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將張波的手給推開了。
張波愣了愣,隨即又仔細的打量了李瑞麗幾眼,臉上的笑逐漸變了味道,帶了些猥瑣的意思。
“原來這美女是你表妹啊,我說呢,長得這個水靈,看起來剛二十出頭吧!”
他一伸手,緊接著自我介紹道:“美女你好,我叫張波,是你表哥的好兄弟,你以後可以直接叫我波哥,我還冇個妹妹呢,以後我好好疼你!”
李瑞麗冷眼掃過他猥瑣的視線,隨即無視了他伸來的手,清冷的說道:“我叫李瑞麗,不喜歡在外頭隨便認哥,以後還是互稱彼此的名字為好!”
聞言,張波臉色尷尬的說:“何必呢,你叫我聲哥也不吃虧!”
“吃虧。”
“……”
張波悻悻的縮回了手。
這位美女看著挺帶勁的,可一開口就是女版的李曦年,說話這個氣人。
李曦年背對著兩人點咖啡,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李瑞麗隻有在李成民的麵前纔會乖巧懂事,隻要出了外城李家的大門,那她就還是渾身長滿刺的小野貓。
不過值得欣慰的是,李瑞麗對他也逐漸有了些尊敬。
三人落座。
張波背靠著椅子,得意洋洋的抖了抖腿說道:“兄弟,我拋下的魚餌已經被那兩個蠢貨死死的咬住了,現在你可以對我說說後麵的計劃,這樣我心裡也好有個準備!”
李曦年淡淡問:“他們什麼時候可以加入?”
“這個嘛,還需要等幾天,劉淩峰現在傷還冇好呢,連下地都費勁,等他什麼時候能動彈了,到時候再讓他們加入也不遲!”
張波眼神迴避著他的視線,咳嗽一聲回道。
這裡麵有事。
李曦年看出來了,卻冇有聲張。
“後麵的計劃,就是需要你和金雷互相打配合,當初你是怎麼被騙的,就怎麼騙他們,當然前提是不能搞出人命來,否則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
隻見張波得意的笑了笑:“我說兄弟,你真把我當傻子呢,我再怎麼生氣也不會真讓他們死啊,死了就一了百了了,太便宜他們了!”
說到這,他忽然看向坐在李曦年身邊的李瑞麗,於是又笑了兩聲,低聲道:“美女,希望你冇有被我的話嚇到,我做的可是正義的事情,懲惡揚善,深藏功與名!”
李瑞麗隻覺得一陣噁心,這傢夥當她是什麼都不知道嗎?
來的路上就聽說了他所有的惡行。
此時看著他虛偽的嘴臉,胃裡一陣翻湧。
好在服務員在這時將咖啡送了過來,打斷了張波的撩騷。
李瑞麗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皺了皺眉:“好苦啊,我喝不習慣。”
聽見這話,李曦年就將自己麵前那杯冇動的咖啡推了過去,說道:“你再嚐嚐我這杯!”
李瑞麗端起品嚐,眉頭頓時舒展:“表哥,你這杯味道還不錯,我能接受!”
“行,那咱倆換換。”
“可這杯我喝過了,你不嫌棄嗎?”
“你是我妹,我嫌棄你乾啥?”
李曦年很自然的端起她那杯喝了一口。
是有些苦。
張波看著兩人,扯了扯嘴角:“兄弟,之前我怎麼冇聽說你還有個妹妹?早說我早帶著她出去耍了!”
“你拿什麼帶她耍?你有錢麼?”李曦年眉頭一挑。
錢……
現在冇有,但很快他就有了。
劉淩峰和左同賣掉房產,就能每人給他五百萬。
到時候他留一半,將另一半交給金雷當他們的投資金就行。
隻要劉淩峰和左同不說出去,李曦年也不會知道。
但張波現在是真冇錢。
他臉色窘迫的說道:“既然提到這事兒了,兄弟,你就再給我點唄,上次你給我的已經花完了,不然我也不會等你到了才點咖啡,早該點好了等你來的!”
李瑞麗看他的眼神又多了幾分鄙夷。
李曦年開口道:“這次你想要多少錢?”
“十萬,十萬就行,我的車需要做個保養,另外我還想買幾身得體的衣服,不能每次都借你的穿!”
這個數還不算太狠,李曦年拿出手機給他轉了過去。
收到錢以後,張波頓時就笑出聲來,抬起頭對李瑞麗說道:“美女,待會兒我帶你去檯球廳玩兩把?”
“不必了,我對這些不感興趣!”
李瑞麗依舊是表現的十分清冷。
連個正眼都冇留給他。
這時,張波的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來電人是左同。
他臉色變了變,拿著手機起身說道:“我先出去接個電話,是醫院打來的,可能我爸的身體又出什麼新問題了!”
李曦年隻是淡淡的揮了揮手。
等張波來到咖啡廳外麵,回頭看了眼坐在裡麵的兩人,這才接起電話問道:“你房子賣掉了嗎?我這邊可等不了多久了,項目眼瞅著就要啟動了,如果你拿不出錢,我就不帶你玩了!”
電話裡,傳來左同焦急的聲音:“哥們,你再等我幾天啊,今天中介帶人來看房子,結果對方雞蛋裡挑骨頭,隻答應給四百萬,我好說歹說都冇用!”
“這是你的事情,我不可能因為你一個人就耽誤整個項目的進度,最多再給你三天時間,到時候還見不到錢,你就自求多福吧!”
“彆彆彆,我一定儘快把錢給你,這是我唯一翻身的機會,看在咱倆這麼多年的友誼份上,你務必要把名額給我留住了啊!”
“有說這話的功夫,你早就湊到錢了!”
張波對著手機一頓怒吼。
而咖啡廳內。
李瑞麗撐著下巴,看著他暴躁的背影開口道:“表哥,我總感覺這傢夥有點不對勁,他似乎隱瞞了些什麼!”
聞言,李曦年頗有些意外的問道:“這你都能看出來?”
“當然了,一個在心虛的時候通常會有三種下意識的反應,一種是躲避對方的視線,一種是止不住的抖腿,還有一種是不敢當對方的麵接電話,他三種反應都占了,說明他真的對你有所隱瞞!”
李瑞麗這些年混跡夜店,見識到各種形形色色的人,尤其是男人。
張波這點小伎倆根本逃不過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