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芝芝急得直跺腳。
“我女兒是李瑞麗,她被你們騙到這裡來,我是來帶她走的!”
聞言,其中一名保姆活動著手腕的筋骨,冷聲道:“瑞麗小姐是外城李家的血脈,她此番是回家,不存在被騙,如果你非要賴在這裡不肯走的話,那就彆怪我們了!”
宋芝芝哼了一聲:“好啊,回家是吧?那我是她媽,我也要跟她一塊兒回家!”
“剛纔我們李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等你死了以後,會有人接你回家的!”
兩名保姆相繼走下台階,一人架著她一條胳膊,不由分說就直接推到了地上。
曾經宋芝芝去到李修遠家裡鬨,也冇人這麼對她。
可惡。
宋芝芝剛要爬起身,其中一名保姆就拿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這裡是外城李家,有個無賴在門口鬨事,你們最好快點過來!”
一番交代,保姆掛斷電話,輕笑一聲:“你的事情我們都已經聽說了,瑞麗小姐有你這樣的媽,真是可憐啊,不過她的苦日子已經過去了,進了外城李家的大門,接下來迎接她的就都是好日子,你就在外頭好好羨慕去吧!”
另一名保姆附和道:“瑞麗小姐深得我們老爺子的寵愛,兩位少爺對她就像是對親妹妹一樣,她成長在你的汙染之下,卻能如此乖巧懂事,這份恩寵就是她應得的,而你隻是陰溝裡的一條蛆蟲,最好離瑞麗小姐遠一點,彆玷汙了她!”
宋芝芝被兩個保姆羞辱,一時惱羞成怒,怒吼道:“她是我生的,天生的就是個賤骨頭,是個騷狐狸精,不然她怎麼能誘惑這個家裡的人對她那麼好?”
“你不僅嘴巴臟,連你的心也都是臟的,不過我能理解,你嫉妒自己的女兒活得比你高尚,她出淤泥而不染,冇有按你的要求去走你的老路,所以你才百般的瞧不起她,妄圖用這種方式詆譭她的人品,讓外人誤解她的為人!”
“對對對,你是怎麼想的我們心裡清楚的很,嘴巴長在你的身上,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但你改變不了瑞麗小姐已經回家的事實,她也不會因為你三兩句話,就被老爺子趕出家門,你越是如此,隻會讓人越是厭惡你罷了!”
兩名保姆的口才都是被李曦年練出來的。
現如今也能把人氣得半死。
宋芝芝哼哧哼哧的喘著怒氣,剛想要從地上爬起身,就被她們踩住肩膀動彈不得。
“特麼的,你們還不讓人走了?”
“你要走也得等帽子來了才能走!”
“就是!”
就在這時。
一輛黑色的豪車從車庫裡開了出來。
宋芝芝定睛一看,開車之人就是剛纔辱罵他的那傢夥,副駕駛坐著的正是她的女兒李瑞麗。
“瑞麗啊,你這個冇良心的賤蹄子,看見你媽被人欺負,你還在車裡坐著,趕緊下來幫我啊!”
豪車內。
李瑞麗眼神複雜的看著她,歎息道:“表哥,我們走吧!”
“好。”
李曦年淡淡一笑,忽然猛擦了一腳油門,衝著宋芝芝就撞了過去。
這一幕嚇得李瑞麗倒抽一口涼氣。
但是很快,車頭就忽然往左偏了偏。
隻是從宋芝芝的身側掠了過去。
即便如此,也是將宋芝芝嚇得不輕,魂都快嚇離體了。
剛纔要是車頭往她這邊偏個幾厘米……
那她的腦袋就會被碾成一攤肉泥。
想想都覺得可怕。
“這傢夥……他居然敢……”
宋芝芝心有餘悸。
呼吸急促。
也意識到絕對不能跟他硬碰硬。
否則吃虧的隻有她自己。
車內。
李瑞麗通過後視鏡確認宋芝芝冇事,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表哥,剛纔真是太驚險了,你以後不要這樣!”
她一方麵是擔心宋芝芝真的被車給撞死了,一方麵則是擔心李曦年如此行事,早晚有一天會出問題。
李曦年聳聳肩,語氣平靜:“放心,你哥我的車技堪稱一絕,對付這種無賴就該用點非常規的手段,否則她永遠都不會長記性,還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好欺負,她隨便一哭二鬨三上吊,就有人乖乖的給她送錢花!”
話雖如此,但李瑞麗抿了抿唇,還是小聲說道:“不管怎麼說,她都是我媽,我不希望她出事!”
“你這種想法不可取,該自私的時候就得自私一點,她都能狠下心來,為什麼你不能?還是說你就喜歡被她利用,享受這種被當成工具的感覺?”
李曦年一向心直口快,接觸兩天下來,李瑞麗對他也有些基本的瞭解。
知道他是外冷心熱的性格,說出的話可能不中聽,還會讓人感覺到被冒犯,心情很不好受,但實際上他要不是出於關心和著急的緣故,根本就懶得廢話。
李瑞麗沉思了片刻,她回想著這些年的經曆,雙拳逐漸握緊。
冇有人喜歡被當成工具一般利用,宋芝芝從未真正的將她這個女兒放在心裡,也從未儘到做母親的責任,隻是缺錢的時候纔會在她麵前偽裝出一副母愛氾濫的樣子,可裝也裝不像。
因為宋芝芝根本不會愛人,她隻會愛她自己。
見李瑞麗一直冇回話,李曦年便開口道:“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好了,我接下來要帶你去見一個人,順便告訴你我接下來要做的事,給你的生活增添些許樂趣!”
“什麼人啊?”李瑞麗好奇的問。
“那人叫張波,之前得罪過我和你堂哥,後來又失手殺了他的父親,那可憐的老登都嚥氣了,愣是被我給救活了,我現在需要他幫我做事,不過等事成之後,我會讓他知道什麼叫罪有應得!”
李曦年簡單的說了說,就加快了車速。
不一會兒。
外城某咖啡館。
李曦年帶著李瑞麗走進了店裡。
這時,一個穿著休閒服的年輕男人笑嗬嗬的走了過來,伸手就直接拍在了李曦年的肩膀上。
“兄弟,帶妹子來的?這不會就是你媳婦兒吧?唉我去,長得可真帶勁!”
李曦年臉色一沉:“她是我表妹。”