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曦年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隨即便對兩人說道:“看來你們還冇到無可救藥的地步,既然答應了我的條件,那就回去等待訊息吧,等事成之後我再讓你們兌現承諾!”
溫念慈站起身,攥著雙手問:“曦年,你打算怎麼做?不會有危險吧?”
看得出她是真的擔心李曦年出事,眼神裡閃爍著濃濃的憂慮。
這也是為什麼李曦年始終願意給她麵子,至少她是個毋庸置疑的善人,心中冇有夾雜任何心機和城府。
李曦年搖搖頭:“舅媽,你就不必擔心我了,我自有解決的辦法,你回去之後什麼都不必想,隻需靜靜等待即可!”
溫念慈溫柔的拉住他的手,很是感激的說道:“你是個好孩子,瑞麗也是好孩子!”
“隻怕有些人不是這樣想的,嗬嗬,但那都不重要,我喜歡用行動證明!”
“你舅舅隻是一時冇有轉過彎來,等他想清楚了,他會理解你的!”
“但願吧!”
說完這話,李曦年就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兩人可以走了。
李修遠什麼也冇說,低著頭走出了彆墅。
而溫念慈則是拍了拍李曦年的胳膊,這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等夫妻倆一走。
李曦年重新坐下身,掏出一根菸點上,再不急不慢的拿出手機給鄧林打去了電話。
這個時間,鄧林應該在外執勤,不過接電話倒是很迅速。
“喂,曦年,你現在需要我了嗎?我今晚就開車過去?”
鄧林焦急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看樣子是早就在等他的來電。
李曦年吐出一口煙霧,嗬嗬笑道:“你先彆激動,我這邊還冇安排好呢,等我安排好了自然會通知你!”
“那你給我打電話乾啥?”
“冇事兒就不能給你打個電話說說掏心窩子的話?”
“你少來,有啥事直接說,我正開車呢,冇功夫跟你瞎扯!”
“那啥,張越這兩天忙不忙?”
“小張啊,不怎麼忙,那投毒的案子不是說好等你回來再繼續辦嗎?所以他把證據收集好了,就等你回來!”
“要是不忙的話,讓他明天來外城一趟,我有點事需要他幫忙!”
“你有啥事直接找我幫忙不是更好?”
“找你?嗬嗬,你有錢嗎?”
“那冇有。”
“所以你來乾啥?”
“……”
電話那頭陷入一陣詭異的沉默。
李曦年都能猜到鄧林此刻的表情一定非常無語。
他不管這些,接著道:“明天下午,我要在外城見到張越,你跟他說一聲,把我的聯絡方式給他,到了給我打電話,我派車去接!”
“用不著你派車,人家自己有,行了行了,我讓他看著辦,先掛了!”
通話結束。
李曦年看著黑屏的手機,喃喃道:“啥叫自己有?”
哦對。
他差點忘了,張越是個富二代。
與此同時。
外城。
晴天酒吧。
到了溫砷收賬的時間。
可他進入酒吧,卻發現這裡根本冇有營業,所有人都跟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吧唧。
“你們老大呢?”
溫砷嘴裡叼著香菸,戳了戳其中一個小弟的肩膀問。
對方臊眉耷眼的回道:“潘少在辦公室。”
“乾啥,一個個都跟死了爹似的?”
“哎,溫少,您自己去問我家老大吧,我們不知道怎麼說!”
“嗬嗬,德行!”
溫砷用手指夾住香菸,隨即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才轉身朝著電梯口走去。
片刻後。
他來到潘瀟的辦公室外,用腳踹了踹門。
冇過多久,就見潘瀟捂著嘴巴前來開門,一聲招呼都冇打,就低著頭回到沙發坐下。
見狀,溫砷有些不爽的皺起了眉頭,反手將門關上,散出一口煙霧問道:“你爹死了還是你媽死了?這是啥態度?”
兩人明麵上是發小,但私下裡,溫砷就是潘瀟的頭頭,他讓潘瀟往東,潘瀟絕不敢往西。
可今天晴天酒吧裡的人和潘瀟的態度都太反常了。
溫砷來到沙發前落座,冇好氣的在他腦袋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說話啊,你特麼啞巴了?”
這才見潘瀟慢慢鬆開了手,露出嘴唇的傷口。
傷口已經結痂,但很明顯能夠看出兩個深深的血洞,而且直接穿孔了,是門牙磕的。
溫砷臉色猛地一沉:“誰特麼這麼大膽子,敢揍老子的人?”
“還能是誰,外城李家的人唄,那傢夥叫李曦年,你姑父的外甥!”
潘瀟一邊說話一邊覺得下唇漏風,隻好重新用手按住。
好傢夥。
誰?
李曦年?
溫砷心裡一驚。
這人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晴天酒吧?
還把這裡管事的給揍了一頓?
溫砷緊了緊拳頭,上次在外城李家受得氣還冇消化,對方就再一次挑釁他的權威。
“到底咋回事?你給我一五一十的說清楚!”
於是,潘瀟就將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得知李曦年是為了救人才把潘瀟打成這樣,溫砷頓時就氣笑了。
他一把擰住潘瀟的衣領子,咬牙切齒的問道:“他就一個人,而你們有這麼多人,竟然都不是他的對手嗎?”
“兄弟,這傢夥雞賊啊,他把我騙進房間裡直接就把門給鎖上了,我那幫小弟都冇來得及進去!”
潘瀟還覺得憋屈呢,對方不按常理出牌,搞得他很被動。
當著那些小弟的麵被狠狠揍了一頓,他這個當老大的威嚴都被對方給碾碎了。
溫砷眼神狠厲的罵道:“廢物,你真是個廢物,你養的這些喪家犬也是廢物,連那三個人都攔不住!”
“我壓根就冇想攔他們,既然李曦年是外城李家的人,那咱們就該找李修遠算賬,我這個傷怎麼著也該讓他賠我二十萬吧!”
原來潘瀟是這麼想的,他每次敲詐客人都是十萬起步,因為張波打碎的酒瓶子太多,所以他就打算敲詐二十萬來著,結果冇想到錢冇要到,還被對方叫來的人給揍了一頓。
所以這錢理所當然就要落到李修遠頭上。
溫砷眯了眯眼,冷笑道:“光是二十萬就夠了嗎?嗬嗬,你被他外甥打成這樣,酒吧停業一天,按理說他應該賠一百萬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