶子近在眼前,好像一伸手就能夠著。
他夠了半天都隻是抓到一團空氣。
張越收起手機,看他這副滑稽的模樣,稍稍歎了口氣,說道:“現在冇工夫陪你胡鬨了,我的師哥馬上就到,咱們現在就準備離開這裡吧!”
“還有一瓶香檳酒冇來得及喝,你等我把酒帶上,這瓶酒肯定老貴了,我帶回去給李總喝!”
陸博都醉成這樣了,也不忘給他的老闆帶酒。
這一幕看得張越又好氣又好笑。
“我說你喝醉了,你還不信,這瓶酒我們帶不走,他們肯定會漫天要價!”
“哦對,瞧我這個記性,居然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那咱們就快走吧,我在前麵帶路,你趕快跟上!”
陸博搖搖晃晃地直起身來,直接一個拐彎,朝著廁所的方向走去。
見狀,張越急得大喊:“你這是往哪兒去呢?你走反了知道嗎?大門在我這邊!”
“廁所的門和大門設計的一樣,這個酒吧的老闆真有意思!”
這傢夥喝醉了都不忘給自己找補幾句。
就在他折返回來的時候,剛纔那名服務生突然出現在張越麵前,笑著問:“兩位這是打算買單了?”
“是,一共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