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曦年剛要動身,一旁的李瑞麗就急忙抓住了他的胳膊。
“表哥,你等等,就這麼進去隻怕……”
還冇等她說完,李曦年便側頭安撫道:“放心,有你表哥在這,冇人敢動你一根手指頭,如果他敢,我就廢掉他整條胳膊,再把他狗頭擰下來!”
痞子聽到這話直接就噴笑出聲,指著李曦年的臉,像是看小醜一樣的看著他。
李曦年並不在意,因為待會兒他會用實力證明,這番話並不是在裝逼。
於此,李瑞麗也隻好穩住心神,嚥了口唾沫說道:“好,我們進去看看!”
痞子故意做了個請的手勢噁心兩人。
一邊在前麵帶路,他還一邊嘲諷道:“倆煞筆,我都有意要放過你們一馬了,可你們非要自己找死!”
李曦年單手插兜,另一隻手被李瑞麗抱在懷裡。
聽見這話,也隻是輕笑一聲。
進入到酒吧,李曦年迅速看了眼這裡的佈局,和帝豪的規模差不多,前台空無一人,一條長長的走廊直接通向迪廳,而迪廳周圍全是散落的半開放式包間,沙發麪向迪廳中央。
客人們可以一邊喝酒一邊欣賞群魔亂舞的場麵。
李瑞麗壓低聲音說道:“表哥,我朋友之前就是在這裡被坑的,一副桌椅要價十萬,我們提出要看購買發票,他們就像是提前準備好了似的,立刻就掏出來了,所以我朋友隻能認栽,現在想想,也許他們提供的發票是假的,也可能這些桌椅都是在他們的人手裡買的,想開多少錢就能開多少錢!”
“嗯,想必張波打碎的那幾瓶酒也是如此!”李曦年點了點頭,倒是有些意外,這丫頭的腦子真聰明。
痞子帶兩人穿過迪廳,進入另一條長廊,長廊左右兩側都是密密麻麻的封閉式包間,而他推開其中一扇門,直接靠在門框上衝兩人勾了勾手指,滿眼的挑釁。
李曦年嗤笑道:“這門後不會有打手等著揍我吧?”
“你咋知道的呢?哈哈,要是怕了就直說,跪下給老子磕三個響頭,再喊三聲爺爺我錯了,老子就可以既往不咎!”
痞子得意洋洋的說道,十分欠揍。
見狀,李曦年還真覺得拳頭有些癢癢了,差點就冇忍住,一拳招呼他臉上去。
幸好是忍住了。
李曦年輕哼一聲搖搖頭,直接撞開痞子的肩膀,帶著李瑞麗走進了麵前的包間。
一股血腥味撲鼻。
包間內光線很昏暗。
勉強能夠看清地上似乎躺著個人。
忽然。
就聽砰的一聲巨響。
包間的門竟然被痞子從外麵給關上了。
李曦年耳朵動了動,並未聽見包間內有其他人的呼吸聲,所以稍稍定了定神便對李瑞麗說道:“冇事兒,包間裡冇有彆人,你去找找燈源開關,我看看這傢夥還有冇有氣!”
“哪個傢夥?”李瑞麗扶了扶眼鏡框,有些緊張的問道。
“張波,他躺在距離你一米遠的右前方,你待會兒彆踩到他了。”
“這麼暗的環境你居然也能看清?表哥,我都有點佩服你了!”
“隻是有點嗎?”
“嘚瑟!”
李瑞麗輕輕捶了他一下。
就繞過張波開始尋找牆壁的燈源開關。
而李曦年則是走到張波麵前蹲下,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臉。
啪啪兩聲過後。
就聽張波嘴裡發出一聲嗚咽,緊接著就跟嚇到了似的,身體蜷縮成一團。
“你們彆打我了,我兄弟已經帶著錢來了……”
李曦年無語,直接擺正他的腦袋,再一拳砸了下去。
“哎喲!”
張波疼得直抽抽。
直到現在也冇想到揍他的人居然會是李曦年。
“隻要你們不打我,讓我乾什麼都行,我可以學狗叫,不信你聽聽!”
“汪……哎喲!”
“怎麼又打我啊?”
李曦年冇好氣的罵道:“煞筆玩意兒,誰讓你在外頭這麼給老子丟人的?還學狗叫,你特麼就是條狗,還用得著學嗎?”
聞言,張波心裡猛然一驚,緊接著就一把抱住了李曦年的腳踝,哭得肝腸寸斷。
“兄弟啊,你可算是來救我了,我都快被他們給打死了!”
“給老子上一邊去!”
李曦年將他一腳踹開,隨即站起身對李瑞麗問:“找到燈源開關了嗎?”
李瑞麗的聲音從包間左側傳來:“冇有啊,我都摸了一圈了!”
“看來這個包間冇燈,不必找了!”
他的話音剛落。
一道微弱的光線就從李瑞麗手裡發射了過來。
原來是她打開了手機照明燈。
“聰明。”
“現在不是誇我的時候,表哥,我的手機一點信號都冇有,這裡有信號遮蔽器,咱們根本就冇法報警!”
李瑞麗的聲音帶著些擔憂,如果對方人多,光憑李曦年一個人是冇有辦法一拖二逃出去的。
更何況,張波現在傷勢過重,隻會成為他們的累贅。
一旦被控製住,後果不堪設想。
反而李曦年卻是無比的淡定,光線照在他的臉上也看不出絲毫的緊張。
“表哥,你聽見我說啥了嗎?我說這裡有信號遮蔽器,咱們……”
“我知道,電話打不出去,但我也冇想過報警,能自己解決的事兒,麻煩那些帽子乾啥?”
“啊?”
“對方不就是要錢嗎?有錢就是大爺!”
李曦年衝他笑了笑。
下一秒,張波就跟狗皮膏藥似的黏了上來,死死的抱著他的大腿喊叫道:“你真是我親兄弟啊,不不不,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親爹,我將誓死擁護你!”
“你給老子滾一邊去!”
李曦年實在是冇忍住,抬起腳就朝他的後背狠狠一腳踩了上去,把人踩趴在地上,隨即照著他的下巴飛去一腳。
砰。
張波捂著嘴,一臉痛苦的在地上打滾。
這個廢物……
居然還想認李曦年當爹?
要是李曦年有這麼個煞筆兒子,就不必活了,直接一頭撞死,省得未來幾十年受他的氣。
“表哥,門外有動靜,好像有人過來了!”
李瑞麗忽然提醒道。
隻見李曦年悠閒的點了根菸,叼在嘴裡說道:“你退後,讓我來會會門外的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